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古代的青楼里面,而且还是当红的头牌?

优恋小说网 2018-07-17 10:51:29

初遇

一阵刺刺的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苏安然痛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桃红色的绡纱帐顶,苏安然一阵奇怪,莫不是在做梦吧?自己明明躺在市一院的重症监护病房里啊。什么时候医院也挂起了帐子了?


她下意识的转了一下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是躺在木制的雕花大床上。不远处还有张圆形的木制圆桌,上面摆放着一套粉彩茶具。还有几碟子糕点,整个房间布置的古色古香,就是透着一丝轻浮的气息。


一定是做梦了!


否则她的头怎么能转动了呢?正在疑惑中,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位穿着秋香色古装衣衫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人醒来,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哟,大小姐醒了?老奴还以为以您金尊玉贵的娇贵身子又要喝几天药才能醒呢。”


苏安然皱了皱眉,虽然完全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中年妇人言语间的讽刺,她还是能听出来的,颇为诧异的问:“大婶,你哪位啊!”


中年妇人一愣,苏安然的态度,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到底是在后宅浸淫多年的老人,很快便发现了苏安然眸子里那如坠云里雾,不知所以的疑惑。


于是心中又生出不少的鄙视,还真是只有那个贱妇生出来的贱种才会是这幅蠢样子,和府里几位百伶百俐的小姐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


“大小姐,老奴是谁不重要,老奴只是个奉主子的命来和你传话的,主子怕你那个脑子,就算死了也不知怎么回事,特特让老奴跑一趟给你说个明白。主子心善留你一命,你这辈子就好好的在留香楼待着,秦妈妈自会好好照顾你的。若是不听话,秦妈妈的手段不是大小姐这幅娇贵的身子吃得消的。大小姐可要好自为之!”中年妇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侧拉出一条素色帕子,掩着嘴唇轻笑。


说完,便挑着眉,想要从苏安然脸上找出一丝惊慌。


可她却是失望了。


苏安然虽然脑子还晕乎着,但听了这婆子阴阳怪气,明显不怀好意的话,脾气再好的人,也会不悦的,于是面色不善的开口:“本小姐是怎样,不劳大婶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完,转头不再看她,一副我不想再搭理你的表情。


中年妇人被噎了一下,一惯在主子面前颇有体面,被下人们讨好奉迎的她,有何时受过这样的气,面色有些狰狞的怒道:“大小姐,你别以为你还是尚书府那个高高在上的嫡长女!看看你这幅愚蠢的样子,凭你也配?你和你那个下贱娘亲抢了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以为就能安享荣华富贵?简直痴人说梦!实话告诉你吧,老爷根本就没把你当成是他的骨血!他恨不得你即刻死了,恨不得从来没有你!”面目狰狞的说完,一脸的快意。


苏安然看着这妇人扭曲刻薄的脸一阵反胃:“你个老刁奴,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快滚!”


“你!”中年妇人见苏安然猛然气势凌人的样子,被气得脸色铁青,握着锦帕的手,在苏安然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竟然一直在哆嗦。对视半响,中年妇人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反正她要传的话,也传完了。


听着门被锁起来的声音,苏安然冷哼一声。


环视一下四周,现在她终于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很荣幸的成了穿越大军的一员了。


听刚才那老婆子的话音,她这个尚书府大小姐被软禁在某个地方了。而软禁她的人就是尚书府的人,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的亲身父亲!


这真叫她无语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依稀记得穿越小说的女主,不都是有个十分疼爱自己的老爹,或者十分牛掰的背景吗?现在的她,难道是要改写穿越小说狗血剧情的节奏吗?


现在是白天,苏安然见中年妇人离开,便起身查看下四周的环境,凝神静听,却是静悄悄的没点声响。她疑惑之后便是了然,她本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大小姐,这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谁会管她。


没人管也正好,正好方便自己逃出去!她才懒得管什么尚书爹爹,也不稀罕什么尚书府大小姐的身份,既然有人要软禁她,想来即便是留下,那人也不会要自己好过,那不如趁早离开,凭着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咚咚,咚咚”正当苏安然在心里默默盘算自己未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声音不大,但绝对是在这个房间没错。


她心一抽,这大白天的不会闹鬼吧?


