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天驱,大航海时代依旧有热血和信仰

新九州 2018-04-04 11:44:08

今天,小新要向大家介绍一本非常好看的奇幻小说。故事情节精彩,人物颜值高,人格魅力强。当然了,这些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它完稿乐!

说了这么多,是哪本书呢?

它就是——《荆棘之海》!

今天就由小新来全方位介绍《荆棘之海》,一起跟我了解这本有趣好看的小说吧。

PS:在掌阅客户端内搜索“新九州”,就可以找到《荆棘之海》。

作者介绍

本文的作者为麟寒,这是一位94年的年轻作者。热血少年一枚,壮似羽族青年,新九州敢死队队长,话题聊死者。
常于乱军争辩之时拍马上前,但求一死,被怼死的次数占压倒性优势,写废的稿子可环绕九州三圈。

个人格言:

爱书爱漫爱写稿,防火防盗防基佬。

故事介绍

故事发生于九州第一个羽族缔造的王朝,在羽族帝王雪穆恂意外死亡后。羽族王朝迅速崩塌,人族大军迅速占领了羽族的领土,追逐着雪氏最后的血脉,誓要将王朝前主人的血统彻底扼杀。
雪氏公主雪凌澜,在王朝将倾的大势之中,被最后一支忠于王朝的舰队守护着出海,寻找海上的生存之道。
诅咒之岛、海军重镇、 黑市群岛……南北海盗之王、人族海军双雄、神秘的典海堂主人、海中鲛族……面对着各怀心思的各方势力,雪凌澜带着她的船队,终将掀起席卷时代的洪流!

人物介绍


罗砚伦人物图

罗砚伦,北海之王,影龙海盗团首领,性格随心所欲难以预测,武技高超,自诩天下无敌。在小说里,这位桀骜不驯的海盗之王,为雪凌澜上了最残忍却又最刻骨的一课,送她踏上了海上寻龙的旅程。


人物片段:

“七州各郡的主人基本都在九楼了,还有一些已经消弭于天下的老家伙,苒山上那个巨大的鲛人雕像还记得吧?那是他们鲛族的圣人碧温玄,他的悬赏也在九层,而且是九层最高的悬赏金,如果他没有出海消失,或许可以上十层。”
“至于十层,是各族的王。”罗砚伦抬头看着顶   层,眼神锐利,“那是所有鬼面最高的荣誉,刺杀一族之王,已经不是简单的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了。”
魏江河跟着他抬头望向顶层,悠然神往,耳边传来罗砚伦的感慨:“上面两层,很多年没有变化了,没人敢揭榜,也没人成功刺杀,直到上个月。”
魏江河心中一凛,他忽然有些恐惧:“您是说,帝恂的死……”
罗砚伦嗤地一笑,恢复了玩世不恭:“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知道,去年有人揭了顶层帝恂的榜,而今年伪月之变后,有人领走了帝恂的悬赏金,宁州经氏来查过是谁领的,但那怎么可能查得到?再之后,人王万东牒悬赏金翻倍,成为海杀榜最贵的人头,立在了顶层中间。”
天下大势,就这样在海杀的顶层几张画像的更迭   间,徐徐展开。
罗砚伦带着魏江河边走边说,最后停在了八层一面墙壁旁。
“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吗?”罗砚伦大声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八角楼中,把八角楼上的八处定风铃震得乱响,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罗船长,您这一来,可是把我的客人们都吓跑   了。”一个干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魏江河慌忙回过头来,看到一个矮瘦的小老头儿站在他的面前,还不到他的胸膛高,“北海之王前来揭榜,不知道老朽这里谁入了您的眼?”
“别废话,”罗砚伦冷冷地说,“这张,我要揭红榜。”
魏江河看着罗砚伦指着的画像,那是公主雪凌澜的庇护者,翊朝最后一名海督,羽末省。
“你揭红榜?”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罗砚伦,“你可想好了,这红榜一出……”
罗砚伦一眼就朝着这个小老头儿瞪了过来,那双眼睛像是要杀人,把他接下来想说的都挡下去了。
“不错,老子揭的就是羽末省。”罗砚伦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来,“三月为期,不死不休。他若不死,我死。”


雪凌澜人物图

雪凌澜,翊王朝公主,新九州大航海时代的开启者。16岁的雪凌澜此时稍显稚嫩,在经历了国破家亡和人心险恶之后,正逐渐露出自己坚强的一面。为了复国而毅然选择出海的她,也将在本书中,经历许多的磨练。



