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玄幻小说《八字朱砂判》第二回【见龙挂甲】

蛙点游娱需 2018-10-23 11:31:52

挂甲寺挂甲寺,专挂上游漂来尸。

往来凡人寻不见,单等镇魂渡来生。


咱们书接上文,丁凯赵平领了段祺瑞的差事赶往天津卫去寻找一样要紧的东西。二人不敢坐车更不敢搭船,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的起陆路赶往天津卫。至于为什么辛苦自己的一双腿?那是因为怕一路上人多眼杂的被人盯上不得脱身,也是为了便宜行事。

当时的天津卫租界林立,两极分化严重。一边是十里洋场般的繁华都会,一边是下里巴人的杂居闹市。八国联军九国租界,是天津称当时最好的写照,很多人从中钻营寻找生路。有的大富大贵,有的勉强度日,这就是当时的旧中国;当时天津和平以及周边一带的租界地,民国政要往来其间,虽说是一片繁华景象,但是也不免怪事横生。

天津中心城区有六个区划,人们称之为市内六区,分别是和平区、南开区、河西区、河东区、河北区和红桥区。这六个区是在什么时候确定下来的区域和名称呢?这里面做上几处随笔和大家念叨念叨......

红桥区: 因大红桥而得今名

红桥区内三岔河口是天津发源地之一。明永乐初年,以南运河为界,河以北属顺天府武清县,河南岸属河间府静海县。清雍正三年属天津府天津县。1928年属天津特别市,大部分地区属第二、第三、第四警区所辖。1930年改天津特别市为天津市。1947年以南运河为界,分属天津市八区和九区。1952年八、九两区合并,统称八区。同年将天津县的三元村和北辛庄划入。1955年以界内子牙河上有大红桥而命今名。1958年将城厢区的侯家后、大胡同两个街道划入,成今界。1966年红桥区改称红卫区,1968年恢复今名。

南开区: 元朝就是商业重镇

元代,大批漕粮经三岔河口转运入京。元泰定三年(1326),境内东北部建天妃宫,此地渐成“百货交集”的重镇。明永乐二年(1404)设卫建城,始称天津。清雍正三年(1725)改卫为州,雍正九年升州为府并入天津县。民国时期废府,归天津县。1928年设天津为特别市,现在的南开区属天津特别市第一区和第二区。1937年后分属天津市第一、第二、第六、第九区和天津县。1947年为天津市第十一区。1952年改为第七区。1956年定名南开区。1960年将城厢区的东北角、东南角、鼓楼西并入。1966年改南开区为东方红区,1968年恢复今名。

和平区:明朝属静海县

和平区在明朝时属河间府静海县。在清雍正八年(1730)划归天津县。清咸丰十年(1860)后,境内大部地区先后被英、法、美、日四国辟为租界。1943年英租界改称兴亚二区,法租界改称兴亚三区。1952年,天津市政府将市内11个区合并为8个区,今和平区分别归属于第一区和第五区。1956年,第一区改称和平区,第五区改称新华区。1958年,天津市实行新行政区划,原和平区、新华区的全部,城厢区大部分和河北区一部分合并组成新和平区。1960年10月,和平区所辖东南角、东北角、鼓楼西3个公社划归南开区,和平区的光复道街划归河北区,成为今天的区域。1966年和平区改称战斗区,1968年恢复今名。

河西区: 因地处海河以西得名

明代海河西岸地区为河间府静海县地界。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今海河以西、大沽路以东、琼州道以北地区沦为德国租界。1919年,收回德租界后改名特别第一区。1943年改特别一区为第十区。1945年,将天津县乡区二所和五所各一部分划入合并为第六区。1956年,因地处海河西岸定名河西区。1966年河西区改称红旗区,1968年恢复今名。1985年和1992年,分别将属南开区、西郊区、南郊区的部分地区划入成今界。