幸好她胆子不算小,赤着脚凝神静听,满脸警惕的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靠窗的木制大衣柜上。


“咚咚,咚咚”


果然是这里!


苏安然几个大步跨过去,毫不犹豫的双手一拉衣柜门,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在作怪。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此刻他脸色苍白,正蜷缩在衣柜里,胸前玉色的锦袍沾染着暗红的鲜血,像开了一大朵一大朵浓艳的血色牡丹!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即使他受了伤,如此狼狈的蜷缩在衣柜里,依旧不减他的半点风华!


漆黑的眸子扫向目瞪口呆的苏安然,只见她樱唇微张,完全一副呆愣可爱的模样,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虚弱的冲她一笑:“你看够了吗?”


清朗的声线传来,苏安然刹那间像是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他看着她愣愣的样子,不由得再次轻笑出声,抬手在苏安然的眼前晃了晃,温声说:“我是不是吓着你了?若是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苏安然忙收回心神,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绪,开口问:“公……公子,你受伤了?要不要紧?”这个朝代,男人应该是称呼公子,没错吧?


认识

姜寒夜看着一脸淡定的苏安然,这个姑娘也不管他有没有恶意,就这么不设防的关心起他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男人来,胆子倒是挺大,真是有意思。他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道:“伤倒是无妨,我只是几天几夜没吃上东西了。姑娘能否为在下弄些吃食来?”


不知为何,眼前那清丽无双的眸子,让姜寒夜莫名的觉得安心。


“你等着。”苏安然赤着脚小跑到圆桌旁。快速倒了一茶盅水放在了装着几样糕点的托盘上,麻利的端了过去。先递给他一杯水说:“公子,你既然几天没吃了,估计也没喝过水,先喝杯水再吃吧。”


姜寒夜笑着道了谢,想这姑娘不但胆大还心细呢,倒也丝毫不客气,就着她的手就喝了起来,行为举止,异常的优雅。


苏安然一僵,不是说伤无妨的吗?难道手也受了伤?


姜夜寒毫无压力的喝完水,就捡着托盘的糕点,轻咬一口。若不是此刻的他衣服上满是血迹,看着他温文尔雅的举动,倒也是异常的赏心悦目。


苏安然看他吃的香甜,倒也不好出声打扰,很快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打破这房内的宁静。摸着自己的肚子,苏安然朝着衣柜中的姜寒夜抱歉的笑了笑,这辈子加上穿越以前的上辈子,她都没有感觉这么尴尬过。


姜寒夜拿着糕点的手顿了顿,很明显他也听见了那奇怪的声响,只见他淡淡的一笑,也不戳破,只是温声开口:“姑娘也饿了吧?想也是,你也两天没吃东西了,只顾着哭了。现在明白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吧?”


苏安然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后颇为淡定的坐在地上,拿着糕点吃起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它怎样,先吃饱了才是正经的。


“呵呵……”姜寒夜见状,轻笑一声,随即继续吃着手里的糕点,只是那看着女子的清朗明亮眼眸中,藏着点点笑意。


谪仙一样的受伤男子坐在衣柜里,精灵一般的少女赤着脚席地而坐。两人互不搭腔,只是专心致志的吃着手里的糕点,画面出奇的和谐宁静。


苏安然吃完最后一块云豆糕,再捧着茶壶饱饱的喝了个足,才满足的摸了一下肚子,耳边却听到一声轻笑。


“吃饱了吗?”姜寒夜带着笑意的声音问。


苏安然点了点头,却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瞅了瞅那空空如也的盘子,不管饱没饱,都吃完了,那她可以说没有吃饱吗?!


男子看着眼前表情格外丰富的少女,清朗的声线带着笑意:“我叫姜寒夜。”这样算是自报家门,至于为何不问她的姓名,那也是因为问一个陌生女子的闺中姓名,实在是于理不合。


“我叫苏安然!”苏安然爽快的态度倒是让姜寒夜有些意外,轻笑一声缓缓的开口:“原来是苏小姐,如此……我们来谈谈怎么逃走吧。”


“啊?怎么逃?!”苏安然惊讶,看看俩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伤员,一个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的病弱少女,再加上被锁的房间大门,俩人要怎么逃?难道插上翅膀用飞的吗?!


