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皇叔的言灵妻【穿越小说】

末班车小说 2018-08-07 07:38:56

风云一朝起,哪能轻易止。她,华夏异术隐世者,从未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因缘际会,跌落在这个架空的大陆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他,隐藏最深的背后操纵者,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只为成就那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他能否达成所愿,这段跨越异世的情感能否走到最后,而她最终又将归向何处。下面是小说试读章节,快来看看吧!

第二十六章 房妃苒挑拨离间

“干...干什么?”祁柒柒愣了愣,结结巴巴的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明刚才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现在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你说,我要选择和他合作吗?我把选择权给你,选错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宫卿,呆萌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能光看表面,尽整出不让人愉快生活的事情。

    “呵呵...这决定权还是你自己来。”祁柒柒看了看渧渊的脸色,又将视线移到宫卿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你不同意,我就权当你放弃了,反正最多被北殇皇帝忌惮。”宫卿风轻云淡的说着,还不忘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浑身一派悠闲,与之前那个满面深思的人截然相反。

    要不是宫卿一直在她面前从未离开,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给换了。

    见这个情况,祁柒柒看了看渧渊,想问问他有什么想法。

    只见渧渊嘴角一勾,一股自信张扬的气势由内而外爆发出来,朝着她点了点头,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后果她也良心也不会太痛。

    “我同意,你就做渧渊七年属下和答应三个条件吧,虽然我觉得这个说法好像太过分和太牵强了,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渧渊需要你的支持和帮助,你也一样。这样的结果于你们两人都好。”想了想,祁柒柒说出口给两人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宫卿轻笑,“好一个双方各取所需。”

    渧渊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如墨的深瞳中满满的都是暖意。

    看着宫卿脸上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祁柒柒和渧渊相视一笑,都明白了他已经同意了。

    “不知道你和帝皇叔是否也是这种关系。”宫卿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开玩笑的说道。

    祁柒柒,“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只能说是也不是。”

    “素闻帝皇叔名讳是整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不知柒柒可有幸知道?”

    名讳?不就是渧渊吗?

    “他不叫渧渊?”

    听着祁柒柒略带质问的声音,渧渊一直平静的脸庞此刻有些龟裂,看向玩味的某人就差没有直接扔飞镖了。

    宫卿心底早在渧渊脸色微变时就已经笑翻了,你不是很能揣摩别人的心思吗?现在可以好好的揣摩够了。

    “是也不是。”宫卿似笑非笑的答着。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滴冷汗,要不要这么记仇,居然用她的话来怼她。

    再看渧渊,眼神一直放在祁柒柒身上,眼里隐藏着一丝焦躁,观察着祁柒柒的反应。

    可祁柒柒除了刚才,看也没看他,也没有再问些什么。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成为同盟了,有什么你们就自己互相联系吧,那我也不就不在这儿了。”祁柒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走了。

    还未迈步,宫卿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等等。”

    “有事?”祁柒柒皱眉。

    “有。”

    祁柒柒停住站立,偏头看着宫卿,示意他快说。

    “这件事非常重要,关乎这个古仓城的调动。”宫卿严肃道。

    渧渊,“什么事情?”

    宫卿叹息的开口,“你们都知道古仓城有一块城主令吧,这个城主令一分为二,均放在城主府不同的地方,两个月前其中一块被盗,现在还有一块在城主府,没有城主令我想帮你们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祁柒柒在听到宫卿说城主令时,默默的把右手放在了脸上,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会说城主府的那块已经被她给顺手拿出来了吗?

    渧渊听完宫卿的话后,视线缓缓移到祁柒柒身上,上下看了看。

    “怎...怎么了?”祁柒柒心里心虚,表面不知情的看着渧渊。

    不会的,她那天虽然打开了,但渧渊光顾着生气好像并没有看到那块玉佩。

    “没事。”渧渊清冷的看着祁柒柒摇了摇头,又看向宫卿,“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给你找到另一块?”

