除了《星际穿越》,科幻圈还有不少“黑话”

银幕穿越者 2019-01-15 13:35:19

好奇心日报/唐云路 夏雨青 王杰夫


带上你的毛巾,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在此之前:


“该谈谈了。谈谈鞋子,宇宙飞船和火漆,但主要还是要谈谈独石和出毛病的计算机。”

——克拉克《2010:太空救援》


KIPP、TARS 和 CASE,不仅仅是冰箱


《星际穿越》中一共有三个机器人,分别是塔斯(Tars)、凯斯(Case)和基普(Kipp)。在 2008 年的剧本里,Tars 和它的小伙伴们还是更拟人化的形象,诺兰为了不让机器人喧宾夺主,将它们处理成了现在这样。


KIPP 是以美国理论物理学家基普·索恩(Kip Stephen Thorne)的名字命名的,他是影片的监制,也是整部影片虫洞、黑洞等概念的设计者。


1988年,基普·索恩博士发表了一篇引起轰动的论文,指出利用时空隧道“虫洞”或许有可能实现回到过去的时间旅行。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让大众了解天体物理学界的迷人之处。


至于 Tars 和 Case 的名字,Tars 是 Star (星辰)一词的变形,而 Kipp 中多出来的字母 P 借给 Case,就组成了 Space(太空)一词。三位机器人,就是星辰、太空和基普。


也有人认为,Tars 和 Case 的名字组合到一起,就是 Tesseract 一词的变形,意为“超正方体”。


另外,这些机器人的人工智能已经可以展现幽默、忠诚等品格,在实际拍摄的时候,里面也真的有人——配音演员就躲在那些方盒子里,再在后期靠电影特效抹掉他们不小心漏出的一角。



男主角的名字向宇航员 Gordon Cooper 致敬


《星际穿越》中,男主角的全名为 Joseph A. Cooper,其实是在向宇航员 Gordon Cooper 致敬。Cooper 是美国第一个载人太空项目水星计划的宇航员。这项计划始于 1959 年,目的是将人类送入地球轨道。


1963 年,他执行了水星计划最长、也是最后一次的飞行,时间为 34 小时,在地球轨道绕行 22 圈。这是人类最后一个单人太空项目,就像影片中库珀的单人黑洞之旅一样。与库珀一样,出生空军的 Gordon 非常擅长驾驶飞行器。他于 10 年前的 10 月 4 日去世。


Gordon Cooper 是第一个在太空里睡觉的美国人——在太空背景下,连做梦也变得有浪漫色彩。愿他长眠。



飞船永恒号的名字来自于南极探险


也许不少人还记得爱尔兰探险家沙克尔顿。他在几次南极探险后,于 1914 年带领蒸汽船“坚忍号”向南极出发,目标是徒步横穿南极大陆。


这一计划并不顺利。坚忍号被冰包围,沙克尔顿一行不得不登上一块浮冰随之漂流。之后他们登陆荒无人烟的小岛,沙克尔顿带领几名船员穿山越海寻找救助。1916 年 8 月,在踏上旅途整整两年后,沙克尔顿找到捕鲸船搭救了整个探险团队。


他的南极探险就像《星际穿越》中的太空旅行:孤独、危险、苦难重重、九死一生。


飞船永恒号用的就是这个名字,Endurance,意为坚忍。



墨菲定律


库珀女儿的名字来源于著名的墨菲定律。不过电影与这个理论的通常表达稍有不同,片中给出的解释是“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而这个定律一般被描述为“凡事能出错的都会出错。” 这在科学上被称为最坏情况假设。


库珀一行的行星探险则是这句话的最佳体现:能出错的都会出错,不过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换一个角度看,为孩子起这样的名字是另一种浪漫。生命的诞生是一个奇迹,也是一种必然。你该来的时候,一定会来的。



诗人狄兰·托马斯诞生一百周年


《星际穿越》中,那首诗《不要温和的走入那个良夜》让人印象深刻。诗作者狄兰·托马斯出生于 1914 年 10 月 27 日,《星际穿越》上映时恰逢他的 100 年诞辰。