看着苏安然惊讶的样子,姜寒夜倒也没说什么,看着苏安然黑亮如墨的眼眸温润的问:“难道你想留在这青楼里吗?”


“什……什么?这里是青楼!”苏安然失声叫了起来。都说小说女主穿越的必备场景就是青楼,可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感叹一句,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狗血?!


姜寒夜警惕的看了看房间门,确定没人察觉他们的时候,才轻声的开口:“你能不能小声点,要是让外面的那帮人发现我们的意图,那我们想逃走,可就难于上青天了,再说,你不是一来就知道这里是青楼吗?还哭了两天。”


苏安然心里一突,意识到自己因为激动而失言,飞快的闭上嘴,而后察觉到姜寒夜眸中的笑意之后,脸色一肃,恶狠狠的道:“我假装我不在青楼不行啊!你吃我的喝我的还取笑我?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出去!”


姜寒夜看她亮出了小爪子,不禁莞尔:“那你要不要逃跑?”


“要逃,不逃是傻子!可是,就我们俩这伤的伤,弱的弱。怎么逃跑?”苏安然苦恼的问。刚才她还听到锁门声呢。


“我可以带你离开余杭城,但我是有条件的,因为我一没钱,二没地方去,而且我受伤了,所以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要照顾我,直到我痊愈。”姜寒夜笑着开口,那眸中的神色,是异常的自信,像是笃定了苏安然一定会答应一般。


苏安然蹙着眉头,这人,赖上她了是吧?


低着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心里也莫名的烦躁起来。这里是青楼,若说不走,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仅凭自己之力,恐怕逃走会很难成功。最重要,她的身份现在是个大家闺秀,就算逃出去,带着个受伤的男人回家,真的好么?


不知道会不会被说是伤风败俗,不守闺训?严重点会不会被沉塘?!再说了,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生的机会,那她就应该要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才行。怎么可以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姜寒夜双手抱着胸斜躺在衣柜里,看着她赤着脚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眼中忽而闪过一丝纠结,忽而闪过一丝担忧,忽而出现些许的精明……他并没开口,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看她蹙着好看的眉毛忽悲忽怒的。


他倒是很惊讶,一个人的脸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表情?


最终,盘算了许久,苏安然下定决心般的抬头,对着姜寒夜认真的说:“成交。你带我离开这里,我负责养好你的伤!”还是先不管什么沉塘不沉塘了,逃出去再说!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今晚就走!”姜寒夜爽朗的一笑,也不拖沓,毕竟,估计那些人也快追来了,不能再拖了:“我能不能问问,你准备带我去哪里?”


逃跑

“先不说这个!”苏安然看着他那谪仙一般的气质就有些郁闷,这都什么时候了?浑身是血,居然还能有谪仙一般高高在上的感觉。


再看看自己,怯怯弱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明显的差距让她忍不住感叹,大家都是落难的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这样一想,气势一变,她双手抱胸,一步一步的踱到衣柜前,居高临下的瞅着衣柜里的人:“出于咱们的公平交易,你带我出去,有条件,我带你养伤,也是有条件!”


“哦?”姜寒夜饶有兴趣的仰头看着苏安然,眼前女子的气质,很明显和前两日那个哭哭啼啼的大小姐差了太多,还跟他说什么公平交易?有意思!“愿闻其详!”


苏安然心内窃笑,一副兄弟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商量道:“我就知道你是爽快人,不过具体什么条件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不如,你现在先欠我三个愿望,等我哪天想到,我再问你讨,怎么样?”


真是好计谋!


姜寒夜在心里忍不住赞叹,这么聪慧伶俐,心思玲珑的女儿,苏尚书也舍得丢进留香院这种火坑,他这么多年的吏部尚书,当真也是白做了吗?


吏部尚书,苏琪,也就是这苏安然的亲爹。在盛京任吏部尚书多年,也因为官声一直不错,所以他也从未刻意关注过他。只是想不到,他今日遭人暗算,竟然阴错阳差的与苏家嫡女一同逃难,想不到却意外见识了,不一样的吏部尚书!


