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孤岛》之续

得有梦想呀万一实现了呢 2018-06-06 12:25:17

Ch1

 

我在溪水城的日子是很愉快的。但是我并不知道圣战的情况怎么样了,溪水城应该是樱落国里面最安全的一块地方了,即使大兵攻打也不会攻打到这里来,所以这里的人们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这一次的圣战应该要打很久,我听兵营里的长官这么说过。

但是王宫里没有传来消息,一点音讯都没有。但是在圣战开始之前,我走的前一天晚上,父王曾经站在城墙上,他告诉我,“席洛,记住,不要慌张,你不会死。你会成为伟大的王。”

而当我问到哥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父王开始没有说话,他望着高高的苍穹,我也跟着他的目光一起望上去,我看到属于我们王国的旗帜,被周围的星光点缀的高不可攀。我也不记得安静了有多久。然后安辰就上来了,她站在我和父王的旁边。看起来同样美的高不可攀。过了一会儿,她跟父王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一起下去了。

留着我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星星,却又触手可及。我伸手使用幻术,把一点星光握在了手里。我抚摸着星光,我问它,为什么我不能一直呆在我的书房里,闻着古老羊皮卷和药水的古老香味,在阳光的抚摸下面抚摸着书卷,感受它们的陈旧。永远也不长大,永远都可以待在哥哥的长袍里,看着天空都觉得遥远。不像现在这样,伸手就能摸到你,我的星星。

说着我又把星星放了回去,然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想到以前,我遇到什么委屈的难过的事情,都会欺负哥哥,或者使用幻术把让我不开心的人折磨个半死,然后邪邪的笑,感觉自己是不可打败的。这个时候的哥哥就会说,长大了,就不能这么淘气了。

现在我才深切的体会到,长大的意味。眼泪都是我的体会,我的体会滚烫而深刻,我怎么也想到自己会哭,从来都是我把别人惹哭的份,我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啊。

我的眼泪滴在城墙上的雪上,雪马上就融化了,我现在才发现眼泪有那么烫人的温度。

然后我擦干它,我不打算忘记它,却也不打算提起它。从来也不会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心想,再也不要哭泣了。

 

即使没有圣战的消息,我还是并不怎么担心。每天早晨起来我们就会进行修炼,然后傍晚,我们回去集市上逛,那里有我最喜欢的棉花糖。有时候会有溪雪城里的主教们来这里传播教义,他们举着属于自己教会的旗子,然后高声的告诉人们世间的真理。教徒里面有普通人也有幻师,可能还会有狼人、吸血鬼或者黑影族。他们都是基督教的信仰者,这个教义在这里流传了千百年,从没有樱落国和箫雪国的时候就开始有了这个教义,开始有了上帝的传说。但是这个理念是切实不可依靠的,我们都深刻的明白这一点。人们只是寻找一个慰藉,在危难的时候得以有所依托。

集市上总是很喧闹,让我有一种结束了一天的生活的轻松感。集市上有一家蛋糕店,是一个叫做安乐的人开的,安乐自己并不会做蛋糕,他的女儿——蝶绵很喜欢做蛋糕。

她是幻术烘培师,她是这一行业里很厉害的人。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宫廷做御用的糕点师,她说她想做自己喜欢的蛋糕,不想为了别人做蛋糕。她大多数是为了自己而做的。我很佩服她,她还没有成年,比我小两岁。 蝶绵的头发很长,是好看的棕红色,好像晚霞的颜色染在了她的头发上面一样。做蛋糕的时候她会哼唱一些她很喜欢的歌曲,然后使用繁复的幻术,做出令人惊叹的好看的好吃的蛋糕。

一开始我和她不熟,经常会有一些混混来蛋糕店找她,因为她很美。脸上总是沾着一些蛋糕粉和奶油,那些混混就借着吃蛋糕的名义来骚扰蝶绵。有一次我在蛋糕店,实在是受不了混混,于是我直接把那个混混撂倒到了地上。那个混混很惊讶的看着我,他说,“你谁啊?”