    “不错。”宫卿点了点头。

    “长什么样子。”

    宫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渧渊。

    渧渊接过图纸,缓缓的打开。

    上面画了整个玉佩和分开的两半,色泽暗沉通透。

    “玉佩?”渧渊挑眉道。

    “不错,世间的人都以为是什么钥匙,哪曾想我爹有个爱玉的癖好,索性就把钥匙直接打造成了玉佩。”宫卿无奈的看着图纸一笑,语气嘲讽道。

    祁柒柒伸长了脖子看渧渊手里的图纸,想看看另一半玉佩是否和她拿到的那块相同,可奈何图纸正面朝着渧渊,她一点也没有看到什么。

    感受到祁柒柒的目光,渧渊上前几步将手里的图纸交给祁柒柒,一旁的宫卿见状,轻声发出了一阵笑声。

    接过图纸的祁柒柒,听到面前不远处的笑声,脸上不经一热。

    笑着挂着两条面条泪,她被宫卿那个死小孩给嘲笑了。

    渧渊见祁柒柒那幽怨的小模样,原本因为名字的烦躁感退却了一点,伸出手摸了摸祁柒柒的头。

    转而对宫卿说,“这件事我们回去会查清楚的,剩下的有什么需要我会派人通知你,这个是联络的信物。”

    顺手从袖子里扔出一个似火焰的物体,宫卿伸出手接住摊在手心,用手拨了拨它,背面出现了一个字,字形太过复杂,祁柒柒也没有看明白。

    只知道应该很厉害的样子,因为宫卿看到那个字后,眼里震惊之色丝毫不逊色于现代中了几千万彩票。

    “你...”宫卿抬头,震惊的开口却被一下子打断了。

    “你心底知道就好,这是我给你的保障。”渧渊轻轻的拍了拍宫卿的肩膀,精致的脸上充满邪魅张狂。

    祁柒柒复杂沉痛的看了一眼渧渊,原来渧渊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完全信任过,从来都对她保留着底牌。

    也是,她一个凭空出来的异界之人,在这陌生的是时空,虽有渧渊说的异界能人辅佐上位,两人之间却一直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幸好,幸好,幸好她还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感情。

    祁柒柒想通之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找好自己的位置,收拾好自己的情感她以后就算离开了也不会产生其他的感觉了。

    但心里的隐隐作痛的感觉却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是对他们产生了情感。

    “柒柒。”耳旁穿来那熟悉的声音,此刻祁柒柒却觉得非常刺耳。

    祁柒柒抬头,努力勾出一个笑脸。

    “恩,走吧。回去了。”

    两人和宫卿告别后,宫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在他们看不到的背后勾起一抹邪笑。

    帝皇叔,枉你聪明绝顶,看破人心,却对感情之事如此粗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回到柒渊院,祁柒柒理也没理渧渊就会屋里去了,渧渊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转变,也就随她去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

    两人均没有发现,背后的灌木丛里蹲着一个人。

    房妃苒见两人离开了,蹑手蹑脚的从灌木丛出来,绕过遮挡的大树,看着离开两人的背影。

    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小,听说渊哥哥现在柒渊院里,原以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这一幕。

    刚才祁柒柒那个嚣张的女人的脸色那么差,不会是和渊哥哥吵架了吧。

    不行,她得去凑凑热闹。

    房妃苒扭着自己的腰,朝着祁柒柒住的方向走去。

    祁柒柒这边。

    回到房间以后,祁柒柒端起桌上的茶壶牛饮一般,一口气喝了不少后,放下手中的茶壶。

    “渧渊,你这厮休想我会对你完全掏心掏肺。”祁柒柒喃喃低语的自言自语道。

    祁柒柒把视线移向门外,无意识的跨出去坐在门前不远处的石梯上,抬头望着天空。

    蔚蓝色的色彩让人浮躁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伸出手抚摸着它们,透过手指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大团大团的朵朵白云自由自在的飘荡在空中,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让人不免生出一种艳羡之感。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柒姐姐啊,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啊。”看到这样的一幕,房妃苒不经更加肯定心底的猜测了。

    祁柒柒听到来人的声音,伸出在半空中的手不经一怔,收回手并没有看房妃苒。

    “柒姐姐,你怎么不理人家啊。”房妃苒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这个可以看好戏和欺负祁柒柒的机会她怎么可以错过。

    “......”祁柒柒依旧没有说话,两耳不闻的看着天空。

    房妃苒怒道,“祁柒柒。”

    “你想干什么?”祁柒柒实在受不了,用眼角扫了一下房妃苒。

    她到底想干嘛?今天都是些什么日子,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劝姐姐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和渊哥哥在纠缠。”房妃苒那一脸的傲娇,仿若渧渊是她丈夫一样,祁柒柒就是那个小三。

    祁柒柒翻了个白眼,挑眉道,“他给你说的?让我不要纠缠他?”