这首诗说的是人之将死,不能随意听从命运的摆布,走进那个“良夜”(指的是死亡)。在《星际穿越》里,这是整个人类在面临灭亡时做出的挣扎,既有种族的,也有个人的。


它还在不同的次文化产物中被广泛应用,比如电影《独立日》、游戏《刺客信条》和《英雄联盟》。英剧《神秘博士》中,博士也曾引用过这首诗的一句话,“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黑洞来源于传说中的巨人


影片中的巨大黑洞名为“卡冈图雅”(Gargantua),意为“巨人”。这一名字来自于法国拉伯雷的作品《巨人传》的主人公。


《巨人传》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原名为 La vie de Gargantua et de Pantagruel ,讲述的是巨人父子卡冈图雅(Gargantua )和儿子庞大固挨(Pantagruel)的传奇故事。中国读者可能更熟悉 Gargantua 的另一个译名:高康大。


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相对论


要看懂《星际穿越》,你不需要懂相对论。要在一篇文章的篇幅内解释这个学科的概念也绝非易事。


不过既然影片里反复出现这个名词,著名物理学家基普·索恩又是《星际穿越》的监制,不妨找来他的著作《黑洞与时间弯曲》一读。这也许是所有关于相对论的书中,最有趣、最易懂的一本。


你都点进了这篇文章,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是玉米陪人类走到最后?


为什么在近乎末日的绝境里,玉米能够成为最后的能源和食物来源?


在我们生活的当下,世界每年玉米达到 10 亿吨以上。实际上,早在清代,玉米在中国得到大规模推广之时,就对彼时人口的蕃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物。


玉米独特的固定碳的方式,使其更加耐热、耐旱和低二氧化碳浓度,此外,玉米也是拥有成熟遗传操作体系的作物,还记得影片中爱尔兰的土豆吗?它们就是绝种于遗传性过于单一。


当然了,如果遇到的末日不是干旱炎热的形式,玉米也不一定能够拯救人类。


此外,玉米也指向了片中大篇幅描绘的美丽星球——土星。



答案早就记录在书架上


那一整面墙的书架是影片中沟通过去与未来的线索,同样地,如果深究的话,一扫而过的镜头中扫过的书籍,可能也蕴含着导演的深意。


科技网站 WIRED 为读者总结了书架上的九个彩蛋。


我们能在书架上找到已经绝版的斯蒂芬·金的作品《末日逼近》(The Stand),托马斯·品钦的小说《万有引力之虹》(Gravity’s Rainbow),伊恩·班恩斯的小说《捕蜂器》(The Wasp Factory ),以及 T·S·艾略特的诗选,遗憾的是,书架上的这本诗选并没有包含《四个四重奏》,因而你并不能在其中找到关于“时间与宇宙”的概念。


不过,影片中的引力、末日、时间、迷宫等概念早就包含在了这些书里。当然,也有评论表示,对于《星际穿越》这部电影,书架上只需摆一排《2001:太空漫游》的 DVD 就可以了。



致敬,为了将来被致敬


也许不是每一位欣赏《星际穿越》的人,都知道斯坦利·库布里克。


所谓神作,就是其后的艺术作品都不得不以它做参照被观众重新阐释,直到被另个一个神作彻底颠覆。


也许你已经知道了,诺兰导演的《星际穿越》致敬的作品是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电影中太空飞船的环状设计,穿越虫洞的特效镜头都有明显的致敬成分。


而《2001》中涉及的生命原始意义、超级智能电脑、寻找宇宙中的某处宜居地,最后人类的重生等主题,都在《星际穿越》中一脉相承。


但是最有趣的致敬成分却是其机器人的设计,据说其比例就是按照《2001》中黑色方碑设计的。方碑在库导电影中是更高层次智慧的遗留,但与其外观相仿的诺兰机器人却温顺听话,倒是《2001》中那个冷冰冰的 Hal 9000 更像是高等智慧。


《星际穿越》中对虫洞是“谁”放置的一个字都没透露,而且掉到黑洞中五维空间里的可也不止男主一个“人”。这是诺兰的彩蛋。



如果你看过一些科幻小说或是科幻电影,又或是有一个热爱安利事业的科幻迷朋友,下面这些词语也许会经常出现在你们的对话中。说不定,在陪他观看《星际穿越》的过程中,你已经听过了其中的大部分。