我说,我叫席洛。他脸上挂着轻蔑地笑,他说,“席洛,哪里的野草敢来惹我?”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都没有出手,我只是轻轻的用幻术他周围的空气掐住了他的脖子,我说,“你错了,我不是野草,我是王的儿子,你记好了,是席洛。”然后我又让那团空气带他离开了蛋糕店,等空气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我转头对蝶绵说,“以后他们应该都不会再来找你了。”蝶绵好看的笑了,然后她开始做蛋糕,我在旁边安静的看着。过了一会,她的蛋糕做好了,上面有迷幻色彩一样的钻石,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假的,然后她把它举到我的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从那以后我们就慢慢的熟了起来,我不修炼烘培蛋糕这么偏的幻术,但是她还是会教我。然后我就很生硬的做出难吃又难看的纸杯蛋糕。一开始是这样,后来我做的蛋糕也可以见人了,再后来我的蛋糕也放在透明的橱窗里面供人们挑选了。

蝶绵的爸爸很喜欢我,他总是邀请我和他一起去湖边钓鱼,但是我总是不耐烦的使用幻术,把所有的鱼都一口气抓了上来。蝶绵的爸爸很吃惊,他提着装鱼的篮子说我们可以尝试着做一些鱼肉蛋糕了。

住在我们旁边的是王宫里面原来的御用幻乐师,叫做音萗。其实他更喜欢箫雪国的季节变换,因为他喜欢夏天,而樱落国是没有夏天的。在箫雪国,夏天的时间占一年的3/4,秋天只有一点点的时间。而在樱落国,冬天占一年的3/4,春天基本上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但是两个国家的人是不可以相互移民的,就好像,生是国家的人,死是国家的鬼一样,就连申请的制度都没有。只能偷偷的潜入,而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过,即使出现过,不是被自己国家的人当作反叛罪杀死,就是被另外那个国家当作入侵罪处决。所以音萗也只是喜欢夏天而已,并不能够真正体验夏天的感受。

我和席决都很喜欢去音萗的家,他的家很豪华,同时又让人感觉很舒服。他说他最喜欢的乐器是钢琴,说着他就开始给我们讲述钢琴的历史。钢琴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形成,上一个世界的十八世纪初。那时候有个国家叫做意大利,克里斯多佛利发明了这种在后来被称为乐器之王的尤物。然后在佛罗伦萨,它被制造出来。那些国家和城市的名字我并不陌生,我很喜欢了解上一个世界的历史,我经常在我最喜欢去的我的书房里面寻找这些书籍和卷宗,我在一张张过去的世界地图上面看着不同的国家的版图,用手指摸索着他们的边缘地带。历史记载中,那时候的人们并不会幻术,但是依然会有战争,我想像着他们站在自己的土地上,或者身穿骑士装,骑在黑色的马背上,旗帜手高高的举着代表自己国家的旗帜,耀武扬威的插在敌人的领土之上。然后刀枪碰撞,人们流出来的血都是红色的。幻术师的血,一开始是深蓝色,但是到了越高级的阶段就会慢慢变淡,变成白色。到了最高级,就会变成刀锋一样清冽的银色。

音萗继续给我们讲着钢琴的历史,然后说着开始演奏乐曲,他按下键盘上的琴键,牵动钢琴里面包着绒毡的小木槌,然后小木槌敲击钢丝弦发出声音——他是这么给我们解释的。然后他的手指就在钢琴象牙白的琴键上面流畅的敲击,加上一些幻术,我被钢琴优美的声音包裹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弹完一曲他又给我们介绍别的乐器,吉他、小提琴、大提琴等等。幻乐师伟大的地方在于可以一个人顶替一个乐队,并且加入迷人的幻术,让音乐变得深入人心。我和哥哥要学习的幻术的音乐部分,都由音萗负责。他比我大很多,有两百岁。他告诉我音乐之中一定要饱含情感。不能让完全没有生活经历的人来演奏音乐,那样的音乐是不好听的,也因此无法修炼到高的级别。