    “不错。”房妃苒信誓旦旦的答道。

    “哦。”祁柒柒无关痛痒的应答了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发着呆望着天空。

第二十七章 渧渊身份

 房妃苒见祁柒柒并不想理自己,连回答都这么敷衍,心中不由得愤怒,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柒姐姐。”

    “.......”

    “柒姐姐还不知道渊哥哥的身份和名讳吧。”房妃苒一脸嘚瑟,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名讳’这个词,嘴角一抽,祁柒柒觉得她今天是和这个词.干.上了吗?

    祁柒柒冷淡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想挑拨离间看她笑话,她那堆起来有一层楼高的小说和电视剧当她白看了吗。

    房妃苒见祁柒柒那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开始有些慌了。

    “你不是喜欢渊哥哥吗?”

    啊切~

    话刚落,祁柒柒一个响亮的喷嚏就响了起来。

    揉了揉鼻子,一脸喷嚏要再次来临的神情。“你刚说什么?”

    这女人在想什么鬼东西?

    她什么时候说喜欢渧渊了,吓得她喷嚏都出来了。

    “你不喜欢渊哥哥?”房妃苒疑惑的看着祁柒柒。

    随即继续道,“你不喜欢渊哥哥最好,毕竟你的身份注定和他没有可能,能和他相配的只有白卿黎了。”

    说道后面房妃苒语气低落,睫毛下垂,放在两侧的手捏了捏,整个人都散发着自卑与不甘心。

    祁柒柒疑惑的撇头,她还以为她会说能配的上得只有她房妃苒一个人呢,没想到居然说了别人。

    不过能让这个阴阳怪你都称道的人到底是谁。

    祁柒柒,“白卿黎,是谁?”

    房妃苒看了一眼祁柒柒,乡下的果然是乡下的,连名满整个大陆的白白卿黎都不知道。

    房妃苒鄙夷的对着祁柒柒解释,“白卿黎,目前鼎盛的几国都知道吧,这白卿黎就是这几国帝君分别亲封的公主,虽她身在北殇,其家族却是与这其他三国分别成为了姻亲联盟,而这白卿黎却是这一代家族中唯一的女子。”

    原来是个混血家族啊!

    “就这样就让你自卑了?”祁柒柒心情很好的戏谑道。

    房妃苒也忘记了来的目的,几步跨到祁柒柒身旁坐下,给她开始讲了起来。

    “怎么会如此简单,这白卿黎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不仅琴棋书画的功底一流,从小就受尽荣宠,而且在武术方面也小有成就,这样的女人难道身为女人的你听了不自卑吗?”

    祁柒柒一怔,她为什么要对别人自卑?在他们家族她也是个宝,好吗?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注定不能在一起?”祁柒柒挑了挑眉,现在看房妃苒也不是之前那么讨厌了。

    “那是,渊哥哥注定是要走与你不同的路,他有他不可不做的事情,做成之后将来他也会富贵一生,相反,你无权无势,也没有这么厉害的背景,怎么可能帮的到他,也不知道渊哥哥为什么留下你个拖油瓶。”

    拖油瓶?

    她祁柒柒居然成了别人眼里的拖油瓶了,祁柒柒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要说拖油瓶也是指你自己好吗?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真像头猪。

    “我是拖油瓶,你是什么?”祁柒柒嫌弃的撇着旁边说她的某人。

    “我当然是...”说道一般的房妃苒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立马就收回了后半句话,警惕的盯着祁柒柒。

    房妃苒幽怨的盯着祁柒柒,她居然想套她的话。

    见房妃苒说了半句就收回了,再看她的表情警惕,脸上也不太自然,估计有猫腻。

    现在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问些其他的,祁柒柒话题一转,“你刚说的渧渊的身份和名讳是什么?”

    房妃苒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神情,还说自己不想知道,这不就问上了。

    “渊哥哥本姓褚师,名帝,字渧渊,是北殇皇族的皇叔,也是一位特别的人。”房妃苒骄傲的缓缓的开口,感觉全世界就她一个人知道渧渊的事情一样,一副要不完的样子。

    祁柒柒忽略房妃苒的表情,沉思半晌,来消化心底掀起一番惊涛海浪。

    褚师帝?