人物片段:

葛方岑看向雪凌澜的眼睛,她的内心所想被她一览无余。当知道了公主这样的想法之后,就连她也忍不住大吃一惊。葛方岑看着这位倔强的羽族公主,她的内心明明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了,可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白荆花王朝的覆灭,使她从万人之上的公主坠落成肮脏的黑市群岛上任人宰割的肥羊。这样的心理落差让她痛楚不堪,她不得不用坚强的面具来掩盖她的疲惫。
葛方岑想到了公主当时在烟波酒馆说的那句话。
——我很弱小,但想让我的人都能活下去,我的死能换来他们的生,那我为什么要害怕?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来到黑市群岛,面对着虎狼一般的海盗们,面不改色,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这个倔强的女孩一次又一次被绝望的现实打倒,举目无   亲,伤痕累累,却还是扶着身边的人当他们的定心骨。
雪凌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她在宴会上唯一的一次情绪爆发,她已经开始长大了,命运给她戴上枷锁和面具,但同样也让她变得强大起来。
“典海主大人,翊王朝公主雪凌澜,命你传令七   海。十日后,十二艘装有星流舵、在海上无可匹敌的羽族军船,将参与典海盛会。”雪凌澜一口气说下来,脸颊烧得通红,她看向面前的群雄,浅褐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坚决,这朵年轻的白荆花终于敢在别人面前露出它那灿白的月牙花瓣了。
她不接受保全所有实力,屈居他人麾下,她要留住白荆花的名,即使用削弱自己实力的方式,她放弃了跟任何人结盟。即将失去一半战船的白荆花舰   队,再次驶出黑市群岛时,面对的是真正的群雄环伺、人人觊觎的境地。她要以雪氏之名竭尽全力保护臣民,直到战死的一刻。
她其实已经放弃了复仇、放弃了皇权的争夺,她要留住她的名字和尊严。


月信川人物图

月信川,兰沚月氏子弟,白荆花舰队航海士,拥有优异的航海技术和对船舶的深刻理解,被翊王朝公主雪凌澜赐予“白荆之舵”的荣誉。在小说里,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月信川帮助舰队冲出险境。此后,月信川长伴雪凌澜左右,辅佐年轻的公主,将在远海上开拓一条奇遇之路。

人物片段:

“兰沚月家次子月信川,我雪凌澜在此立下状书,封你为白荆之舵,如果此次我们成功冲出风暴,今后只要海上有白荆花盛放的地方,我雪家的船就任你调度!”
那时的雪凌澜,肯定是毫不犹豫地信任自己的吧。月信川拖着虚弱的身体,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夜幕降临,海水正在涨潮,不多久将会淹没这个地   方,但同样,一条如弯弓状的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月信川沐浴着那道月光,脸上的愁容渐渐舒展开   来。
“我的命,今后都是你的了。”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滑出来,化在海水里,晕成了一片血红。
随着那句话说完,他突然痛苦地跪在地上,他的双手抠进石头里,巨大的痛楚从背后袭来。迎接着伟大的月光,光翼正在凝聚,但背后的伤口也因此被重新撕裂,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这种肉体的痛   苦。他后背的凝翼点此时已经被烙铁焊伤,像被绞碎的布匹一般可怖,皮肤之下有东西想要拼命挣脱蒙蔽,但表面的厚血痂像被焊上的铁板……月信川大吼一声,双臂环绕攀上了自己的肩头,用指甲生生将那两块被焊死的血肉抠撕了下来,两个明晃晃的血洞出现在背上,顿时迸发出淋漓的鲜血。
剧痛之中,一双巨大的光翼从他的背后倏然展开,那光羽染着血,像晚霞一般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   华!月信川张开了双臂,尽情地呼吸着明月之力。他的羽翼像大海一般纯蓝,倒映着海的清辉,整个人如同神祇一般降临在这片礁石之上!
兰沚月氏以须臾鸟为家族徽记,这种鸟是陆行,终生都在梳理它的羽毛,只盼望以最美丽的方式一飞冲天,一生之中只有一次飞行,因为一旦离开地   面,这种固执的鸟儿就绝不落下,等到它实在飞不动了,便会一头撞死在石壁之上。月信川的血脉中流淌着月氏先祖至纯至净的明月之力,属于每日均可凝翼的至羽族裔,他在如此严重的伤势下冒险凝翼,就像是一只须臾鸟,一生中找到了飞翔的理    由,就在所不惜。
他要飞越数千海里,到达那个万恶终结之地。他要做一些事情弥补一切,他无论如何都要去试试。
他的身影豁开漆黑的夜幕,一道血色的光羽掠空而过,不断碎裂的光羽随着月光坠落而下,像是天空中挂了两道晶莹的泪痕。