音萗演奏出来的音乐,都让我有一种是生命在弹奏的感觉。我不知道音萗都经历过什么,但是他演奏出的曲子里面的感情,是我还不能达到的。我还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悲伤和悲痛的事情也没有经历太多。音萗却说,不用着急,要慢慢沉淀。

音萗留着胡子,头发很长,有一张好看的脸,眼神里装着的烟火燃烧带来的红色星点。使用幻术的时候那团烟火就会点燃,我经常看得入迷。我的眼神是清冽的,饱含不羁的。席决的眼睛却装着很多深色的东西,像一座被海包围住的孤寂的小岛。他修炼得比我要认真很多,也比我要厉害。在我的世界,我是不允许别人超过我的,但是我却甘心让席决在我的前面。我渴求席决给我的安全感,在他柔软的长袍里,我觉得自己就算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关系。

音萗有一个儿子,叫做音瑟。音瑟跟我们差不多大,但是他却不喜欢音乐,他想要成为幻医师。于是他就和我们一起跟着风涧修炼医术。他很有天赋,我相信他会成为很好的幻医师。

 

在溪水城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年时间。我和席决的幻术已经成长到很高的地步,我们本来体内就流着非常优秀的血统。而在这一年里我竟然慢慢的超过了席决,我们的母亲在半年前离开我们去了热雪森林生活,以前进宫之后就很少有时间可以出来玩,而现在她也不再修炼,她说她要在那里生活完她接下来的人生。

其实我们和母亲从小感情就不是很深,相比和母亲,我们对彼此的感情要深很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和风涧一起修炼幻术,音萗教我们幻乐,经常去蛋糕店里和蝶绵玩。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接到圣战的消息,战火也没有蔓延到这里来。

像往常一样的一天,我和席决结束修炼,跟音瑟一起来蛋糕店里找蝶绵。蛋糕店的门口挂着蝶绵自己用碎钻和红宝石还有玻璃做的风铃,一推门就会发出叮铃的声音。而我们推开门却没听到蝶绵甜美的声音,也没有看到她在店里,店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奇怪,平常每一天蝶绵都是在店里的,如果有事不在那她也会锁上蛋糕店并且公告出来的。

我们找了厨房也没有找到她。这时候蝶绵的弟弟突然冲进店里,他叫安绵。比我们小12岁,今年才只有十四岁。

安绵看到我们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他扶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蝶绵她..她被那些混混抓走了。”

“什么?你认真说一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早上,蝶绵起来之后就去了蛋糕店,我那时候还在睡觉。然后我睡到很晚才起来,我吃完早午餐就准备来蛋糕店找她,谁知道她不在。我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我又回了一趟家她不在。爸爸昨天就去了外婆家,要到明天才能回来。我就突然想到昨天傍晚在巷子听到一群混混说要搞死席洛,还说,要抢走蝶绵。我那个时候没有太在意,可是没想到......”

“那你知道他们把她抓到哪里去了吗?”席决问。

“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在他们经常去的巷子那里有一个地下室,我觉得应该会在那里。”

“那你快带我们去。”说着我就往门外走,蝶绵是我除了哥哥和音瑟之外最好的朋友,在我的世界里的人,我是不想他们受到一点伤害的。而不可否认的是,我也很喜欢蝶绵,喜欢她奶油一样纯洁的笑容和柔软的头发,喜欢她做蛋糕的时候认真的样子。其实我不太懂得喜欢,但是我想这应该就是了。

安绵带我们来到那条巷子,叫做太平洋巷,大家都把它叫做太平洋,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带的混混是最多的。而这里的老大,叫做竣风,他的额头有一道刀疤。他也是被我教训过的混混之一。原因是他弄脏了我正在吃的棉花糖,而且还对着我说,“杂种和小屁孩才会吃棉花糖。”

我聚集过来了一片云然后只在他的头顶下雨,然后接着我把他冻住了,于是他就被冻着整整两天,也不能眨眼。我敲着冰对他说,“杂种和小屁孩,都出不来,你看看你能不能。”

竣风不能修炼幻术,因为普通人过了十五岁还没有开始修炼就已经不能接受幻术修炼了。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

