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封神的科幻惊悚片!脑洞打败了《三体》,有着令人窒息的恐怖

这胖子爱看电影 2018-09-03 10:41:47

备受期待的科幻神作,电影圈的异类,挑战观众审美和类型期待的话题影片——


《湮灭》( Annihilation)


露出了诡异的“真”容。


奇幻恐怖,烧脑虐心,妖气冲天,


影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制造心灵焦虑,榨干观众的思维,提升情绪的波动。


《湮灭》( Annihilation)好看,但不太容易看。


科幻,特效在该片中完全融入了故事和人物,奇观不再是耸人听闻的噱头,而是激活人类思考的一剂辅药。


在光陆怪离的场景中,人类天生的好奇心被诱发到难以自抑,我们甘愿献出灵魂和头脑,被导演牵着鼻子走,成为他的牵线木偶,等待他结束这场魔术,让我们看见谜底,伴随角色们走到结局。


可,打开魔盒的一刹那,我们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结局原来只是开始。


《湮灭》来头不小。


该片改编自美国科幻小说作家杰夫·范德米尔《遗落的南境》三部曲中的首部,小说当年获得星云奖最佳小说,击败了中国科幻小说奇迹之作《三体》。


华盛顿邮报评价:


《湮灭》是一部相当成功的惊悚小说,也是一部背景设置在不久未来、有着古典风格的哥特式恐怖小说。


科幻+惊悚,这太适合改编成电影,加上当今的特效水平,完全可以实现文字到音画的转码。


但《湮灭》的导演不甘心于此,他企图扭转乾坤,把人类的湮灭当做新生


《机械姬》的导演亚历克斯·加兰可是编剧界的一把好手,这次指导、改编小说,他再一次往影片里融入了众多新颖元素。


亚历克斯·加兰在《湮灭》里融入了转移生物学、非自然突变、极端环境下人类善变的本性的描述,并且保持了他强烈的个人审美风格,那种哥特式的,极简主义的色彩美学冲突。


《湮灭》的故事不复杂,它赢在够新颖


影片讲述生物学家Lena( 娜塔莉·波特曼 饰)的丈夫一年前参与秘密任务失踪,一年后神奇回归,但身患重病,且查不出原由。


很快,特殊组织接管了她的丈夫和她,并且告诉了她一个还未公布的真相。


神秘的陨石坠落到美国某地质公园里的灯塔中,政府隔离了该地,命名为“X地区”,该地被无法解释的特殊磁场围绕,前后派遣的10个探索小队都有去无回。


这一次,连同Lena的,一共5名女性决定再做一次探索,希望揭开其中的秘密。


《湮灭》在叙事上有两点做的非常优异,


一直吊着观众胃口的悬疑感,还有突入奇来的惊恐。


天外来物的陨石到底是何方神圣,是意外还是有所图谋。


被击中的灯塔作为事件开始的地方,成为了整个故事的终点,是剧情天然的谜底,那个灯塔牵动着探险小队5位女性的心,同时也勾着观众放不下的魂。


去到那个灯塔的冒险之旅,足够安排一场又一场叙事高潮,给神秘的磁场世界一层又一层的拨下遮天闭目的外衣。


另外,在叙事结构上,导演采用了双线叙事,以回忆性叙事展现那场诡异的探索之旅,又让现在时,对主角Lena的审问作为支线。


交叉叙事,有个好处,可以模糊时间线,布下迷阵,两端故事都由Lena一人讲出,真实和虚构在非线性的叙事时间线下模糊不清,暗昧不明,悬疑感得到了累加,剧情张力仿佛一把不断拉满的弓,等待在故事末尾的最高潮处得到全力的释放。


更让人惊喜的是,导演多次利用了DV机作为叙事的关键道具,埋下了悬疑惊悚的暗雷。


观众在DV机上看到了恐怖的剖腹场景,滑动的肠子,恐怖的生物。


紧接着,观众就看到了DV机上的人物现状,一个被“湮灭”过后,异化重生的不知名生物,解体爆炸的人形异类。


剧情高潮处,Lena在DV机上看到了“复制”,看到了“重生”,看到了“湮灭”,谜题揭晓,联系故事的开端,恐怖的药液开始疯狂浸入我们的神经,麻醉我们的理性,让恐怖感覆盖了我们的大脑皮层。


这种叙事的小技巧,在叙事中插入叙事,利用多重回忆性叙事发挥了倒叙和插叙叙事魅力。


营造氛围感光靠故事是慢热的,奇观场景和配乐将最快的把观众拉入故事旋涡中。


在这个特殊的x地区里,地球所有的信号都会被包围住整个地区的磁场说反射,外面的信号进不来,里面的信号出不去,而且会被无限复制。


人类的DNA是独特的,不同于其他动物和植物,可在磁场中,人类的DNA开始和其他所有生物进行着融合。


这个核心概念建起后,导演开始大胆的发挥他的审美观。


按照女主角Lena所说,越是靠近中心的灯塔,越是看到这种反射后、复制出的融合模样。


现实长着鲨鱼牙齿的鳄鱼,


被异化的军人尸体,


会发出人类呼救声的庞大野熊,


人形花草植物,


冰状的树木......


