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小说!施工现场竟挖出古代棺椁,专家也无从下手

兔子的爱心 2018-05-31 09:26:17

今天的挖掘条件实在太糟糕了……

肆虐的雨水正和着泥土灌进墓穴里。

考古队员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滑的泥潭,稍不留神就会跌到在地。

这个发掘地的出现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惊喜,并且他们差一点就同这个惊喜擦肩而过了。一个月前,考古队长在北京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朋友的来电,他说他很怀疑,他居住附近的一处新开发楼盘在施工打地基时意外挖出了一个神秘古代遗址,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楼盘开发商正处于停工状态,并且叫手下用一块巨大的黑色塑料布把那个坑遮挡得非常严实,每天早晚还安排了人在巡逻。

更有确切的消息说,开发商还私下里寻找懂掘墓的业余考古人士,准备择日瞒着当地文物部门开棺盗宝。

队长的朋友在业界很有名气,所以队长当机立断将整个事件上报给了文物总局,文物总局又通知了当地的派出所过去核实。

果不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这里的确挖出了一处古代遗存。

这是一处明代古墓葬坑。

考古队员赶到四川时,红色的漆棺盖板几乎已经全部暴露出来,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土。

墓室内的随葬品不是被破坏就是被挖掘一空。

这惨烈的现场,在考古队员眼里简直令人发指。

他们决定抢救。

以最快的速度,把能挽救的部分挽救回来。

单单棺椁周围墓室的挖掘就进行了一个月,随葬品中不乏上好的陶瓷,玉器。

大家一致认为,这座墓的规格,并不简单。

况且棺木本身所用就是非常珍贵的阴沉木。老话中有,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的话,这里所说乌木正是阴沉木,袁世凯当年为了能有一副乌木棺材,拼掉了半副身家。这墓主人的待遇之高,实在叹为观止。

可天公不作美,挖掘的最后关头,一场大雨已经下了将近一周。

考古队员不能眼睁睁看着棺椁上的大漆被水泡烂,他们已经用特殊的绳子吊住了主棺的四角,随时能够吊起来移到平地上。

“队长,你听到什没么声音了有?”

起吊机即将工作,考古队一个姑娘却隐隐听到地下传来的一阵阵沉闷的砰砰声。

她立在泥泞中,看着还陷在深坑中的古代红色大棺材,心慌了半天了。

因为,那敲打棺木的声音,分明就是从……从这古棺中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姑娘浑身抖起来,向后退两步,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双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棺材。

“队……队长……是这棺材里的怪声!”姑娘在雨中瑟瑟发抖说。

“你在队里工作了几年了!还这么疑神疑鬼的,啥声音,我咋就没听到?”

队长擦了一把脸上水雾。

下着雨,挖掘现场又非常的混乱,远处就是施工队,到处嗡隆嗡隆的轰鸣,搞得人要精神分裂。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简易的挡雨棚遮不住从地面灌入的雨水,到处都泥泞到无法下脚。

再拖延,棺内的墓主尸体就有被泡烂的可能!他是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必须赶工,就算不照顾细节也要尽快把这东西弄到室内去。

棺材外面的石灰膏保护层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

从这墓穴的规格看,死的至少也是明代的什么嫔妃一级别的人物,通常这样身份的墓主人应该睡在皇家墓园中才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出现在远在巴蜀地区的一个施工地。更蹊跷的是,墓葬根本不是属于巴蜀藩王王妃的样式,而是属于规格很高的,类似于贵妃一级别的女人才能享用,所以本身这个墓穴就充满了令人疑惑的未解之谜。

“升降机赶紧工作!必须尽快把棺椁挪到室内!”

