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单 | 一部错别字连篇的科幻小说,却让大家哭着给9分?

一只狗的文艺复兴 2018-10-10 14:14:09



和很多读者一样,看完这本书,我泪流满面。

这本从1966年初印之后一直备受好评的科幻小说,斩获“星云雨果双项大奖,豆瓣评分稳居9.0以上。它的好,倒不在于奇幻的科技、精巧的叙事,而是直面智慧与人性,永恒的孤独,以及真实的自己。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丹尼尔·凯斯(美)


本书讲述了患有先天“智力障碍”的查理·高登通过手术从IQ60变成180的“天才”,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回“智障”的故事,阿尔吉侬则是一只接受相同实验的小白鼠。 

故事由查理所写的一篇篇“进步报告“组成,阅读这些“报告”并不是件愉快的事:从错别字满篇的日记里,一边猜想“傻”查理要表达的意思,一边还原到常人水平,旁观他的生活。 

报告中查理如实记录了手术前后的所见所想,也让我们得以窥视一个灵魂从云端坠入谷底的全过程。 


 

- 如果有一种手术能让你IQ180,你会尝试吗 -


我不敢说。

曾有一度,非常羡慕身边聪明的朋友,他们总是过目不忘,轻易就能取得成绩,而我总是笨拙,像每一个天赋不高的人,一路蹒跚,一路遗忘。

人类智力的高峰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看到怎样的风景?这样的好奇一直刺激着我。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给了我部分答案。

查理自始至终都如此孤独。当他智障时,被家人抛弃,被同伴奚落,被遗忘在面包店的角落;当他拥有智慧时,却被所有人隔离在警惕的仇视之外。唯一与他心灵相通的是阿尔吉侬。

人世的迷宫并不容易穿越,很难说到底哪种情况更糟:不了解自我但快乐,还是洞悉一切但越发孤独。


- IQ180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


有意思的是:变聪明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不断地找回记忆,发现事物之间的关联。原来, “智商”只是量杯外的刻度,其中的“智慧”需要自己去填满,整个过程进展缓慢,甚至不被察觉。

当查理终于成为智力超群的天才,却忽略了:人的一生,离不开“智”与“心”的平衡。他能轻易找出顶尖实验的缺陷,却缺乏最基本的情感处理能力。在认知的“真”与现实的“伪”之间,又该做出怎样的取舍?

看查理的困惑和纠结,如此熟悉,这与我们的成长何其相似!对朋友的界定、对爱的畏惧、对权威的挑战、对无知的愤怒、对自己的恐惧…长大的过程,也是一个将自我摧毁又艰难重塑的过程。

 

- 上帝将他未给予的强行收回 -


当流畅的行文再次被满篇的错别字替代,我知道,查理正面对他重新下坠的人生,这个过程已经在阿尔吉侬身上演练过一遍。看着智力急速退去,躺在自己屎尿堆里的阿尔吉侬,查理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当再次失智的查理回到面包店,曾经敌对的伙计再次接纳了他,生命仿佛又回到了初始的原点,可是留给我们的困惑、孤独、伤痛却久久难以消散…

之前听一个电台节目主持人关于孤独症的一句话,莫名震撼。她说:其实孤独症的孩子并不会感到孤独,他们只是让我们感到自己更加孤独。

或许那些智力障碍者并不觉得自己有障碍,但他们却能折射出我们这些正常人灵魂上的障碍。

阅读这本书并不算是愉快的体验,除了错别字的干扰,更难的是:它让你轻易照见自己的灵魂,如此赤裸不加粉饰,看得清每一处细节,这里有怯懦、有羞赧、有光明、也有晦暗…

在《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的科幻外衣下,包裹着的,是一颗“直面自己”的珍珠。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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