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同人小说】雪域剑魂篇(中)

问道 2018-05-15 14:45:57

投稿作者:【猛龙过江】丝之迷


雪域剑魂篇(中)

百花献计 燕园激战


另一边西昆仑,初夏的阳光照耀着整座山峰,山体空气中夹杂着水雾,阵阵闷热,不过燕园背靠青山,又有大片紫桐树环绕,行走其中并没一丝热,特别是园中小路两旁野草随风摆动,青翠中又平添几分凉意。那日已到午后我和善财离声源处越发靠近,不由自主背心生出一丝寒冷。拨开密密亚亚的草丛,眼前的景象把大刚、善财和我都惊呆了。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手持长剑斜指苍穹,身体周围不断放射出五星光芒耀向天空,星芒勾织成一个蓝色的圆形光阵,光阵外一群只长了手脚的樟树尽然像人一样张牙舞爪地奔向光阵被撞击开去,似乎有人指使一样不知疲倦的被弹开后又继续扑过去,不断地撞击着男子祭出的半球形光阵,好似飞蛾扑火,倒在地上又爬起,周而复始。

这群树妖背后悬浮着一个五色斑斓的怪物,那怪物摆动修长手臂,身上藤蔓四散飞舞,阴柔中透着一丝凄美,倒在地上的樟树人身上瞬间多出一个个血红的心形气膜。这气膜似乎令他们拥有了无尽的力量,不断地爬起,张牙舞爪重复着一开始的动作。

男子身着劲装,剑眉星目,脸庞轮廓分明,只见他张合着厚厚的嘴唇道:“不愧是百花羞,果然好本事。没想到竟能从翡翠仙葫中逃脱。这不争气的俩小儿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待我先收拾了你再回去让师兄好好惩处他这俩贪玩的劣徒”

“我如果不是设计自愿进去,你真以为那葫芦能困得住我吗,哈哈哈~”叫百花羞的怪物一阵狂笑。

男子是十里坡外凤凰仙山龙吉真人座下第二代弟子,叫风杀劫(名字应读者需求一个劫,实在难取)。前日与师兄曾楷接到蓬莱使者飞鹤传书,信中写道:“蓬莱南岸突现千年古妖百花羞作乱,相传百花羞与上古神器盘古斧同出于一脉。当年盘古开天辟地后,巨斧被封印在八德池的五色晶石内。数千年后有一只白狐偷偷跑进八德池,白狐舔开了晶石啃噬着巨斧,日复一日,从斧柄上咬掉了一块木屑,木屑滑落九天坠入幽冥涧。后白狐又常以九转仙灵露滋养,最终令其化作百花羞之形体,周身为百花所包裹,荆棘藤蔓缠绕,近日却不知为何跑到蓬莱东岸为祸。相传百花羞刀枪斧钺均不入其体,即便以乱剑斩做肉麻,遇土亦会重生,若不用凤凰山的秘传冰晶之术封印,恐怕难以收降。盼风杀劫、曾楷两位师兄能携贵派法宝翡翠藤葫芦来封印此妖,还我处仙岛一片宁静。”风杀劫和师兄曾楷收到书信后,带了两名三代弟子(黄袍客帝尘和蓝衫女子雨纷纷)旋即赶到蓬莱岛,经过一番恶战最终将百花羞纳入翡翠葫芦里。

可为什么翡翠葫芦被黄袍客和蓝衫女子带去了无名小镇,而百花羞又为何会冲破束缚还抢了乌金盘龙炉,各位看官莫急,喝杯茶且听我细细道来。

前文提及,相传千年之前,八德池水晶宫内,有白狐白小汐舔舐封印盘古斧的冰晶,冰晶融化后,白狐小汐夜夜啃咬斧柄,年深日久斧柄被咬下了一块木屑,木屑坠落幽冥涧内,夜夜屈魂怨鬼缠绕,阴煞之气凝结,后机缘巧合又得白小汐以九转仙灵露滋养,终于幻化成形,便是这百花羞。此物美丽妖冶,百花并生一体,万叶发于周身,藤蔓交织,邪煞异常,对万物都心存怨恨有着极强的破坏欲望,可惟独对那只白狐心存感念。