队长一声令下,起吊机发动起来,红漆大棺椁滴答着雨水,打着旋被直接吊起,摇摇晃晃高悬于众人头顶。

大漆棺像个陀螺在空中转了半天才回到了地面上,落在皮卡的车兜里。

考古队员冒雨拉起一道塑料挡雨膜,之后纷纷跑走,钻进了队里的面包车。

“这个墓越看越蹊跷,选址看完全不合规矩,但规格却中规中矩,从墓葬的随葬品看,这墓的墓主人生前一定非常受宠。你们注意到棺木上绘制的图画了么?非常具有考古价值,至少从前我没见过有人在棺木上绘制了这么漂亮的画。”

这些棺椁彩绘虽然被泥污遮住,可轮廓清晰,能看得出是表现宫廷侍女的日常生活的画卷。画中人跟墓主人的身份吻合,都是明代的女子。

队长着急把棺椁运回博物馆的室内工作室。

他要擦干净棺材,好好看看棺材上绘制的彩绘。

大雨倾盆,考古队员挤坐在同一辆面包车内,气氛莫名的严肃。今天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沉闷,听着大雨敲击车顶,雨水飞溅着冲刷汽车玻璃,大伙就更加懒得讲话,只有队长默然点燃一支烟,隔一会才郑重嘱咐了一句:“等下搬运棺材时,大伙都警醒些。”

卡车上站着一排负责保护文物的武警官兵。

队长清楚,地方对这次文物发掘已经给予了高度的关注。

他肩头责任重大。

拉着棺材的卡车徐徐驶入博物馆的特殊地下通道。

排水泵嗡嗡作响。

通道内潮湿阴冷的空气透入汽车内部,大家突然感觉像是进入了陵墓的甬道。

“你们猜猜,那口棺材里还有没有完整的尸骸?”

小南开玩笑的问,只是队里的老骨干都懒得跟他打这个赌。棺材这种东西,不到打开的最后一刻是很难说清楚具体会发现什么的。在那种条件下,别说保持完整的尸骸,就是能有看得到的尸骨都要觉得庆幸。

棺椁被特殊的吊臂吊着慢慢落在一辆微型搬运车上。

几名记者立刻冲过来咔咔猛拍起来。

“闪光灯有可能对文物造成伤害,你们都不要再拍了。”队长有点不耐烦的说。

但是记者根本不理会队长说什么,就连博物馆馆长都在暗示,这些记者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带着重要的任务工作的,他们没理由过分刁难。

队长憋着气,指挥着考古队员推着搬运车进入博物馆内部。

进入电梯后,那些讨厌的记者终于全部被阻挡在铁门外面。

电梯内安静极了,大家不由自主都把目光盯在了红色漆棺上。

漆棺潮湿,滴着泥水。

只是,一股奇特的味道,若有若无透过了木板幽幽散发着。

这一刻,主要负责搬运的几个人相互对望了几下,心中都有惊喜,虽然他们谁也没有表露声色。这棺材里的东西不会很简单,至少,简单的棺材,不会发出如此特殊的幽香味道!

棺材被抬回来,当地博物馆早已开辟了一个比较大的空房间给考古队,棺材落地之前,地面上先铺了一层透明塑料纸,无影灯光全部打开。这口漆棺虽然还被泥浆包裹着,可它那慑人的红色已经在灯光照射下显得非常醒目。

从棺材落地之后开始,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幽香在房间内飘散着,开始不明显大家只是隐隐约约感觉,直到那味道越来越浓郁,小南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问了句:“你们闻到没有?好香的一股味儿啊。”

“从这味道判断,棺椁里应该有存放着某些相当珍奇的香料,这不奇怪,古人把香料视为一种防腐药物,也是珍贵的随葬品。”不过还没开棺就能散发出这么浓的香味,纵使他做考古多年,也是很少见到。

“今天太晚了,还是按照我们过去跟总局商定的,开棺如约定在明天早上,大家今晚辛苦了,都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明天都要精神抖擞的工作。”

队长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准备离开,一个个泥腿泥脸相当狼狈。他们刚才都没发觉,其实在泥水中工作是那么的费力,有些透支的感觉。

队长活动了下腰,冲着几个年轻人招招手。

他是示意他们留下来跟他一起清理棺椁表面,这也是一项耗费精力的劳动。

“困了就先喝杯咖啡,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该做的活做好才行。”队长总是有些冷酷的,他不近人情时就像一台指挥机器。小南冲着小玲做出个无奈的苦笑,小玲直抿嘴憋着苦笑摇头。他俩今晚就是队长留下来的奴隶,苦力,长工,谁让他们是队里最年轻的成员呢?