太平洋的每一个混混都认识我并且讨厌我,我听传闻说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我,只不过他没有机会靠近我一步。安绵带着我们来到了那个地下室的入口,他趁着四周没人,搬动了墙上面用作装饰的雕像。然后墙就动了,接着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点着灯的地下室入口楼梯。

这里没有任何的幻术屏障,所以我完全不担心。然后我们走了下去,地下室很大,我完全不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才听见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示意他们先不要动。然后我透过墙壁,看到了竣风和他身边经常带着的几个小混混。但是我没有看到蝶绵。这时候安绵忍不住了,他冲出去大声问,“蝶绵在哪?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竣风看到安绵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他笑了笑,说,“哟,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我真的要亲自去把你找过来呢。小蹄子挺聪明的呀。是不是还带来了什么人啊,你一个人不敢来的,对吧?”

“少废话,我姐姐在哪!”安绵握紧了拳头。

“别啊,给我们看看你带来的都是谁嘛。”竣风一点都不在意安绵的紧张和愤怒,依旧带着嘲讽的语气。

然后我就站了出来,我说,“他带了我,怎么?”席决和音瑟也站了出来,竣风还是没有流露出惊讶之色

相反,他嘲讽的表情更深了。我幻化出一把剑,指着他的脖子,我问他,“蝶绵在哪里?”

竣风轻轻的把我的剑用手推开,然后耸了耸肩。他说,“终于有了你的把柄,是吧,席洛?”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接着说,“蝶绵现在很好,只不过她现在离我们所在的地方有点远,她在黑雾森林的一间木屋里,要不要去找她啊?”

黑雾森林是众所周知的黑魔法森林,里面住着各种各样学习黑魔法的黑幻术师。黑雾森林在溪水城的边缘,一般没有什么人会去那里。

“怎么?不敢去?“竣风在房间里踱步,带着挑衅的语气问我。

“黑雾森林?你把她抓到那里去做什么?”

“哟,小样,不要以为我谁都不认识。我有个很好的黑幻师朋友,不记得了?上次在河边上你教训的那个啊,叫做黑谨。没有印象了?他欺负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小屁孩,然后你就把他丢进河里了。所以,他现在也对你怀恨在心啊,席洛,做人不要太嚣张。”

“废话少说,我在问你蝶绵的事,谁要听这些。”

“所以说,现在在蝶绵身边的就是他,现在蝶绵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也想知道。那我们怎么不看看。”说着竣风掀开墙上的一块布,里面挂着一个镜子,然后站在竣风旁边的一个人对镜子说了些什么,我知道那是黑魔法的咒语。接着我就看到了蝶绵。她在一间明亮的小木屋里面,被绑在木桩上。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人,眼睛也是黑的深不见底。他好像知道我们现在正在看他一样,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说,“席洛,你看看啊,蝶绵在这呢。要不要来这里找她?”

我认得出说话的那个人就是黑谨,旁边的蝶绵穿着黑色的裙子,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穿的那么甜美可爱。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嘴巴被施了咒语不能开口说话,她的神情很紧张的样子,好想在说,“救我。”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黑雾森林,忍着想一拳砸碎镜子的冲动,我问通过镜子问黑谨,“你们现在在黑雾森林的哪个位置?”

黑谨用手指玩着蝶绵好看的长发,他说,“你来了就知道了,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来哦。”说着他指了指手上的法杖。我认得那根法杖,那根是黑幻师的法老的法杖,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的手中,但是这根法杖是非常恐怖的。可是我想要救出蝶绵的决心跟这比起来不算什么,所以我对着镜子说,“我会来的,你等着吧!”

