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潮 第208期 小说散文版

北方潮 2018-11-07 12: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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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本期二版

第一版  小说散文版

第二版  诗歌艺术版




作者:李相国




五月流火

 

李相国(河南汝州)

 

麦场里像下了火,地皮被烤地滚烫滚烫。三叔赤着脚,穿条又宽又大的白土布裤衩,光着脊梁,头上扣顶破旧霉黑的草帽;手挚木掀,站在一堆末出糠的麦堆边,仰脸望着场边那摇不动的的树梢,扭脸瞥一眼邻场那一摊才从地里拉回来的麦子,心里一阵烦躁,忿忿骂道:“娘的,一点熊风都不刮了!”

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三叔黑黝黝的脊梁沟往下流,那宽大的白裤衩水淋淋的湿了一大圈,裤裆那东西也隐约可见。

偶而来一阵细风,三叔就急急地挥动着手中的木锨,尽管糠渣又落回原处,三叔仍还是不愿离开那毒辣辣的太阳,以为他心里有个躁动的希望。

 

玉兰婶最后一车麦子终于拉到了场里,麦车也顾不得卸就一屁股蹲在场边树下的地上,一边瘫瘫地喘着粗气,一边撩起衣襟去抹脸上的汗水;白白的肚皮从衣襟下钻出,给风一吻,显得格外柔滑光亮。玉兰婶下意识的瞥了眼场里边的三叔,脸一阵发烧,慌慌放下了衣襟。

“她婶,收音机里说傍晚有雷阵雨,把麦快垛好。”

“啥时预告(报)的?”

“晌午吃饭”

“哎——”玉兰婶这个孤寡女人拿拳头狠狠捶着自己发酸发疼的腰背,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傍晚,滚动的雷声裹着一疙瘩一疙瘩浓重的云块向头顶压来。三叔不时地望着玉兰婶那一场还没有上垛的麦,心里火急火燎,一阵风吹过,一片凉意袭来,三叔知道这是雷雨来临的前兆,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丢下木锨,拿起麦杈匆匆向玉兰婶的麦场跑去……

 

三叔心生的机灵,人长得实在窝囊,四十挂零了还是光棍一条。父亲见三叔一天三顿烧火燎灶,孤孤单单过的愁苦可怜,便跟母亲商量让三叔与我们一块过,吃喝穿戴也好照料,热热呵呵也尝尝家的欢乐。三叔跟我们一块过甭提心里有多高兴,事事处处做的勤快,想得周到;但自打玉兰婶丈夫不幸过世后三叔的魂就蹦出了窍,家里的事想的少了,手也懒了,总是变着法子往玉兰婶家挨,为此,母亲和三叔的脾气越来越不和。

这次雷雨,三叔弃自己麦子而不顾,却去帮玉兰婶垛麦,结果自家的麦子被雨水淋湿冲走,母亲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她和三叔撕破脸皮闹起来。

三叔自知理亏,出门而走,任母亲去吵去闹。

 

雷息雨歇,云收天晴,半天晚霞映得满地金辉。

三叔昂着那颗又大又丑的头颅,踩着一街泥水默默地向前走去……

  




作者简介:

无根的云,原名李相国,汝州人,种过地、经过商、教过书、编过报、从过政,碌碌忙忙大半生,无一成色,唯独热爱文字,对文学情有独钟。《河南日报》、《当代人报》、《青年导报》、《洛阳日报》、《平顶山日报》等报刊,发小说、散文、报告文学数十篇。







作者:弥在明



《春梦》概要

中篇小说《春梦》讲述的是一个叫春梦的外地被拐妇女,无意间被拐卖、被强暴、被折磨、被摧残而死的故事。她向往美好,却屡遭欺骗,直至疯了,傻了,变成了一棵牛犊子家卖儿卖女,发家致富的“摇钱树”。最后的结局更悲更惨,竟在生下最后一个“儿子”后背了棺材,令人唏嘘不已,惊叹落泪。





春梦

 

华浩(山西原平)

(上接第207期)

 