而不久前,是这白小汐修炼途中历经九劫的最后一劫,九劫若渡,便可羽化而为狐仙,若没能渡过这最后一劫,将沦为狐妖,其后每百年将遭受一次五雷轰顶之灾,躲过雷灾可保妖形,没躲过去,灰飞烟灭,永世不复轮回。十二星官里的奎木狼便是渡劫成功的典范。

洪荒宇宙,中洲大陆自古流传下来无数奇珍异宝。九龙神火罩,定海珠,卸甲金葫,翻天印,混元金斗等至宝各有其用,如今却不知各自流失何方,有一件物事与这些宝物同出一脉,便是我父亲家中祖传的乌金盘龙炉。世人只知这炉子能炼丹熬药,却不知其另一功能。

这炉子的另一功能也正是父亲受伤卧床的原因。相传世间万物修真练气的最终目的都是羽化登仙,然而这个过程里九劫是必经的历程,对兽族来说渡劫尤为难。妖兽渡九劫,不光要遭受大苦难,还需外物辅助才成,每一劫依托之物又大不相同。狐狼一族第九劫所需之物是宝华玉露丸。这种丸药分上品宝华和下品宝华两种。上品极为稀有,偶生于七宝林的昙花丛中,便是仙家亦难求得,可遇不可求,当年奎木狼便是辅以上品宝华玉露丸历劫成为上仙。而这下品宝华需以乌金盘龙炉加十二种仙草来炼制。百花为报白狐生养之恩,在幽冥涧内盘算了许多时日。要得这十二仙草对百花羞来说并不困难,可这乌金盘龙炉怎生得来却让其头疼难解。百花本事了得,抢一件宝物并非难事,可为何还会令其苦思数月头疼费解呢?

原来这无名小镇北通风月谷地,西临昆仑圣山,南面是汪洋大海,数百年来除了修真之人随意出入外,虫蚁豺蛇、妖魔鬼怪不敢入足,白小汐,百花羞也没办法涉足半步。

相传三百年前南海经常卷起海啸,南海蛟龙曾萌带领他的水族蠢蠢欲动,最终蛟王曾萌不顾龙王劝阻率领虾兵蟹将入侵了这座安宁的小镇,镇上居民惨遭屠戮,人口锐减仅余百一。适时恰逢蓬莱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出海归来,眼见小镇陡生横祸,实在不忍生灵涂炭,与曾萌大战数合。吕洞宾折断曾萌一只犄角后拂尘驱散了众水族,才保得小镇未遭灭顶之灾。而曾萌狼狈入海时扬言终有一日会回来报仇。

眼见小镇处处断壁残垣,上仙吕洞宾恻隐心起,推迟归岛日期,在小镇呆了整整三年,帮助居民重建家园。吕洞宾担心自己走后那蛟龙折返在作孽端,于是在小镇收了三个资质极高的少年为徒,并授以驱邪布阵之法,期满后摇尘御剑而去。三位少年勤练仙法,几十年倏忽而逝,他们耗尽毕生心力为无名小镇祭起一座回生大阵,在小镇周边四个地方埋下了阵脚,回生阵,回生之意其在生生不息,这个结界只要没破坏阵脚便可永保小镇不受妖族侵扰,因此当年阵脚的选址极其隐秘,三位先人逝世后便再无人知晓。四百年后,小镇恢复元气,已现往日繁荣安宁,镇上的南华,御剑仙,清微真人便是那三名先人的后裔。

事实上乌金盘龙炉在无名小镇的一个郎中手里早已不是秘密,百花羞也知其下落,却苦于无名小镇四周通路皆被设以结界,妖魔鬼怪实难踏入半步,为此好生苦恼。后偶然得知,凤凰山有一件宝物翡翠葫芦能容纳万物,却不显半分妖气,决定通过这件宝物掩盖自身气息混入无名小镇抢夺乌金炉。百花一番思索,计上心头。找到给予她生命的白狐白小夕共谋了一策。