黑谨也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好啊,我在等着呢。”

接着我又对着镜子里的蝶绵说,“蝶绵,要等我啊!我一定会去的!一定要等我!”镜子里的蝶绵点了点头,闭了闭眼睛,好像是安心了的样子。

我转过头,对竣风说,“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的下场是什么?”我说完这句话竣风的脸色就变了,刚刚站在他身边说咒语的那个人刚想动手就被我用剑贯穿了喉咙,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黑幻师,可惜,等级太低。”说着我把剑丢在他的尸体上,然后我对着竣风说,“那么,你不会好过的。”然后我伸手把那个黑幻师流出来的血注入了竣风的体内。我曾经说过普通人类如果到了十五岁什么都没有修炼那么就什么也不能修炼了,而如果这时候修炼,那么他就会痛苦无比然后死去,黑幻术对于已经不能进行幻术修炼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所以我把黑幻师身上的血放进竣风的体内,他就会生不如死,然后痛苦的死去。我看着竣风扭曲的面孔,转身对着其他房间里的小混混说,“我就留你们活口,但是希望你们可以正直做人,你们的老大这样,我想你们也不好受吧。以后最好收敛点,知道谁该惹谁惹不起。”

说完我就冲出地下室,向着黑雾森林的方向前去。安绵在我身后问我,“那根法杖是谁的?为什么他可以用这个来要挟你?”

“这个是黑幻师的最高级别的人——安凌王的法杖,每一个黑幻师都可以使用。安凌王有400岁,但是虽然他是黑幻师的最高级别,还是比不过王宫里任何一个高级别的幻师。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打败他,但是有席决和你我想应该胜算是很大的,其实我比较怕安凌王本人在那里,要知道法杖里的黑幻术只是一部分,他本人才是最厉害的。”

音瑟听完说,“居然给他们耍得团团转,一定要把他们狠狠教训一顿。”

话音刚落我们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挡住我们的去路。这是王宫中近护卫幻师的衣服,我一眼就能认出。所以我有点吃惊,接着我就看清了她的面孔,她是安辰的近护卫,她叫做笛洛,是很厉害的幻师。一般像我的父王或者母后之类的人身边都会有三到四个近护卫,但是安辰却只有这一个。当初她们一起来到王宫之中,情谊很深。安辰对她也很好,而她则对安辰十分忠心。我很讶异为什么笛洛会出现在这里。而还没有等我发问她就已经开口,“席洛,席决。你们必须马上回到王宫。”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必须马上赶回去,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他们是谁?”笛洛指了指站在我们身边的音瑟。

“这个我们的好朋友,音瑟,修炼幻医术。是音萗的儿子。这个也是我们的好朋友,生活在这里的安绵。”席决向着笛洛解释。

“这样啊,那你们必须马上跟我走。音萗和风涧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他们已经赶往王宫。音萗刚刚还在问我他的儿子,我说我会找到的,这样就好,快走吧。”笛洛的表情很凝重,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很不好很严重的事情。

“可是我们还要去黑雾森林救人啊,我们的好朋友。”音萗听到笛洛说的话就着急了,挥舞着手臂。安绵的表情也很紧张。

“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黑雾森林救人,不要管这些了,我说了,必须,马上。”笛洛的表情是我没有见过的严肃,但是我不能放着蝶绵不管。

“不行,我已经坐下决定要去黑雾森林,再怎么说也没有用。”我很坚定的面对笛洛。

但是笛洛比我厉害很多,我若是与她相对,三招之内必输。

显然笛洛已经不耐烦了,然后她说,“好,既然你们有这么大的决心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着她使用了昏厥幻术,我无法阻挡,她的幻术太强了。我瞬间就倒在了雪地里,在模糊之中我看见天空开始有大片大片白色的雪花掉下来。我不知道是天空下起雪还是笛洛使用的幻术造成的,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我的眼睛上,我的衣服上,冰凉凉的。我知道席决和音瑟也被笛洛施了幻术,但是我一动也不能动,只是半睁着眼任凭雪花一点一点的覆盖在我的身上,白色里带着一点冰冷的绝望,彻骨的寒冷朝我袭来,我还能看见蝶绵晚霞一样的头发和纤细的双手,以及她仿佛变魔术一样做出来的蛋糕。而远处站着的安绵,我已经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他一个人没有法力,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黑雾森林救他的姐姐?

我试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吐出来的话语却被湮没在了风雪之中,没有一点声响。我说,“蝶绵,等我。蝶绵,对不起。蝶绵,蝶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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