果真,在以后的日子里,牛犊子再没动手打她,她到觉得奇怪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怎么就改了呢?牛犊子再对她好,再献殷情,都难以弥合她心头流血的伤口,都难以改变她归心似箭,要把那几个人贩子送上法律的审判台的决心。但她不想说什么,对牛犊子娘,牛犊子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当她看到牛建国这没妈的孩子时,她从心底萌生一种疼爱之情。牛建国围着她转,也不多说话,也不时地喊她一声妈。她都不答应他。她还没有结婚生孩子,就有人叫她妈,她总感到别扭,也无法接受。这不是孩子的过,也不是孩子的错,是人世间阴差阳错的牵强捉弄,把她推向了这么一个绝地,让她哭笑不得。她失去人身的自由,是她自己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步步进入圈套的。她像一只逃离恶狗追赶的兔子,只顾狂奔,没看路险,就被猎人设下的铁夹不防触动,就死死地卡住了脖子,成了一个无辜的猎物。

牛犊子家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来的,进来容易,出去就不可能了。牛建国白天的时候,他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他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春梦知道这是个小间谍,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就会拨腿报告他的奶奶。

牛犊子娘不明着监视她,是在暗中监视,白天的时候,她在院里做话,在街门口坐着做自己手里的针线活,她好说呆说把春梦带在自己的身旁。要下地了,就去喊春梦,春梦不去,她自己假装去了,偷偷地藏在街门外的四周,一个小时后回来了。

到了晚上,陪伴春梦的就是牛犊子这个男人。牛犊子想做那事,央求春梦,春梦不理他,嫌她恶心,不让他沾身,他也没的办法只好忍着。不敢冒然进攻,惹出事端。但忍是有限度的,总得想个办法,明着不来,暗着也的来,欲火已燃到干柴,想破脑子也得点燃不行。

渐渐地天一比一天热了,夏季悄悄地来到了,春梦也该换些夏天的衣服了。牛犊子和春梦说,我带你去县城买,春梦答应了,准备第二天就去。牛犊子带她这次进城早有防备,叫了本家的嫂子一同前去,不怕再发生意外。春梦要上厕所她陪她去,春梦买衣服她给当参谋。她的任务就是按牛犊子说的保着她去,保着她回,绝不能让春梦像上次一样故伎重演。他们在县城转游了大半天,给春梦买到了夏季穿的衣服,特别是那件像旗袍一样的粉红色连衣裙春梦喜欢,穿在身上人显的很漂亮。牛犊子的嫂子说,漂亮女人穿漂亮裙子再合适不过了。牛犊子看穿上裙子试衣的春梦,腰是腰,胸是胸,心里顿时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掠过全身。

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牛犊子以为买了时髦的衣服就可溶化春梦那颗禁固的心,他又死皮赖脸提出要做那事,春梦脸一沉,说了一声,我没兴趣,你别想。那晚,牛犊子还是没敢越雷池半步,一夜没睡着,气的七窍生烟,几次欲火烧心,想剥光她的衣服,饿狼扑食吃个贼饱。但他还是爬起来睡下,睡下爬起来,强行控制了冲动。第二天中午,她上街买回了两袋桔子粉。说是让春梦喝水用的,儿子牛建国看到了桔子粉,一双眼晴滴溜溜转,舔着嘴唇想喝,拉起牛犊子的手叫了一声爸爸,我也想喝。牛犊子瞥了一眼儿子:这不是给你买的。

春梦看这没妈的孩子可怜,拿起那两袋桔子粉送在牛建国手上:给。牛建国不敢接,没伸出手来。牛犊子对着儿子说:你妈给,你喝上一袋。牛建国拿了一袋桔子粉,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喝水去了。

牛犊子买桔子粉,对春梦好,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小九九,打如意算盘。他去村卫生所找医生买药,说是自己晚上失眠睡不好觉,要买安定。医生按量只卖给他十片并说一顿只能喝两片。牛犊子嫌少又跑了两个村子,买了三十片安定。

当晚吃过饭,牛犊子背着春梦把四片安定药碾成面面悄悄包在一张小纸里。又做出一副体贴关心的样子,问春梦喝不喝桔子水。春梦说不喝,牛犊子说:还是喝一杯吧,喝了下火。春梦看牛犊子这般热情关照也就没在推辞,声音很低地说了声:那就喝一杯吧。牛犊子乘倒水,放桔子粉的机会,把早已准备好的那安定药面放在杯子里搅匀,双手端在了春梦的面前:喝吧。春梦接过了那杯桔子水,喝了一口,嫌烧,放下凉了一会儿,几口就喝完了。看着春梦喝光了这杯桔子粉水牛犊子心里万分高兴,他的机会来到了。今夜,她就是他的一盘菜。