百花羞、白小夕本非普通妖怪,都是异常聪慧狡黠,适时恰逢蓬莱八仙出海赴会,两妖一番合算便设下连环计策:百花羞以妖媚之术蛊惑了蓬莱使者令其思想受制于自己,编造了一封加急书信请求凤凰山的曾楷和风杀劫二人带着翡翠葫芦前来收妖。

另一边白小夕幻化人形,设计怂恿曾楷的两个得意弟子雨纷纷和帝尘粘着师父同赴蓬莱。风曾二人性格直讷,轻松中计。

百花羞与风杀劫、曾楷在蓬莱好一番纠缠,逼得风杀劫使出翡翠仙葫将自己收入其中。其实这翡翠葫芦亦属木相,与百花羞同出一源,又怎生能奈何得了她。但凤凰山的弟子都是性子直爽傲骄之人,对自己门中宝物更是自信满满,却哪知已然中计。

另一头白小夕在凤凰山脚十里坡外滋生祸端,引得风曾二人急于赶回平乱,曾楷扔下葫芦交与两小徒,先行而去。二人一走,被蛊惑的蓬莱使者按照先前计划赠给雨纷纷山茱萸,并指点二徒前去无名小镇找寻杨郎中,说是山茱萸经乌金盘龙炉练出的丹药能增加十年修为,帝尘和雨纷纷一听这话心里暗喜,不由分说便去了无名小镇,这就是杨郎中受伤丢炉整件事的起因。

燕园西路,日已向晚,我和善财痴痴地凝神望着眼前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青衫男子挥舞手中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光晕,划破气流的声音清晰可闻。却见男子面前徐徐腾起白雾,白雾扭曲在一起揉成一团雨云瞬间骤雨急下,只听他嘴里喝道:“翻江倒海~”雨势越发猛烈,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一群张牙舞爪的樟树精变得千疮百孔,呜嗷嚎叫,惨不忍睹,霎时烟消云散。

施法之人正是风杀劫~

话说那日曾楷将翡翠葫芦交予两徒儿后便和师弟风杀劫匆匆往凤凰山方向折回,行至一小半,曾楷面色越发阴翳,眉头紧皱着,尽出现一丝忧虑之色,不知在思索何事。他突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道:“是了,是了!”。

风杀劫不解,连忙问:“师兄,你说是了,是了却是何意?”

曾楷道:“蓬莱岛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蓬莱使者棋术精湛且棋瘾很大,与我投缘。十年来,因为种种事情,我一共去过七回蓬莱,无论事情大小,办完事后,这老儿定会拽着我陪他下上几局,可是这次却一反往日,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这样,风师弟,你原路返回一探究竟,我对他们还是不大放心,只需暗地里留意两个小徒便可,若无异常你不必出现,权当是对小雨和帝尘的一次历练,也好长长见识。”

“好,师兄。那你就先行一步,这边的事就交给我了”语罢,二人分头而去。风杀劫折转后行了一个时辰,便远远瞧见帝尘背着葫芦闲庭信步的走着,雨纷纷手里拎着个包袱。遵照师兄交代,风杀劫并未露头,只是一路暗暗相。,走了大半天,见帝尘并无回师门的意思,却是跟雨纷纷一起折而向无名小镇方向去了。风杀劫只觉纳闷,心想俩师侄太过贪玩,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二人平日里相较其他弟子还算稳重,料想也不会无端生出什么事儿来。便不再紧随,自己做了拜访故友的打算。

小镇东北的渔村里住着一位老友——玉真子,已多年未见。此刻索性无事,况且渔村又与小镇相距不远,风杀劫便径直去了老友家拜访。在老友处一面饮茶叙旧一面等待师侄折返。岂料这一走开没多久便起了祸端,南面天空紫气横生,风杀劫一阵着急,匆匆告别玉真子后循着紫气而去,一路便追到这燕园里。