河东区:天津的发源地之一

大直沽是天津发源地之一。元代海运漕粮在今河东区大直沽接运,成为南粮北运的终点。现在的河东区在明代属直隶顺天府武清县。1900年,今京山铁路以西、十五经路以北沦为俄国租界;津塘路以西、大直沽七号路以北沦为比国租界。1924年,我国收回俄租界后改名特别三区;1931年收回比租界后改名特别四区。1939年,原特别三区和四区合并为特别三区。1946年,特别三区改称第五区。1952年第四区和第五区合并后称第四区。1956年天津市区由以序数排列行政区划改为以地名命名,因位于海河东岸,更名为河东区。1966年河东区改称东风区,1968年恢复今名。1985年,东郊区、河北区各划出一部分并入河东区,成今界。

河北区:元代曾是武清地界

河北区在元代属武清县,元延佑三年(1316)属新设立的海津镇管辖。明永乐二年(1404)设天津卫后,卫城的东门外和北门外地区属武清县。清雍正三年(1725)改天津卫为天津州时属河间府。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为天津巡警局北段辖区及意租界、奥租界及俄租界的一部分。1919年收回奥租界,改称特二区;1924年收回俄租界改名特三区。1928年分属天津特别市第四区和意租界。1943年分属第四区、五区、十一区、十二区及特管区。1945年改为天津市第二区和第三区属地。1952年二、三两区合并称为第三区,农村部分划归郊区。1956年因地处海河北侧而更为今名。


丁凯赵平一到天津就直接来到了段祺瑞小舅子在和平靠近日租界修建的一所府邸,找吴光新接头。这所宅子原本就是吴光新的,为什么建在这么靠近日租界的地段,咱们在这回目里先不赘述,后面一一道来。

来到公馆,丁赵就交给吴光新一封密函,吴光新看了看密函的内容,先给二人安排了饭菜便转身出去了。二人也是饿了,一顿狼吞虎咽变把饭菜吃了个底儿朝天。吴光新就跟能掐会算似的,二人刚把碗筷放下,他便进屋了。手里拿了一个黑陶的罐子,罐子的口上是用朱漆密封的一块儿明黄色的绢子,绢子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些看不太清的符号和文字,看上去年头太久落满了塌灰和蛛网。

吴光新脸上没了刚来时候的热情和轻松,这时候的他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双手捧过陶罐,郑重其事的奉到二人面前。丁赵二人也赶忙起身恭迎,四只手小心翼翼的从吴光新手里接过陶罐,轻缓的放在身后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竹阁里,用鸡血浸泡过栓有铜钱的棉绳横七纵八的打好一个网结把陶罐固定好,关上竹阁的门,锁上一把紫铜鸳鸯锁贴上一道符纸,三个人方才长出一口气。

“好了,我姐夫吩咐的事情已经都办妥了,接下来就全赖二位鼎力相助了!”吴光新抱了抱拳。

“段总张临行之时还托我给您带一个口信......”丁凯看了看两边的人,吴光新笑了笑说:“丁司命不用担心,这里所有的用人都是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人,但讲无妨!”

原来吴光新在这所宅子里使唤的佣人全都是被他封了耳感,断了舌根的半废人。毕竟他所做的事情不能有丝毫差池!

丁凯和赵平了然后便大方地坐下,和吴光新说道:“段总长说,要你一定小心阴阳寮的人潜入进来,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话一说完三个人进入了片刻的陈静,吴光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想却被呛到了,一阵咳嗽不止,身旁很快长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给他捶打后背。赵平和丁凯递了一个眼神,起身准备告辞。

吴光新也站起来随在二人身后答道:“二位尽管放心,我这里不敢说万无一失,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传递信息不下万余条。其实区区几个倭奴说进就进得来的!”