春梦喝完桔子粉水,没有半个小时就睡了过去,而且睡的很沉,这安眠药起效了,牛犊子觉得自己这一招很高。牛犊子推推炕上睡熟的春梦,她没像以前那么警惕地反应来拒绝,甚至问他一声:干什么。牛犊子心里一阵欢喜,再也忍耐不了聚积已久的欲火燃烧,他俯下身子,爬在春梦面前亲着睡熟的春梦的嘴,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一只手又伸进她上衣里面,摸着那柔柔的挺挺的乳房,顿时觉得下面那小弟弟也直挺挺地强硬了起来,似乎要冲破一切封锁线,攻克制高点,达到那个灿烂的顶峰,让他扯开喉咙高呼,男人的胜利,就在此时的勇猛。

和衣睡着的春梦,在安眠药的作用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她根本不觉得此时有什么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发生什么。牛犊子把春梦的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件剥光,又仰面朝天,搬开两腿,一个漂亮女人的全部就裸现在他的面前。他一面欣赏着春梦玉体的迷人景致,一面喘着粗气,毫无顾忌地泽演着他一个男人从末有过的人生精彩,陶醉在花的海洋,任凭他尽情地喧泄,尽情地放纵。马儿总有疲累的时候。牛犊子光着身子躺在了春梦的身旁,亲亲嘴,摸摸奶,再仔细地看着那个令她神魂落魄的地方,禁不住声声“啧啧”惊叹。他太喜欢春梦了。白白嫩嫩的,苗苗条条的,与他先前那个离婚的老婆马鲜花相比真是天地之差。马鲜花黑不溜秋的,浑身没一处白出,还是个有宽没长的母猪身材,想起来还感到恶心。但那已成往事,眼前的春梦,真真实实地裸露在他的面前。他借着柔和的灯光,从上倒下,从下到上地欣赏着,觉得像做梦一样,又像做贼一样,干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好在这个夜晚他满足了,她不知情。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但也决不能让她知道。

牛犊子恋恋不舍地一件件给春梦穿好了衣服。他也穿了短裤,穿了背心,拉了电灯,睡了。

第二天太阳升的老高老高了,牛建国喊他吃饭,他才醒了。看看身旁睡着的春梦还没有醒。牛犊子顿时感到有点害怕,是不是夜里给她喝的安眠药多了,醒不了啦。牛犊子有点着急,边推她边说:你醒醒,你醒醒,太阳老高了,该起来吃饭了。春梦睡眼醒忪地说:我还想睡,饭不吃了。听到这里,牛犊子放心了。就管他自个儿去他娘那屋吃早饭了。他娘问他:她咋不过来吃饭。牛犊子说:她还想睡,就让她多睡会儿吧。

牛犊子娘再没问什么,让儿子孙子先吃了饭,牛犊子下地干活去了。

上午快要十点的时候,牛犊子娘把锅里放下的饭,端去给春梦吃。春梦还在睡着没起。牛建国跟在奶奶屁股后面,看着炕上睡着的新妈,对奶奶说:新妈是不是病了。牛犊子娘一下被小孙子提醒了,也忙关切地问春梦:你是不是病了?春梦没有回答,好一会她才说:我也不知道是怎的,身子软的还是想睡。在牛犊子娘的再三说服下,春梦强忍着瘫软的身子坐起来,喝了一碗小米汤,吃了两个鸡蛋,春梦说:我还想睡。就又躺下了。牛犊子娘领着孙子牛建国走出来,再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有点不对劲,怀疑是不是牛犊子做了手脚,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牛犊子娘在等牛犊子下地回来问个究竟。可心急嫌时长,看着太阳离晌午还早,牛犊子去东山坡上锄地看来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牛犊子娘就直奔东山坡去喊正在锄地的牛犊子。牛犊子听到后,放下锄头,问娘:你怎么大热天跑这里来了。牛犊子娘说:你媳妇她是怎么了?老是说想睡。牛犊子没有回答他娘的问话,着急地问了一声:她起来吃饭没?他娘说:吃了,不多,又睡下了。