刘慈欣、《三体》和二向箔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

——《三体》


让我们从你可能最熟悉的名字谈起。


在科幻星云奖的论坛上,主办方没有预料到的是,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前来参加的科幻迷们却选择忠实追随长相朴实的刘慈欣。


无论周围的年轻作者们如何英俊,有“大刘”在的地方,粉丝们不会有别的焦点。


他的名片上只有姓名、邮箱和手机号,当然了,他的头衔已经不需要写在名片上:《三体》的作者。


在当前,如果你谈科幻不谈《三体》,就像最近谈起电影不谈《星际穿越》一样。


《星际穿越》中的超五维空间令读者们想起《三体》中的“降维攻击”。“降维”原本指采用某种映射方法,将原高维空间中的数据点映射到低维度的空间中进行计算“。而在大刘的想象中,高等生物也与地球人类生存在维度不同的世界中,利用二向箔,可以将三维空间直接降维成二维,从而造成毁灭性打击。


对此,刘慈欣在接受《Vista 看天下》记者采访时表示,《星际穿越》中关于黑洞的那部分更像咱们国家的另一部科幻小说,叫《飞向人马座》。


《飞向人马座》是“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出版于 1979 年的作品,讲述 3 个因为某次误操作被抛在太阳系外的少年,最后通过黑洞的离心力回到地球的故事。5 年的外太空流浪涉及悲伤、忠诚、坚定、涉及爱因斯坦和人类的成长。


1979 年还有一部科幻作品影响了很大一批中国科幻迷:《小灵通漫游未来》。叶永烈的这部作品也许只能称作青少年科幻读物,书中描写的原子能气垫船、电视手表、人造月亮、可视电话、隐形眼镜等都已经成为了现实。只不过现在的人们很难以好技术或者坏技术来界定那些想象,比如说人造蛋、人造肉。


最近,《三体》的英文版在美国出版,有另一位姓刘的作家也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刘宇昆是《三体》英文版的译者,同时也是获得雨果奖、世界奇幻奖、星云奖的科幻作家。与“大刘”相对应,粉丝们称他“小刘”。


《飞向人马座》1979 年人民版封面、2005 年美绘版封面


阿西莫夫与机器人三定律


“第一法则: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因不作为使人类受到伤害;

第二法则:除非违背第一法则,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

第三法则:在不违背第一及第二法则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


阿西莫夫也许是区分科幻迷与非科幻迷的最佳切口,我是说,在《三体》流行起来之前。


小行星 5020、《阿西莫夫科幻小说》杂志和两项阿西莫夫奖都是以他的名字命名。他最大的成就也许就是于 1942 年提出的“机器人三定律”。


当人们开始想象机器人的未来时,当这些从外观到智能都模拟人类的“新物种”形象越来越清晰,一门“机械伦理学”也在科幻小说中渐渐成型。


在后续的作品中,阿西莫夫又加入了“第零定律”,“零: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整体,或因不作为使人类整体受到伤害。”


这套理论或多或少有些缺陷,比如对“人”与“机器人”的界限并没有严格区分,然而即使在 70 年后的今天,不论是科幻作品,还是慢慢成长起来的人工智能,基本还是遵循了阿西莫夫的“三定律”设定。


想想 Tars 的诚实、幽默指数,以及它是如何毫无疑义的坠入了黑洞,就知道目前大部分温情路线科幻片的机器人套路。


身处人工智能走向奇点的黎明之前,“机器人三定律”是否适用于现实,70 年前的阿西莫夫也无法预言。



蒸汽朋克和赛伯朋克,过去和未来


与名字看起来相反,蒸汽朋克和赛伯朋克并不是一对已经过时的朋克摇滚乐队。他们是人类对于科技时代的想像和延伸,一个基于过去,一个基于未来。


蒸汽朋克是人类对于科技最初也是最具体的假想。蒸汽革命之后,人们开始幻想一个由蒸汽力量驱动的未来世界。《海底两万里》中的鹦鹉螺号在 19 世纪畅游大西洋底,《银河铁道之夜》里星际轨道中行驶的列车……


我们的科技有什么未来?又能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赛伯朋克的关键词是计算机、垄断、反乌托邦。它既讲述“瓶中大脑”的故事,也是关于社会体系的假说:权利与个人、科技与人性的矛盾。《银翼杀手》里的赛博格们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剥去外壳,蒸汽朋克和赛伯朋克是同一个故事:人类社会,和他们对于自身科技的骄傲、幻想、恐慌、贪婪。