    她记得偶然路过听人说过,这北殇皇室好像并没有姓褚师的,据她的了解,应该说整个大陆应该都没有吧。

    “这褚师好像并不是皇室的姓吧。”祁柒柒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房妃苒惊呆了的眼神看向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视线移到祁柒柒脸上,不经感叹没想到祁柒柒这个女人这么随便,也那么大胆。

    “妄议皇室可是死罪。”房妃苒惊恐的小声道。

    祁柒柒耸了耸肩,“我并没有妄议啊,我说的是事实,我记得皇室是叫公孙的吧。”

    房妃苒想了想觉得有理,她们说的却也是事实,便说道,“不错。这当今陛下名叫公孙代承。”

    在祁柒柒没开口前继续道,“渊哥哥不随任何人姓,这也是他母亲的心愿,所以当时徽帝陛下就赐名为帝,姓为褚师。”

    按照这么说,这个皇帝应该很喜欢渧渊和他母亲才对,也对渧渊抱有很大的期望才对,不然也不会直接赐名为‘帝’了,这个古代比较特殊的名字。

    “帝”一般皇帝才能称之为帝,这渧渊生下来就是给自己拉仇恨,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个奇迹!

    但有一点她想不清楚,为什么最后是别人坐上那个位置,而非渧渊。

    还有,为什么渧渊现在才开始动手来推翻当前的执政者,自己准备来登上那个位置。

    祁柒柒,“哦!看来渧渊这人生应该过的是像个过山车一样。”

    房妃苒,“过山车?”

    祁柒柒白了一眼,那不是重点好吗?怎么抓住那个不重要的产生疑惑。

    “那不重要,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祁柒柒拍了拍房妃苒的头,笑着略显僵硬,“对了,你可以走了,渧渊的身份我知道。”

    被拍呆住了的房妃苒,这时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看祁柒柒的笑话吗,她怎么和她坐下聊起天来了。

    看祁柒柒那精神抖擞的模样,与她初来时截然相反,她真是个猪啊。

    没把对手打击到,反倒把她给自愈了。

    房妃苒起身用脚狠狠的剁了剁地,幽怨的看了看祁柒柒,下次她一定会好好收拾她的。

    瞥见房妃苒那一系列小动作,祁柒柒用手支撑半仰着笑出了声。

    房妃苒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心底更加怨恨祁柒柒了,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天依旧那么蓝,周围的景色依旧那么美。

    静谧的环境只有一个人,浑身的压力也感觉得到了释放,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渧渊啊!那我们以后就只是合作关系了。

    望着天空的白云,祁柒柒心底默默的下定了决心,眼神也充满了坚定。

    ......

    十里画廊。

    六角亭内。

    一男子白衣似雪的坐在亭子内四周靠近边沿的凳子中心,手里拿着一些喂鱼的鱼料,优雅的往外抛去,引得鱼儿争相抢食。

    “云一,她怎么样了?”男子平淡的开口,眼神里的柔意任旁边叫云一的男子也看到了。

    “王爷,祁姑娘随那个像暗卫的男子离开后,就去了宫卿宫少爷住的地方,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好像不太好。”云一如实的把自己看到的告诉面前的男人。

    “脸色不好?是哪里受伤了。”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焦急的看着云一问道。

    云一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王爷,恕属下无理,你要什么女子会没用,光是把你咱们长荣的王爷身份和江湖百晓生的身份亮出来,就有多少女子送上门,为何执着一个别人身边的女子。”

    是滴,木有错。这就是闻人涯。

    闻人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只道,“你不懂·。”

    “是,属下不懂,你放着万千女子不要,选了别人身边的破鞋,而且还是北殇的皇叔,你忘了长公主是怎么死的吗?那是你的姐姐啊。”云一脸红脖子粗激动的说着。

    “我没忘,可那又如何,长公主她已经死了,死在公孙代承的手里,可那并非柒柒的错,柒柒不是破鞋,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看的出来。”

    闻人涯嗓音带着一股平和,给人一阵安定的的力量,让人在黑夜中行走不至于迷路。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就是合作关系。”云一低低的反驳。

    “你逾越了。”闻人涯看了一眼云一,略带命令的口吻。

    这时云一才发现,他刚才太激动,一直在和自家主子顶嘴,主子一直不发脾气,待人极好,他怎么......

    “对不起,主子,我刚才逾越了。”云一立马单膝跪在闻人涯面前,双手垂于两侧,头略微低下,眼神盯着地上。

    闻人涯久久没有说话,拿起放置的鱼粮,把剩下的慢慢的全部扔在水里,然后放下,起身绕过云一的身体,径直离开了。

    留云一一个人在原地跪着。

    在闻人涯快消失的时候,云一的耳旁传来一阵声音。

    “跪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不想在那里还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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