地球万物的DNA在磁场中,不断湮灭,复制,杂交,融合,新生。


《湮灭》靠着故事和场景,用悬疑和恐怖氛围把观众拉入了充满异域风情的神秘世界,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观世界,将令所有人大饱眼福,叹为观止。


但《湮灭》最让人激动的,还是它可作出多重解读的主题。


《湮灭》几乎找原来的好莱坞商业片中找不到模板,近几年大热的影片《降临》可有类比,当在主题上却差之千里。


《降临》侧重语言学,而且母题是拯救;


但《湮灭》侧重的是生物学,遗传学,这在科幻商业片中绝对属于异数,更可怕的是,影片有着反人类的幻灭意识


人非人,物非物,


导演亚历克斯·加兰在他的《器械姬》中,借用人工智能就讨论这个母题,在《湮灭》中,他借用生物学和哲学理论重新诠释了这一主题。


究竟人是什么,如何定义人为人!


片中5为女性都有着丰富的象征性,以此来解答这个主题。


影片一开始就透露出了主题的切入点,细胞的分裂再生,其实人无疑就是一个庞大的西部组织构成体,细胞的分裂,死亡,再生,每天都在人类的身体上上演着。


细胞的分裂是为了自我的生存,同时它们也为人类生命提供了延续,当分裂开始衰减,人类就进入了衰老期,直指死亡。


病毒性细胞侵入人体也是为了获得生存的机会,消灭其他细胞,自我分裂,占据一席之地。


大多数细胞的分裂是为了保护自我,


可有种细胞的分裂是可怕的,那就是癌症细胞。


它们复制,融合,摧毁它之外的一切细胞,讽刺的是,它不是为了生存,而是走向毁灭,因为人类在癌细胞扩张到最顶峰时就迎来了死亡,宿主湮灭,癌细胞同时失去了有机体的承载,只能同时灭亡。


影片中,借此提出了全新的思考角度,是否人类的死亡就等于细胞的灭亡,人类的湮灭有时也许是新物种得以出现的良机。


归根结底,人类也是细胞生物的一种而已,只是比较复杂,暂时较为高级,在人类的认知中,对于人类生存有益的细胞得到了维护,而其他细胞生物结构却不被人类所重视,甚至处于对立。


在《湮灭》中,当人类的细胞,独特的DNA因为场域的反射与植物、动物融合时,新的物种来临了。


片尾,真相大白,原来这块陨石,这个场域,这场DNA的复制,细胞的融合再生都是外星生物的一次精心策划,有意为之。


为了弄清地球生物体结构,外星生物体选择、测试了多重DNA的组合,最终发现人类果然是地球最为高级的DNA序列,稳定的细胞组织,所以片尾,它复制了女主角Lena,还有她的丈夫。


在湮灭,变异的过程中,人类发现了自我可以同时存在,比如Lena的丈夫在和其复制体相处的足够久后,他失去自我认同,以自毁结束,让复制体取代了本体。


而Lena却选择与自己的复制体搏斗,保留自我的存在。


这也是片尾的另一个谜题,究竟走出场域的Lena是复制体还是本体,细心的观众一定会发现,也许最后这个Lena已经是复制体之后的复制体。


外星生物通过这场DNA的复制实验,在地球上制造生成了他们的亚当和夏娃,人类的命运走向了未知,命运的天平开始倾斜。


所以,细思极恐的结尾有着反人类的主题闭合。


同时,选取的5位女性主角也是各有隐喻,


影片提出了自毁不等于自杀的概念。


来到场域的5位女性一开始被定义为参加了一场自杀行动,因为前面10组人都有去无回,选择参加的人必定有着内心问题。


有的人婚姻失败;


有的人沉迷酒精;


有的人陷入自残;


有的人身患癌症,


在生活上,他们都被看作有着自杀倾向和自毁倾向的人,


可片中人物认为,自残不等于自杀,这种自毁也许是为了寻找活着的感觉,也许是一种新生。


果然,片中其他几位女性人物都在剧情中走向了湮灭,只有那个自残的女性角色得到了新生,与植物细胞融合,变成了另一种新的生物。


最值得玩味的就是身患绝症的女领队,被癌细胞折磨的她最后被湮灭为细胞,在与Lena的DNA融合后,幻化为新的生物。


癌细胞吞噬了她的本体,通过湮灭后得到了新生,而且还占据了人类主体的位置。


最终,湮灭不再是消亡的意思,而是新生。


导演用整个故事,重新定义了Annihilation这个词的意思。


亚力克斯·嘉兰在《湮灭》中致敬了库布里克对惊悚气氛塑造的方式,比如《2001太空漫游》的那种压抑感,


并和视觉效果团队创造了奇妙和怪诞的新世界奇观,描绘了一个模糊了植物和动物界限的美妙新世界,还有身体异化对心理以及精神的双向影响。


但该片仅仅将这些抽象和形而上的问题与理念转化为电影画面,即使到了影片结尾也没有给出相对明晰的解释,为主题的闭合留下了巨大的释意缝隙,这对观众不太友好,极为考验观众的观影惰性。


将解读和过度解读的工作一股脑扔给观众,让他们自己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弄懂其中的多重寓意,这可以说成是聪明,也可以说成是不负责。


维伦纽瓦在同样缓慢的《降临》第三幕中,带来了令人百感交集的转化与启示,而《湮灭》在影片最后,并没有形成类似的,实锤一样的结论,而更像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半成品。


所以,《湮灭》注定是一部在小众影迷群体中引发精神高潮的异类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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