扳手少年放下工具箱,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他的躯干里是电线、灵巧的金属关节和能源块。



土星


《2001:太空漫游》中,库布里克将航程的方向设定为木星,而在原著小说中,克拉克设计的外星球其实是土星而不是木星,克拉克在小说中设想了一种后来被 NASA 实现为实际技术的重要构想:利用木星引力为飞船加速,以节省燃料并使飞船达到更大的加速度。当时,碍于技术条件,库布里克选择了相对简单一些的木星来表现。


而在《星际穿越》中,诺兰也算是圆了当年库布里克未尽的工作,用了大量镜头展现了土星光环的静谧之美。


我国古代称土星为“填星”或“镇星”。在罗马神话之中,土星 Saturn 代表农业之神,而在希腊时代,这位神的名称则是 Cronus,《星际穿越》中最后剩下的作物玉米(Corn),就来源于 Cronus 一词。


土星环由无数颗细微的粒子所汇集而成的,绝大部分是冰。环上到处都有空隙,比较大的空隙命名为“卡西尼环隙”、“恩克环隙”等等。那些漩涡状的图案,其实是火星上发生的巨大风暴。


美国专为科幻类和恐怖类电视电影作品设立的奖项也以土星命名,至今已经颁出了 40 届,去年土星奖最佳科幻电影被《地心引力》获得。



如果你要旅行,你会选择时间机器、鹦鹉螺号,还是非概率飞船?


当然了,这些并不是同一维度上的交通工具。


1954 年,全世界第一艘核动力潜艇“鹦鹉螺号”下水驶入泰晤士河,不仅是它,人类的第一艘潜艇也以“鹦鹉螺号”命名,它们全都来源于 19 世纪的科幻作品《海底两万里》。


在儒勒·凡尔纳的笔下,尼莫船长驾驶着“鹦鹉螺号”潜水艇周游在海洋之间,它预示着人类尽全力探索未知世界的努力,不论是海洋、地心、天空,还是时间。


赫伯特·乔治·威尔斯在 1895 年发表的一部科幻小说《时间机器》并不是第一个提出“时间旅行”概念,但是有评论家《时间机器》的出版认定为“科幻小说元年”。


因为威尔斯在小说的开头,用很大部分进行了科学理论的探讨,成为科幻作品的一种经典范式。不涉及星际航行的时间旅行,不可避免的会遇到“外祖母悖论”:


“假设你回到过去,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杀死;因为你祖父母死了,就不会有你的父亲;没有了你的父亲,你就不会出生;你没出生,就没有人会把你祖父母杀死;但若是没有人把你的祖父母杀死,你是否会存在并回到过去且把你的祖父母杀死?”


这一悖论由赫内·巴赫札维勒在 1943 年的小说《不小心的旅行者》(《Future Times Three》)中提出。


而在相对论的解释之下,时间旅行有了新的解释,它在宇宙航行中表现为时间的压缩。狭义相对论提出:“如果人以接近光速旅行,那么时间对他来说就会停滞。”


这也是《星际穿越》中,父亲和女儿在多年后相见,父亲比女儿年轻更多的原因。


《银河系漫游指南》中则提出了另一种快速实现位移的方式:非概率飞船。


“一台无限非概率驱动器可以使一组原子变成无限非概率状态——从而使得构成飞船的原子能够与宇宙任何一个角落的原子互相纠缠,进而使得飞船能够航行到任意一个遥远地方。”


或者,也可以尝试坏消息引擎,它是宇宙中最快的引擎,因为坏消息总是传得最快。


即使你不太能接受科幻作家的冷笑话,又或者你还不知道非概率怎么实现,请一定记得《银河系漫游指南》一书封面上用大而友善的字母书写的四个字:“不要恐慌!”