两个考古队员用特殊的柔和的软毛刷子一点点除去棺材表面的泥污,他们动作必须很小心,绝对不能把棺材上的漆画碰坏。

“队长,这次准是个重大发现,所里会给我们发奖金吧。”小玲偶尔也会对严肃的队长顽皮几句,她知道队长只是嘴硬心软。

“专心干活,早点干完早点休息。我出去下,找个恒温恒湿器。”刚刚出土的文物,在相对干燥的环境中容易遭到损坏,博物馆为了保存文物用物理方常年保持着干燥,这棺材板上绘制的漆画,搞不好就会龟裂成一地渣渣。

队长出去了,小南说要去上个厕所,整个考古室内就剩下小玲还在慢条斯理的干活。这棺材保存的相当好,棺材宽大厚重,棺头的侧面还能看清楚下葬时打的封条,封条上写着四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鬼劫将至’。

这种封印小玲倒是见过一些,有些还写成‘盗棺必死’‘开棺则咒’等等。

其实这是古人担心自己的先人死后被人打扰,被人盗墓所设的警告,诅咒什么未必是真,但吓人一跳,劝人放弃的作用还是有的。

软毛刷去掉泥垢的地方,精彩细致的绘画清晰起来,她看到图上画的侍女栩栩如生,容貌,表情,皆不相同,似乎正在这幅画卷里生活着。

小玲一时看呆了。

她还没见过这样精妙的棺椁彩绘,着简直太令人着迷了。

彩绘上的整个生活场景奢华到了极致,其中所绘每一样事物,都是考古工作者一生可望不可及的珍品,面对这样的画面,小玲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美妙联想。

必须要认真祛除这些污垢,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不然漆棺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小玲不允许如此精妙的东西遭到任何的破坏。

毛刷渐渐剥掉覆盖物,突然她看到有个正对着她的女子的脸被泥污糊住了。

她稍停手中动作,相当很好奇这侍女的样子,慢慢拿起毛刷轻轻扫了两下,随着泥污一点点脱落,女子的脸也逐渐清晰起来——

只是——

“啊!”小玲没忍住惊叫了一声。

她的心率突然加快,狂跳了起来!

小玲一屁股坐在了满是泥污的塑料纸上。

没有美丽的女子,没有精致的面庞。

这画上的女子,分明就是个夜叉啊!

她面容扭曲难以辨识无关,但瞪着一对眼珠却非常传神,整张脸凶恶毕露!

两颗爆起的眼球,头上长着犄角,青面獠牙……却……却穿着十分华丽,身材也姣好倩丽!真吓人!如同后现代的某些画作,越是这样诡异的组合,就越是令人恐惧。

这……这女的怎么画成了这副鬼样子?!

小玲擦擦额角的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从构图的位置看,这个女人可是这幅画上的主要角色。

小玲心里犯疑,可职业病还是叫她壮着胆子再次凑了过去。

砰——!砰——!砰——!

突然,小玲吓得僵住。

一声,接着一声,手掌的拍棺材板的声音传出来。

在空旷的房间内,悠扬回荡起来。

难道棺材里……有……有鬼?!

又是那声音!她这次绝对没听错,又是那一下接着一下,拍打棺材的声音。

声音正是从棺材之内传出来,嘶——咔咔——嘶——咔咔——

一阵刺耳,划入小玲的耳朵她瞬间毛骨悚然,听过手指划过黑板时的声音么,这声音正是——

小玲紧张的痉挛,她胃一缩。

“小玲,你怎么了?”上厕所的小南回来,刚进门,就见小玲脸色青白,颤栗着指着面前的棺材:“有——有鬼——棺材里面有鬼——”

“什么有鬼?!这世上哪来的鬼?”可在这种气氛下,冷不丁听到鬼这个字,小南的脊梁骨也跟着凉了一下,他扭过头去看棺材,凝视半晌,并没有看到任何奇异跟鬼怪啊。

可小玲的样子看起来,她是真被吓坏了。

小南懊恼的搓了额角,有点后悔刚才居然留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清理,那是因为小南觉得她也是在队里干了不短时间了,不至于会对一个出土文物感到害怕。为了安慰小玲,小南就想向她好好证明刚才一定是她的错觉,于是朝着棺材走了过去,还用手轻拍了两下:“你看,就是一口棺材,哪里有鬼?”