精彩片段

片段1

羽沐阳抬起刀来,其他的士兵紧跟着,他们手起刀落,奋力把战马的头斩了下来。马头齐刷刷地从高处坠下,溅开的马血再次染红了羽家军血迹斑斑的战袍。士兵们杀了马,脸上涂血,这是要跟人族的骑兵拼命。
就在这索桥关!
嚣张的人族骑兵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他们连马都没有下,迎着关口就冲了上来,但关口的收缩,让他们只能呈一条直线冲入。羽沐阳与其他人藏在隐蔽处,等到骑兵冲近,羽箭刹那间就飞了出去,当头的一人一马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轰然倒地。在第一个骑兵横死之后,后面的骑兵淤积在索桥关前,很快遭遇了同样的结果。人族骑兵意识到不能贸然上前,开始重新退回。他们有近五百人,面对窄小的索桥关,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再上前一步。
“下马,配盾,步行推进!弓箭手齐射压制掩       护! ”人族骑兵的首领反应过来,快速下达着指  令,随即人族步骑兵齐刷刷持盾在手,再次缓慢前行。
和着这瓢泼大雨,人族的脚步显得吃重而又杀气腾腾。在箭雨中看着眼前的一切,羽沐阳眼里恨出了血。羽人骨质中空,从来不擅正面拼杀,而十几人的羽箭对持盾人族造成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僵持下去,索桥关很快不保。
但不能不战,不能退却。能多拖延一刻,公主就多一点时间赶到夏阳,翊王朝的未来就还有希望。
羽沐阳和部下咬牙搭弓,尽力瞄准那些面目可憎的人族,直到箭筒空无一物,直到射光所有箭簇。没有了长箭破空的声音,人族追兵狞笑起来,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始快速推进,而饱经杀戮的羽家军,已经弹尽粮绝。
无需再抱任何期望了,羽沐阳清楚地知道。雨落如注,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悲凉的歌声,那熟悉的旋律让羽沐阳目眦欲裂。他转过头去,看到他的同伴们,负伤的的羽人们哼唱着军中的战歌,纷纷拔出刀来,面对着数十倍于他们的人族追兵,他们没有一个脸上有恐惧。
“那日我们在白荆花的大旗前面立下誓言,今日便是恪守它的时候,即便羽家军尽数倒在索桥关之   下,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们前进一步。”战歌越唱越激起武士热血,羽沐阳率领着所有部下从关后现出身形,他瞪视着追兵,背上伤可见骨,但声音依然坚毅如铁。
提着已经刀刃翻卷的刀,羽沐阳向前踏出,身后抱着必死之心的羽家军同样向前踏出,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大雨把弓与刀冲洗得锃亮。