对于当时才十岁的我来说,那个傍晚发生的一幕幕奇幻景象让我深深怀疑是否身在梦乡。

光影变幻中日已西斜,最后一抹余辉也被大山吞噬。树枝隐隐绰绰,伴着晚风婆娑作响。

百花羞全身开始散发出淡紫色光晕,与天边几缕残存的彤云遥相呼应。一阵凄厉呜嚎从山腰传来,久久回荡在林间,放佛来自远古,霎时间我竟听得有些呆了。

正出神,却闻东边有匆匆脚步声,近些了才看清是两个人影。左侧一人黄袍长身,手持长剑,眉目间堆满了忧虑。右侧一条壮汉,上身裹虎皮背心,露出膀子上健硕的肌肉,一手捏卷头,一手拎着把五尺长的大锤,面容愤怒仿佛要炸开。黄袍男子不是小镇的居民,我不认识。可这提锤大汉却再熟悉不过了,是小镇西头武器店的王铁匠叔叔。

那黄袍男子帝尘看到师叔风杀劫在此,面上堆满了愧疚和自责。正欲开口解释些什么却被风杀劫打断:“事情我都知道了,回去你师父自会找你算账,过去保护好树丛里的三个孩子,这怪物交给我来应对。”帝尘一阵羞愧吐了吐舌头跑向树丛。

我和善财、大刚一惊,没想到躲藏在这里早就被发现了。索性站了出来:“王铁匠叔叔,你怎么跑来这里了,是来找我们的吗?”我好奇地问道。

王铁匠原本一肚子火追着百花羞来的,却没想到我们三个小孩儿也在这里,扯着他的大嗓门喊道:“镇子出事了大伙此刻到处在找你们三个臭小子,却是贪玩跑来西昆仑了,这里现在很危险,你们三个听我话赶紧回去,无名你爹此刻还生死未卜呢。”

我一听这话脑子一下懵了,焦急的问道:“王叔叔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爹他怎么了?”

“你就先不要问了,总之回镇里去,别在这儿呆着,快去。”

百花羞一声冷笑:“哼,今天这里的一个也别想走,等收拾了你们几个碍事的家伙正好拿这三个娃儿来祭炉炼药。”说完她全身藤蔓开始摆动,起先还似海藻般轻柔,片刻后越发剧烈如同鞭打,直到看不清形体,唯独听见气流声呼呼作响。百花祭起一阵怪风将周遭树木卷得连根拔起,地面因颤动生出条条裂纹。尘土,石子,枝干齐齐向风杀劫袭来,伴随着百花发出的诡异叫声,这声音令大刚、善财和我莫名的恐慌,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是被控制住一样寸步难行,全身僵住。一只大手突然按到我肩上,有暖流流经身体,四肢慢慢有了点知觉。那时我脑子里一直回环着一件事就是父亲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心底异常担忧。对眼前的打斗倒是没在意。

帝尘道:“你们三个自己折回镇子里去,快去吧,呆在这里会丢了性命的。”说罢将我们三人带离战斗范围以外。我问道:“王叔叔怎么办?什么时候会回来?”帝尘拍了拍我肩膀道:“除了这女怪物就会回来。好了你们快回去吧。”三个小孩儿尤其是善财听说会丢了性命,连连点头。思索自己三人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给他们增加无谓的担忧,我应道:“那我们先回去了,几位叔叔一定小心,这怪物好厉害的样子。”说罢牵着善财和大刚沿原路跑往无名小镇方向,一炷香的时间战斗地点已被抛在了很远之外,再看不清楚,只能见到满天的紫燕四处乱窜。

却说那头,风杀劫,王铁匠和帝尘三人施展了毕生所学所会才与百花羞战的不分高下。百花羞越来越狂暴,地面的裂纹不断加大加深,有些地方开始下陷,各种蛇虫从地底钻出来四处逃窜,景象十分恐怖,像是灾难到来的前兆。