“换不能说得太满,吴司长,小心总是没有大错的,有的时候身边的人也要小心,毕竟灯下黑嘛!”赵平话音刚落,丁凯甩手一镖正中吴光新身后丫鬟的眉心,丫鬟不但没有应声倒地反而纵身跃起,连同手中死死攥着竹阁的顶盖,此时此刻,赵平和这个丫鬟之间悬着刚才的竹阁,丫鬟另一只手里拖着长长的铁链,铁链似乎延伸到后院阁楼的外延。

“还是没忍住出手了吧?!”赵平的手里加了一把劲,那个丫鬟在半空中竟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你们怎么识破我身份的?!”

“你把文娟怎么样了!”吴光新上前一步问道。

“小丫头对你很重要么?他似乎知道你很多事啊吴司长!”丫鬟一甩头竟瞬间变成了一个戴着夜叉面具的忍者。

“多说无益!”丁凯不由分说腾空踏过赵平的左肩向忍者斜刀刺去。

这忍者也不慌忙,口中一番鬼子呛的叨念,竟从背后又伸出四只手臂分别拿着赤火烈焰枪、精钢乾坤圈、辟海混天绫、紫金伏魔杵。“式神,六臂三坛海会元神!”这鬼子忍者发了狂似的嚷道。

“没想到,他竟学会了中国的御神之术,把哪吒托相在了自己身上!?”赵平惊讶的说完,转过脸来看了看吴光新,此时的吴光新已经呆若木鸡的矗立在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里碎碎叨叨的说着:“这贱人,那本书......不可能啊......!”不多解释也能知道,这易容的不是什么忍者,而应该是刚刚才丁凯他们说到的日本阴阳寮的“密作”,而他所用的式神应该是从吴光新的侍妾文娟这里得到的技法。


半空中的丁凯来不及想那么多,斜刺出去的一刀被“式神”哪吒的乾坤圈磕开,拧枪冲自己的胸前刺了过来,丁凯借力向左一翻身,顺势站在了那被连接在某处和日本鬼子间的铁链子上。

“老赵,今天看来遇到个不好对付的!”

“你自己小心,他用的可是哪吒三太子啊!”赵平趁二人打斗的时候将竹阁收了回来,检查了一下阁中的黑罐,对着半空的丁凯说道。

“今天这里的人都要死!”小鬼子的“式神”哪吒此时看着并不像中国传说中的少年模样,也不想一个神仙,却更像一个得了狂犬病的中年男子,确切的说是一具萦绕着黑气的丧尸。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能耐了,老赵,你不行先带东西去定好的地方等我!收拾这么个小角色用不了多长时间!”丁凯的话听上去很轻松,但他心里知道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密作”使用的方法从表面上看是日本阴阳术里面比较简单的式神召唤,可是能够将式神和自己合二为一的,他的级别应该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而且他还不知道从吴光新侍妾那得到了什么,竟然把中国神打和日本阴阳术合二为一了!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还不好说......

和丁凯相交共事多年,赵平很清楚丁凯刚才那话的意思,毕竟二人下山是受大能的指派来完成“天弓”的使命的,早就已经把生死看透,但身边的吴光新怎么办?毕竟他是无辜的,段总长委他以重任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指望他了,干脆!

赵平背起竹阁,顺势揽住吴光新的手臂,足下生风闪展腾挪不一会儿已经出了宅院,一路朝东南逃去......

见赵平和吴光新已托困局,丁凯心里踏实了一半,竟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吗?”日本鬼子几把没抓住赵平听到丁凯哈哈大笑索性转过身来用枪尖点指着丁凯的眉心问道。

“你不就是想拿到那封印吗?看来你此行失败了,这里很快也会被段总长他们派人撤换。有我在,恐怕你今天是走不了了!”丁凯躬身亮出攻势。

“你要是有信心阻止我,还用让他们先逃掉吗?”小日本其实也不傻,他知道丁凯是在诈他。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话没说完,丁凯猛一低头,从领后飞出一只玄色暗器,大小横掌一般,外形像一只燕子,直飞这式神的面门。没等反应过来,这暗器已经飞进了式神的印堂兀的不见了。

“你就这点把戏?你觉得我......”一句大话还未说完,这式神的脸部开始扭曲,映出了一只三足金乌的影像紧接着熊熊大火烧了起来,“去神!”随着一声断喝,地面上飘下一张人形纸符烧了起来,那日本人的身上几处火苗被他自己拍息了。

“八嘎!”日本人有点大为光火,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居然能破了自己的式神,“你是什么人?”