听到这话牛犊子放心了。对她娘说:没事,让她睡一会儿就好。

天很热,太阳光很强,牛犊子从肩上拿下手巾擦擦汗,对他娘说:那你快回去吧,我把这两亩锄完就回。

牛犊子娘说:快回吧,甭锄了,天热的这么厉害,热下个灾害还不如早点回去哩。牛犊子抬头看看太阳,已经偏西很多了。也就没在坚持,收起锄头,扛在肩上,骑上自行车,带上老娘朝村子走去。

回到家里,牛犊子“咕咕”地喝了两大碗凉米汤,去他那屋看春梦了。牛犊子娘生火做饭给这一家人吃。牛犊子回到屋里,春梦已经醒了。但她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牛犊子也没问什么。只从这屋又去他娘那屋端来半盆水,让春梦洗洗脸,一会儿吃午饭。春梦无精打彩地应了一声。牛犊子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地,一切平安无事。

牛犊子绝不敢把昨天夜里那事告诉春梦,也不想让他娘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情愿了顺着来,不情愿了偷着来,牛犊子还觉得自己很高明的,这办法可行。

春梦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牛家还是像防贼一样防着春梦逃跑。牛建国很听他奶奶的话,与新妈身影不离。一但发现新妈不在,上厕所他没看见,就跑去对他奶奶喊:新妈不在了,新妈不在了。


每当听到牛建国这样的话,牛犊子娘就心急得快从喉咙里跳了出来,放下手中的营生,去找春梦。春梦见到他娘,也没几句话要说。只是牛犊子娘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打个眼花就不见了。

又过了二十多天,春梦觉得自己该来例假了,那东西却没有来。她只是怀疑这不正常,也没往心里想。又过了一段日子,她觉得自己无缘无辜就恶心想吐。饭也吃不下,身子很难受。牛犊子娘请来了村里的医生给她把脉就说,她有喜了,怀上了。牛犊子娘很高兴,春梦却感到很意外,这怎么可能呢?我和他自从医院回来,就没有过那事,怎么会怀孕?

春梦百思不得其解。她对牛犊子这个强行闯入她生活的人,原本就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那样的想法和兴趣。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同住一个屋,同睡一条炕,但那一道篱笆她还是扎的紧紧的,她不会让他轻易越过这道封锁线,真正进入她的世界的。她左思右想,如果他有可乘之机,肯定是在那晚。那晚,她不知怎么喝下他端来的那杯桔子粉水以后,很快就睡意袭来,睡的很沉很沉。对,就是在那晚,她被一杯桔子粉水给骗了。让他得逞了,才会有现在的结果。

牛犊子高兴了,笑的合不拢嘴。牛犊子娘得意了,不多时,她怀身大肚就会死心塌地了。

春梦气坏了,不顾一切地揪着牛犊子的头发大声喝问:是不是你那晚使坏,害得我怀了你的狗杂种。

面对春梦的疯狂,怒火的燃烧。牛犊子没有发脾气,他还在她面前表现的温顺,嬉皮笑脸地说:打是亲哩,骂是爱哩。春梦看到牛犊子这副不要脸的德性,嘴里恶狠狠地挤出两个字,畜牲。随即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牛犊子没有还手,尽力克制着自己,又说:想打就打吧,你是跑不了的,只要你肚里怀了我的娃,你的手脚就被捆住了。我漂亮的媳妇打我,花钱也难买呀,这就叫大丈夫能伸能倔。牛犊子挣脱了春梦的揪打扮了个鬼脸学一句戏文:娘子,我这儿有礼了。

春梦哭笑不得,她不甘心和这个男人厮守一生,更不甘心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这里,她要逃脱这不幸的遭遇,返回老家,把那几个推入她火炕的人贩子一个一个地绳之以法。她的思想从来没有动摇、她的处境却是步步艰难,像西天取经的唐僧,一路险境重重,总能有大徒弟孙悟空帮他化险为夷,而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重获自由,重归故里。

她哭。她气。她骂。她笑。

她的心被折磨的很痛。

(待续)



作者简介:

华浩,原名弥在明,山西省原平市子干乡子干村人。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集《一世真情》《父母弟妹我的家》,长篇纪实文学《刘子干传》,诗歌集《岁月情缘》等著作7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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