时至傍晚,风杀劫激战难敌点燃一枚烟花,空中炸开五彩光环。耗了又有办盏茶的功夫,援助信号虽已发出,可此处距凤凰山隔了很远,即便支援的人御剑而来也得一个多时辰。

本已难以抵御了,忽然眼前多出一名女子,似与百花羞是一伙。此女白纱加身,黛尽青丝,面容娇媚,眼含秋波,纯如樱丸,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冷冽妖媚的气息,以风杀劫数百年修为的定力尽也看得有些呆了,此女正是千年雪狐白小夕。

百花羞更加狂怒,猛的旋转身体,卷起更强劲的风暴,三人几乎站立不稳。可白小夕却是纹丝不动,唯独青丝随风飘扬。白小夕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长笛凑到嘴边,一阵悦耳的笛声在林间回荡起来,起初听来似鸳蝶在湖间嬉戏,又似春草破土而出,渐渐曲调转而急促,好似雨打莲叶,又像夜半敲门。转而曲势像万马奔腾,好似千人作鼓。慢慢曲调由急转缓,像是女儿叹息,直到听来似闺阁中哭泣之声,呜呜咽咽,令听曲之人也不禁悄然泪下

一阵山风拂过林间,凉意顿生,风杀劫猛的惊醒,暗道不妙,这白衣女的笛声凝聚了妖媚之音,乱人心性,自己功力精湛,已险些着道,那王铁匠封尘二人此刻已哭得跟泪人似地,大大为笛曲所动容。

此时满月当空,月光流银泻玉撒了一地,白小夕黛眉微蹙,百花羞已几近暴走,她身上的枝枝叶叶都变成了血红之色,倒三角的眼睛里透着凶光,藤条上生出根根筷子般粗细的巨刺。一声厉吼百花飞也似地扑向了风杀劫,风杀劫难以抵挡,使出门派禁忌之术包罗万象,此术大有玉石俱焚之害,不会伤人却能令施术者与周围人皆化作寒冰沉睡万年而不得醒转。突然间一切就这样结束了,没了打斗,没了笛声,没了风声,没了百花的狂怒吼叫,没了封尘的哭声,周遭一切都变成了冰晶,周围一切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百花,风杀劫,封尘,王铁匠将永世长眠。唯独不见了白小夕的身影。

之前打斗留在地面的裂痕不断扩大,将整块冰晶连同几人一起吞噬,桐树纷纷倒下相互叠压,掩埋了裂纹,远远看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风依旧静静地吹着,也许数千年之后的某一天,也许山河变了模样,这埋在地底的故事才会被后世揭开。

白小夕逃脱战阵,月满中天。其实先前百花之所以狂怒,是因为白小夕第九劫的最后期限就是那晚月满之时。可一切眼看要完成的计划就被一道禁书包罗万象毁掉了。一切看似都归于了宁静,却将无尽的苦痛留给了白小夕,永世挥之不去,成仙已是妄想,雷劈之灾却又不知她能躲得过几次。

事实上这一场打斗就此揭开了世界新的骚动,人道,仙道,妖魔道之间的一场大战的亦由此揭开,其惨烈程度前所未有。

数百年前,上仙吕洞宾授以镇上先祖结界之术,后先祖布下回生大阵,使得妖族再未踏入半步,而今小镇祸起,百花引来异动,燕园中的那场打斗,因为地裂恰巧破坏了先祖留下的极为隐秘的阵脚,大阵不复存在,道路被改变了,我们三人迷了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阴云吞噬满月,南面大海怒波狂涛,蛟龙一族伴着海啸席卷了小镇的每个角落,曾萌将百年前的仇恨集于此刻,生灵涂炭,五洲四海为之震动,各岛各洞妖魔首领乘势而起,将周边城镇纷纷占据,屠戮苍生,万物作刍狗。幸存下来的人纷纷逃离原先的故土,聚集到了世界的中心天墉城。因为那里,隐藏着形形色色的高人,令妖族望而却步。

话说那晚,我和大刚善财三人迷路在林间,只听得雷声隆隆,狂涛怒吼,却不知为何会有此异象。一道闪电披向林中,只觉眼前一黑周身痛痒难熬,浑浑噩噩便睡死了过去。

滴答,滴答,滴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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