“我?你既然敢抢我们的东西,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吗?”丁凯希望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不知道一会儿这孙子还有什么法术,希望赵平和吴光新跑远了吧,“我是‘天弓’的人,司命丁凯!”

“你是‘天弓’司命?”这日本人有些吃惊,毕竟这么神秘的组织里这么高的职务,二十出头的年纪确实让人不太可信,“那你是登云子马海平的徒弟喽?”

“你还知道我师父?有点见识!”没想到这小日本还知道自己的师父,丁凯的确没想到师父的名气居然这么大!

“当然知道,阴阳寮与天弓毕竟是一脉所承,恐怕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叔呢!”

“哎呀?小日本你占我便宜啊!?”丁凯没想到日本人也很三俗,居然和自己扯什么师承关系,“我不和你说这些,动手吧!”

“和你交手算我欺负晚辈,今天我姑且饶过你们,以后就不会这么手下留情了!”说罢,猛地撤回铁链抓,丁凯一个没防备蹬空落地,等到再去寻这日本人,宅院内却空空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凌空一个人声:“回去告诉登空子,少管闲事,大日本帝国光复的计划是不容许改编的,天弓如果要和我们作对,只能是螳臂当车粉身碎骨的结果......”

丁凯听着这似明白似不明白的话,虽说自己现在是“天弓”的司命,但离着大能的距离还很遥远,很多内部的事情也都是听传说来的,也都是模模糊糊的。师父从不让他和赵平过问过多的事情,天弓和阴阳寮的过往更是无从得知,今天被这人一说,好奇心反倒更重了。由此可见啊,丁凯应该是个典型的处女座,一旦被激发起了好奇心不探个水落石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尽管知道所有真相的他后来的结果很是悲惨,但毕竟这个真相却由他传承了下来,很多秘密都被他写成了《八字阴阳射天宫》中......

丁凯一路沿着赵平留下的“天弓”特有的记号,找了下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竟走到了海河边,当年的海河两岸住的都是窝棚和土坯房,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帮穷老百姓居住的所在。河边没有现在的景观和堤岸,基本上都是河沿的土坯和临时的小码头,再要不就是一些与渔民支上的网。记号到了一处路拐角的时候就不见了,四下也没有一个人。

丁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莫非是他们两个人走到这里遇了埋伏?不能啊,那日本人在打斗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帮手啊。要不就是来不及做记号躲到了周围的住户家里?正在他琢磨的这个当口,远处蹦蹦跳跳的来了一个红衣小孩,高挽日月双抓髻,身穿猩红袄下穿绛朱红洒裤,足踩莲花云字履。边走边哼唱一首歌谣:“挂甲寺挂甲寺,专挂上游漂来尸。往来凡人寻不见,单等镇魂渡来生。”


丁凯刚要上前问话,却暗叫不对,这孩子怎么玩双脚离地呢?难不成我一个大司命能活见鬼不成吗?

小孩自越走越近,眼看要和丁凯走一个脸碰脸,却不想这小孩儿一扭身拐进一个胡同没了,等丁凯刮过来一看,啊!?

那小孩儿居然半个人影儿都不见,这里面居然是个死胡同,而胡同的尽头是一座寺庙,寺庙门头上高挂匾额。

正当中是四个大字——“挂甲禅寺”

丁凯一看不好,我这进了困龙局了,这才引出来挂甲寺放水鬼勘破镇魂局,赵司能渡怨魂三探海眼.......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下回书目我们将给您接着讲诡异玄幻小说——

《八字朱砂判》第三回【海河沉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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