片段2

“这典海币是什么来历?”被海语贝打断了谈判的雪凌澜不禁问道,她年幼时经常研读史书,清楚九州大陆的铸币系统,也研究过货币的发展史,但今天才知道有这样的一种货币。
同样看起来醉醺醺的魏江河走到了她和罗砚伦跟   前,大咧咧地说道:“公主不知道这很正常,我听我们罗船长说,典海盛会是每年举行一次,这一年间典海堂会陆续放出八百枚典海币,整个大海上基本只有这八百枚典海币流通,它不仅仅是海会的入场资格,同样也是出价权的象征。每多一枚典海币,就多一次出价的机会。所以,典海币就这么多,出价机会也就很有限,对于想得到的事物,必须冠以非常自信的价格才最节省典海币。在海会并不是单凭有钱就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公主点点头,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魏江河让她有着亲切感,她继续问:“那这种东西是怎么流通的?大家是怎么获得这些典海币的?”
“杀人,越货,从别人的手里抢。”魏江河抹了抹嘴,“诶船长,江家跟我们对上了,现在是五百金铢的叫价。”
“我不管多少钱,海语贝和云中雾都是我要的。”罗砚伦随口回复着,然后转向雪凌澜,“只要有这两个东西我就能给你打下苒山,不信的话,就算   了。”
“照这么说,你好像未必有那么多典海币来买你想要的东西。”雪凌澜在心里迅速估算着历次展品的成交数,“八百枚典海币到现在可剩下不多了,你手头又还有几个呢?”
听到这里,席厅里的海盗们忽然就大笑了起来,罗砚伦笑得尤其开心,他按着专座扶手一下站了起   来,其余的海盗也跟随他的动作。
“来啊,给我们公主看一看,影龙海盗团为什么叫北海第一海盗团!”
随着这句话说完,房间内的灯火竟无风自起,一刹那间,没有人再讲话,海盗们齐刷刷看向公主,犹如鬼魅。他们纷纷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并把口袋里装着的东西举到天上,伴随着华丽的灯饰,一枚一枚的银色钱币发出铠甲的光泽,每一个上面都是六环旗的标志。
“我的船员,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也是典海币的持有者。你眼前的每一个人,都曾亲手杀过无数个人,他们把典海币带在身上,因为那是他们的战利品。那些胆敢嘲笑我们影龙海盗团的人,现在尸骨全躺在溟海之下,永不见天日。而从未经历过生死的你,又凭什么在这里轻视我们?”
“请……请恕我之前冒昧,我……”雪凌澜被面前的场景实实在在吓到了,她没想到这些看起来烂醉如泥的海盗们居然全是这样的狂徒,一枚枚典海币在她眼前发出灼灼的光,她感到自己的确小视他们了。她立即也站了起来,试图缓解一下气氛,但很快就发现,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已经于事无补。罗砚伦收起笑意,一步一步向雪凌澜走过来,周身散发着君王般的气势,这种气势压得雪凌澜近乎窒   息。
“对不起,由于你之前的自大,我们的合作早在你蔑视我的那时就已经破裂了。”

片段3

“但凡武士,都有要以命相搏的那天,有天你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绝非末路,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罗砚伦此时才戴上了鬼面具,站起来抽出了随身的海流火,即便距离很远,也能够感受到锋芒上滚烫的杀意,“很可惜,我所敬佩的那位羽族武士,是真的已经死了,任他妄自菲薄,还不如做个了断。”
话还未尽,罗砚伦冲了上来,海流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冲羽末省心窝。那一刻,如奔雷疾风,片锋割裂衣袂,剑意席卷碎裂成无数残影。火焰以燎原之势蔓延,冷气如瑰丽旋涡凝聚。羽末省忙于招   架,剑横于胸,海流火抵在剑身上,佩剑便发出一声哀鸣,羽末省只看到浓海万顷碧波,一个漆黑之影笼罩其上,浪不敢起,风不曾过,大海臣服在那滔天寒气之中,却像炽汤般沸腾。
羽末省清楚那是海流火带来的幻觉,他后退半步,横剑不为防御反而迸出一道亮丽锋芒,一剑便挑断绵延在心头的压迫感。佩剑如电光游龙,踏火而   出,火舌包围着羽末省,却无法阻拦他,武士双眼中尽是勇气喷薄而出。罗砚伦的身影闪现在他面   前,只是一瞬,海流火割裂虚影,撞在了佩剑剑锋之上,金属相击火花四起,罗砚伦只觉虎口撕裂,双方都后退了一步。
“很好。我不想看到一个武士为了活下去而左右逢源,他的职责应该是战斗,至死都要拼尽全力。”罗砚伦冷冷地说道。
“作为武士,我当然可以毫无顾虑地死,”羽末省抚过身上的旧衣,又指着眼下的战船,“但我同样也是白荆花最后的海督,我在先帝面前立下的誓言犹在,所以我绝不能毫不负责地死!”
罗砚伦又是一轮冲锋,影龙大氅伏地,他整个人就像趴在地上,但这是他高速移动的假象,如黑蝠飨宴,海流火像獠牙,像利爪,直冲冲撞向早已做好攻击姿态的海上名将。双方都是无畏勇士,愤怒点燃了武士之血,进攻,只有进攻,防守在这个时候变得低卑起来,拳与拳毫不留情地对撞,剑与剑拼出火花四射!这是一场硬碰硬的对决,拼的就是谁的攻击更强硬,输的人会死,但赢的人也将难逃重伤,这是事关荣耀的事情,就算是死也要打完这一场!
一声,只有一声,冲锋结束之后,空气中只传来一声清脆的断响。两人依然保持着之前冲锋的架势,双方如巨人般站立,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松懈,双方皆在享受,享受拼杀之后的美味珍馐。
罗砚伦的面具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横线,接着血从上面蔓延下来,像是一抹残阳沉于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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