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推理小说,给你不一样的悬念,周六见!

新星出版社 2018-11-30 12:45:09

上周六我们在首体举办了午夜文库大型体育赛事活动——抢书。不多说啥,给大家看看现场照片感受一下→



晚上,北京推理圈的大神们几乎全员出席了《元年春之祭》的讲座。老实说,陆秋槎的讲座是我听过的为数不多的优秀讲座之一,逻辑清晰,态度不卑不亢,虽然一直在自黑(WHAT?!),但还是让人看到了满满的诚意。活动到签售部分进行地十分缓慢,为啥?因为姐姐都是在用毛笔给大家签名啊→



作为工作人员,我听到了很多神秘的签名要求,比如:“寄语能不能不要写给我,而是写给20年后的自己呀?”全员:“……”还有人提出:“你能不能现场作首诗写在上面嘛?”全员:“……”更有甚者:“你最喜欢什么食物,能不能把寄语写给你喜欢的食物……?”陆秋槎吓得笔都掉桌子上了。


嗯哼,一直有人在后台跟我埋怨说,为什么午夜的活动只在北京办啊我们大魔都也想要啊呜呜呜,好了好了,这周末,陆秋槎将带着他的新书《元年春之祭》来到上海和大家见面,来,让我看到你们激动的双手~



时间:  

03月26日 14:30-17:00


地点: 

上海 杨浦区 邯郸路220号 

复旦大学2号教学楼112a


你是推理爱好者吗? 


你欣赏得了古风吗? 


古风推理小说,中国原创画风文学,在复旦大学,给你不一样的悬念!


陆秋槎一九八八年生于北京,复旦大学古籍所古典文献学专业硕士毕业。在校期间为复旦大学推理协会成员。现旅居日本金泽。 


他曾凭借短篇《前奏曲》摘获第二届“华文推理大奖赛”最佳新人奖,并在主办方《岁月·推理》杂志不定期发表同名侦探系列作品。嗜读日系推理,深受三津田信三、麻耶雄嵩、法月纶太郎、米泽穗信、加纳朋子等人的影响。深信推理小说能穷究人类的智识与非理性,自有其价值,不能为纯文学及其他小说类型所取代。虽系舶来,于现代社会中又未尝不是一种必需品。故发愿弘敷此道,以为毕生志业。 


《元年春之祭》内容简介:“从初读《离骚》,到通读屈原的全部作品,结合种种资料的记载来分析,在我看来,屈原的身份并不仅仅是士大夫,同时也是参与楚国国家祭祀的巫女,而且是自幼身着男装直至暮年的巫女。” 


天汉元年,初次探访楚地云梦泽的长安豪族之女於陵葵,就以上述观点惊动了曾经执掌楚国国家祭祀的观氏一族。由于家族世代传下来的规矩,身为长女的於陵葵将作为主持家中祭祀的“巫儿”,终生不得出嫁。此番造访,她与观氏家族的幺女观露申一直关系紧张,而突然发生的连续命案,更令露申怀疑,这个外族人就是一切噩梦的源头。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凶手的动机究竟是与祭祀活动有关,还是与四年前观氏一族的血案有关?赌上家族的名誉,於陵葵决意找出真凶…… 






 

来不来?来不来?来不来?!说不来的先看看下面的后记再做决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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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春之祭》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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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成稿于二〇一二年七月十日,随即效仿《柳如是别传》稿竟说偈的旧例,作了三首绝句。当时总怕这寥寥八十四字他日化为谶语,便没敢讲什么狠话或怪话。其实,从二〇一〇年开始构思它开始,我就很清楚,它的问世注定要较一般的小说艰难许多——这里的“问世”既是指写定,也含有出版的意思——这毕竟是只有我才能完成的作品,而我又是一个如此粗疏、怠惰且乖张的人。