什么也没发生啊,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小南放松的耸耸肩,对着小玲微微一笑。

“就是……就是……那个……”小玲慢慢抬起手臂,指向了红漆大棺。

“不就是,那……那诡异的……”

小玲难受的说不出话,惨白着脸,她想扶着墙站起来,双腿怎么都用不上力。

“哪有什么诡异啊!”女的干考古就是比较难办,胆小。

小南微微一笑,刚想说‘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本想当着小玲的面充一次英雄,谁料到,他自己也被吓得如同摸到滚烫的铁锅般缩回了手!顿时,小南周身空气瞬间寒冷……他身上的皮肤紧凑一缩!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在这阴雨连绵的日子,站在一口棺材前,猛然看到这样一张扭曲的脸。

“怎么……怎么这女人的脸给画成这样了……小玲,你是被这画吓着了吧?”小南尴尬的调整了下情绪:“嗨,别怕啊,画的奇怪也是画而已,你多工作几年就知道了,出土文物,奇奇怪怪的玩意多了去了,咱们只能清理文物,可不能一个个窥探到古人进行葬俗时的心态对不?”

小玲摇摇手,她想说不是那些……并……并不是画的缘故。

小玲压着声音问:“难道你……没有听到里面有拍棺材的……声音吗?”

拍棺材的声音?小南侧着耳朵听了下,后来他干脆俯下身子,耳朵几乎贴在棺材上去听,但是什么都没听到。

小玲正心神不宁,队长手里拿着个崭新的恒湿器回来。

看都没看他俩一眼,直接走过去蹲下,连上恒湿器器:“这恒湿器四个小时加一次水,等下跟你们宿舍的说下,四个小时,就换一个人来加水。”

“队长……我……我不太舒服……”小玲终于贴着墙站了起来,站的不太稳,挪动时脚步还趔趄。

队长皱皱眉:“丫头就是麻烦,算了,你也去休息吧。”

听到命令,小玲一鼓气,拼了命横冲直撞出了考古室,回到宿舍时她也平静不了,砰砰砰——砰砰砰——这声音仿佛刻在了她的耳朵里,怎么都停不下。

第二天早上,大家早点起床洗漱吃饭,然后按照计划全体都集中去了考古室做开棺准备。

多难得啊,这可是大家求之不得的经验!

考古这一行做的久了,撞鬼传说也没少听过,其中真真假假,大部分被证明是队员编出来吓唬新人的段子而已。小玲心想自己不会这样倒霉吧?她一点不想遇到这种事。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昨晚真是自己吓自己,或许是产生了幻听。

想着想着,小玲终于渐渐平心静气下来,虽然每每看到棺材上的那张女人扭曲的脸还是会怕的厉害,只是白天,这张脸没有那么突兀,的确能辨识出是出自人手的彩绘而已。

“好难看的脸,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的脸画成这样?”

“也许是她死后她的敌人干的,也许是这个女人的身份特殊其实是宫廷里的某种巫婆一样的人员?就是跳大神的。”

“快别瞎说了,清朝之前的宫廷最忌讳厌胜之术。”

队长却一反常态的兴奋。

“大家,今天可能会是我们考古史上的一次重大发现,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队长简单安排了下,所有人都聚在北方之外可以落脚的位置上。因为北斗七星为亡魂升天之方位。开棺后棺内的凶煞怨气会冲向北位,如果有人恰好此时站在北边,就会被这股煞气罩住,容易发生不好的事。虽然大家对鬼煞怨魂之类并不大相信,可前人留下来的传统跟经验,还是有必要尊重的,经验能流传下来,必定有其存在的价值。

队长带着几个专门负责开关的人员,用特殊工具顶起棺盖的四边。

大家悠着劲,尽量均匀用力,最大限度保住大漆棺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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