“鹦鹉螺号”模型


摩尔定律


摩尔定律(Moore's Law)是由英特尔创始人之一戈登·摩尔在长期观察后提出的。其内容为: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电晶体数目,约每隔 24 个月便会增加一倍。而现在普遍流行的说法则是“每18个月增加一倍”。


尽管有物理学家宣判摩尔定律将会完全失效,人们仍然将摩尔定律广泛运用于技术进步的趋势描述中。


毕竟,摩尔定律并不是科学上的法则。接下来,两年、五年、以及一百年后的科技什么样,谁知道。


IBM 超级芯片


坐上 Tardis,带好螺丝刀


一篇关于科幻文化的文章无法回避《神秘博士》这部英国电视剧。从经典《神秘博士》首播的 1963 年算起,它已经有 51 年的历史。51 年中,我们经历过太空潮、科幻热,也遇到过科幻和宇宙探索的低谷。


《神秘博士》描述的是我们从童年时代就梦想过无数次的问题:来一场逃跑之旅,时间地点任选,你会选择哪儿?


时间领主“博士”是这个童年梦想的实现者。带着“看起来不大”的时空飞船 Tardis,以及会发出奇怪声音的“音速”螺丝刀,他在宇宙里穿越了一千年。他去过宇宙的终结之处,也看到过一切的起源。


他像任何老套的英雄片主角一样战胜邪恶拯救人类,但我们的英雄没有枪,只有螺丝刀和多动症。


对,一个靠螺丝刀拯救人类的外星人。《神秘博士》是科幻片,是一个关于爱、人类和宇宙的故事。它花了 51 年,用外星人、冒险和成长包裹了这样一个内核:何以为人?什么是人性之美?


51 年后,我们抬头望着星空,仍然会想着当年我们祖父母问的问题: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去宇宙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会选择哪儿?


任何关于探险的故事,同时也是关于回“家”的故事。



42 是宇宙一切问题的答案


英国作家道格拉斯·亚当斯不能严格被定义为科幻作家,但他创作了科幻历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之一,《银河系漫游指南》系列。他的副业是科幻剧《神秘博士》的编剧。


《银河系漫游指南》最早是一部 BBC 广播剧,后来它发展为一系列的五本小说、电视剧、同名电影,也成为次文化体系最重要的系统之一。


当然,在另一个位面,它是关于一个倒霉男人亚瑟·丹特的宇宙旅程。家被强拆、心爱的姑娘被抢后,亚瑟带着他仅剩的毛巾不小心发现了“关于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答案”:42。


关于这个答案,这个位面的地球人尝试过很多解释手法,不少看上去并不靠谱。有一本书、不少文章和很多脑细胞被用在了理解“42”这个数字上。


我们暂时知道的就是:42 是个神奇的数字,是最终答案,世界本该如此。


在另一个位面,《银河系漫游指南》是一本相当靠谱的宇宙百科全书。


“两个原因让《银河系漫游指南》超过《银河系百科全书》,成为所有知识和智慧的标准:‘第一,它稍微便宜一点儿;第二,它的封面上以大而友善的字体写着:不要恐慌。’”


在一场真正的宇宙之旅前,记住 42 是宇宙中最重要的暗号。带上你的毛巾,不要恐慌。


在一场真正的宇宙之旅前,你可以试试去 Google “The Answer to Lif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也许有惊喜。



龙与地下城,铁甲依然在!


如果 42 不能解决你的恐慌,也可以完全跳出人类生存的宇宙体系,重新设定一套完整的世界观。


无论是托尔金笔下的中土,还是由桌面游戏衍生而来的龙与地下城世界,以及由一群中国作家集结而成的九州世界,这些奇幻世界在科幻与神话之间,创造了一片异想的空间。


这些世界里有自己的创世传说、严苛的种族设定以及基于此诞生的一系列冒险故事。中国的九州故事最初的核心是一个名叫“天驱”的组织,在乱世与治世之间,天驱传人以“铁甲依然在”的口号和天驱指环为表记。


当年在九州世界的设定之上,当年诞生了许多风格不同、领域不同的优秀作品。即使是创作团队已经飘零四散的团队,曾经热血的九州读者仍能以“铁甲依然在”在比特海洋中找出同好。


这一句,就像是“不要恐慌!”、“谢谢你们的鱼”、“艾伦,结婚吧,不要吸毒!”、“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一样,让拥有共同记忆的人,可以互相辨认。


它的意义,与同爱同一只品牌的手包、同一系列的手机、用同一种语言写代码一样,不过是人身上,诸多的标签之一。


我们以此为记,以便在遥远的土星空间站遇见时,不会错过彼此。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也是字里行间。所有的故事,不过是人生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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