只有自己才能写出这样的小说,初听似乎是一种十足高慢的表述。幸好,看到这一句时,读者想来已经看过了前面的十万余字,应该不会曲解我的意思。我并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第二个人与我有相同的知识构造与恶趣味,所以才自负地宣称这世上再不会有一本《元年春之祭》这样的小说。于《汉书》与群经稍稍下过些功夫,对西方哲学有那么一点兴趣,同时奉三津田信三与麻耶雄嵩的作品为推理小说的极则,最后——或许也是决定性与毁灭性的——这样一个古典学与古典本格的狂信者又向日系动漫(A.C.G)文化出卖了灵魂。倘使这世上尚有第二个我这样的废人,那他(她)便是我的分身(Doppelgänger),注定会成为我一生的亲友或不共戴天之敌。


也正是因为这篇小说无端地染上了过于强烈的个人色彩,我所要表达的东西也在正文之中就已经穷尽了,其实本没有必要另写一篇后记来说明什么。只是我自知“元年春之祭”这个标题取得令人费解,在此仍有必要稍事说明。


实际上,这五个字是用《春秋经》起首的三个字“元年春”和斯特拉文斯基的芭蕾舞剧《春之祭》(Le Sacre du printemps)拼缀而成的。


之所以选取《春秋》的首三字,是因为部小说是整个於陵葵系列的起点,而她所生活的汉武帝时代,也正是《春秋》学兴起的时期。尽管董仲舒并没能活到小说开始的那一年,但他的学问余烈尚存,英华靡绝,我笔下的女主角对此也不无向往之心。


同时,故事发生的时间也被我放在了天汉元年(公元前一〇〇年)。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值得纪念的年份,然而这个年号对于我却有特殊的意义。《汉书》卷三十二《司马迁传》赞曰:“故司马迁据《左氏》《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述《楚汉春秋》,接其后事,讫于天汉”。也就是说,司马迁作《史记》很可能就记录到这个年代(《史记》中司马迁所作的部分实际上终于何时,共有三种说法,可参看王国维、朱东润、逯耀东等人的研究)。而《太史公自序》里谈到写作《史记》的缘起时,又有过这样的表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而明之,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攘焉!”且不论《史记》是不是“继《春秋》”而作,我倒是的确想从《史记》收笔的那个时代为起始点,写点能让自己觉得不枉此生的文字。


这也就是《元年春之祭》的写作缘起了。


至于为何窃取《春之祭》这个标题,除了它契合小说的情节之外,也同这部芭蕾舞剧的音乐风格有关:原始主义与现代技巧。没错,我就是想让读者听到祖先的感召,就是要为那个长期被视为腐朽堕落的古文明招魂,为此,我又处心积虑地选取推理小说这种形式,名正言顺地以处女们的生命为献祭——换言之,我试图以一种现代西方的文学类型来书写一种古代东方的道统。恕我无知,试问除了《春之祭》,前人何曾有过这样的尝试?


於陵葵系列不会终止于此,只是对词章与考证的焦虑让我迟迟无法完成续作。下一部作品(标题暂定为《乌之雌雄》)将讲述葵和露申抵达长安之后的遭遇,并会围绕汉武帝末期的一位重要政治人物刘屈氂及家族展开故事。


近来,我也在《推理》杂志上不定期地发表与我同名的美少女侦探陆秋槎的系列作品。尽管目前时间轴仍停留在她的高中时代,但总有一天故事的进度会追上我的人生。到时候,或许也会借她的视角把我写作《元年春之祭》的始末重述一遍吧。


最后,附上本文开头提到的那三首绝句:


数载然脂销永夜,几番抽思写阳春。

韶龄试笔皆如此,况我这般无赖人。


未称词工招祸祟,早闻瓠落足悲哀。

却成十万骈枝语,留与东风任剪裁。


天地四时消息里,去来千载死生中。

此间微眇难言者,且待鸿荒再启蒙。


陆秋槎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于金泽自宅



嘿嘿嘿,决定要来了吧~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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