“一言为定!”姜寒夜说着,顺手扯下腰间的一块玉佩,丢给苏安然,随后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开口:“没有信物,难道你不担心我日后失言?这块玉佩,乃我贴身之物,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今日赠你,算是三个愿望的信物。”别以为他没瞧见方才她眼里的精光,就算自己现在不给,稍后她也会问自己要,既然如此,倒不如先给了她,不管做什么事,主动权,他都喜欢自己掌控在自己手中!


“嘿嘿……”苏安然拽着手里质地上佳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对姜寒夜的上道表现很是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现在需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走!”青楼这种地方,还是早离开比较好。


“等!”姜寒夜说着,靠在衣柜里准备睡上一觉。


“等?!”看着他如此淡定的表现,苏安然有些急了。他们这样一个伤兵,一个软妹,能不能逃出去,都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居然还什么准备都不做,光等?虽然对他很无语,但是看着衣柜里的人已经闭上眼,明显一副不想开口的意思,嘟着嘴,将衣柜门轻轻的关上,而后毫无形象的倒在了床上,思考着自己以后的去路问题。


根据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残留意识,一些记忆慢慢袭来,原来自己还是个官二代,堂堂吏部尚书府的嫡女苏安然。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嫡出小姐,却自小生活在远离盛京的余杭城郊区。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这一住,就是16年。


前些日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冷落了母女俩16年的便宜爹爹,居然派人前来接他们回盛京,美其名曰是补偿二人。可是却遭到母亲的强烈反对,大概是碍于母亲怎么说都还是苏尚书的原配嫡妻,那些人到没敢强求。但是这身体的主人,却是个心心念念想要回到京城尚书府做真正的大小姐。居然带着两个贴身丫鬟,瞒着母亲和管家赵嬷嬷,私自跟着来人返回盛京,不料却在这余杭城,被送入留香院!


现在的遭遇,加上母亲的反对,如此看来,这回盛京之事,真的另有玄机!


想着,苏安然困意渐渐袭来,迷迷蒙蒙的迷上双眼,渐渐的越睡越熟。


苏安然再次醒来时,已经夜里了。


身体摇摇晃晃,身下也被不知名的东西硌的生疼,缓缓的睁开眼,夜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莫名的恐惧朝她袭来,一下子坐起来,双手乱挥,颤声叫着:“姜寒夜,你在哪里?”


“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一道沉稳温润的男声响起之后,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握住苏安然乱挥的双手,让她瞬间找回了安全感。


苏安然稳了稳心神,不解的问:“我们这是在哪里?”怎么睡了一觉,就跑到荒郊野外来了。


“你感觉不到吗?我们在牛车上啊。”姜寒夜闷声笑着说。


牛车?苏安然有些疑惑的瞅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天上仅有的几颗不是太亮的星星外,什么都看不见,想来现在已经离开留香院了,但是苏安然心里却没有离开的喜悦,反而有些浅浅的抱怨:“要走,怎么这么突然?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


低沉得男声温文一笑,带着些许无奈说:“苏大小姐,我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冒着生命危险直接把你从留香院扛出来,谁知道你睡的那么死,走了这么远,还浑然不觉。”


“不可能!”苏安然立马否认道,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对自己的警觉性,她还是有自信的,怎么可能被人扛了跑了这么远,自己还浑然不觉。


“呵呵!”见着苏安然有些炸毛,姜寒夜又轻笑一声,好心情的解释:“事出突然,是我点了你的睡穴,把你扛出来的!我的死对头追到留香院了,担心你会害怕,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没好气的瞪了姜寒夜一眼,心里暗自腹诽:有武功了不起啊?随着牛车摇摇晃晃,忽地苏安然想起一个事情:“你不是没钱吗?那你哪来的牛车啊?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偷?!”姜寒夜有些不解。难道他这么一个偏偏佳公子,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偷东西的人吗?“这可不是偷来的,是用你耳朵上两个金丁香换来的,幸好你这耳饰太小,那老鸨看不上眼,才没卸了去。要不我还真不知怎么办呢。我可是真的没钱啊,否则也不用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啊。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靠你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儿落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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