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美文〉伊雨儿丨真情告白

英雄与美人 2018-08-12 07:44:47

生活三记


文/伊雨儿



        伊雨儿  真名王顺燕,曾用名陌上燕离。1992年3月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拖脚村,现任教于彝良实验中学。爱好文学,喜欢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生活中的感受。曾在3G书城签约上架长篇穿越小说《红颜错爱 辰王难求妃》,在潇湘书院签约上架长篇都市小说《一吻成瘾 军少慢慢来》。


给生活放个假


       常常听人说,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过什么样的生活。女人,最怕的就是嫁错人。这似乎已经是不变的言论,曾经,我也这样深信不疑。

        把自己捆紧,严严实实地装在套子里,过着一层不变的生活。除了上班,吃饭,大多数时间都在想: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让我的生活那么枯燥。更严重的,似乎是我把自己绑在了他这颗有些歪的树上,每天,羡慕着别人的海阔天空,抱怨着自己的不幸。而脚,始终只是围绕着这颗大树,步履蹒跚。

        那天,刚结婚不久的好朋友办了离婚,让我出去聊聊天。出发前,我想了各种各样的安慰的话语,直把自己都酝酿哭了。没想到我见到她,一句想好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她似乎很快乐,比以往见到的她更加自由。

        “女人啊,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该吃吃,该喝喝,过得美美的。”她高兴地说着,一点没有勉强的意思。而我,反而像是那个离婚的人,开始心酸她们这短暂的婚姻,毕竟,谈恋爱五年,走到一起真的不容易。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我压住饮料杯的吸管闷闷地发问。

        “出去旅游去,我以前的钱都用在那个败类身上,现在,我才知道,生活是自己的,千万不能把生活交给了别人。”

        我沉默,陷入了沉思。生活是自己的,不要把生活交给了别人。一会儿,她就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朋友的。从前的她,没什么朋友的。似乎只关注她的男朋友,不,现在应该叫前夫了。

        “我要走了,那边朋友有约,等我旅游回来再找你。”

        她补了一下妆,拿起包包优雅地冲我挥手,我只能勉强笑笑,看着她潇洒地离开。她的故事,却成了我的伤感。我看着浅浅的饮料在杯子里慢慢地摇动,久久沉默。

        回去的路上,我减慢了步伐,迎着软绵绵的清风,我看到了向我招手的花草,瞬间,一股清泉流遍全身,全身都舒爽起来。回到家,泡一杯清茶,吸着清香,主动发信息给早已思念已久的朋友,问候家中落寞的父母。把自己喜欢做的事做了,心情变得无比畅快。

        停住匆匆的脚步,也赶走无声的叹息,静下心来,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这是就是生活,自己的生活。

        快乐,不需要别人给予,别人的,永远靠不住,自己的,才最真实。做一个有主见的人,别人就会围着自己转。心若安然,处处都有芬芳。打开心灵的窗口,让空气偶尔透进去,给生活放个假,品品过往的味道,找找哪里才是自己的初心。过自己的生活,走自己的人生,方是快乐。


你是左手我是右手

                         

        如水时光,总有一种情感让人牵挂一生。你是左手,我是右手,从相互比较到相互依靠,从天真孩童到亭亭而立,从离别到重逢,有一个人,始终站在原地,只为等你。

        那年小学,我们还不算太熟。老师总爱把我们两的作文拿到班上读,老师说,一个是情感丰富,催人泪下;一个是幽默风趣,让人开怀。完全是两个极端。每一次写作文,我们差不多都会在心里默默比较,有些嫉妒。但每一次另外一个的作文没有被老师夸奖,总会莫名地失落。

        进入初中,我们选择了不同的学校,不见了对方的身影,总有些失落。那年夏天,停了差不多一个暑假的电,我们突然就天天黏在了一起。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星光闪烁,我会突然大叫一声,“流星,快许愿……”你看都不看一眼,赶紧闭上眼睛很是郑重地许愿,我就在旁边偷笑。后来,我们一起干过许多次这样的傻事。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时候,我们只是爱上了对方在身边默默陪伴的那一份静谧。

        星空之下,我们经常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大声地唱着那首《心醉》。“是你让我心醉,让我开心流泪。不想入睡不想喝水,只想你陪……”那时候的我们,觉得这首歌很应景,更是爱上了那样疯狂呐喊的感觉。

        后来,我进入高中,你走入了大城市,读了中专。有一次你打电话来,很是兴奋地告诉我,“等我买彩票中奖了,我就买个摩托车,拉着你去兜风,再买个大房子,把你爸妈,我爸妈接来,我们一起住。”我在这边默默地骂了一句白痴,但是嘴上还是附和着你,怕搅了你的兴致。

        又是三年,我终于考上了大学,走入了你的城市。那一次相见,恍如隔世,我们却还是当初的我们,无话不谈,十指相扣。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放肆地大笑,吃着辣得让人流眼泪的麻辣串,蹦蹦跳跳,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嫌弃我。在你面前,永远不需要伪装。

        毕业了,我回了家乡,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有了男朋友。而你还在大城市打拼,整天忙碌,好哥们一大推,可就是男朋友没有着落。你经常会说:“怎么办,我怕是嫁不出去了。”我总是会给你讲一大堆大道理,把你烦得不再提这个话题。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就算真的嫁不出去,我陪着你便是。我家的房间,随便你住。工作之余,我也可以牵住你的手,一起漫步在春夏秋冬里。但我也真切地希望,你那迷路的王子,快点出现吧。

         执笔而书,只为留下这份最真的情,洗涤在纷扰尘世无处安放的心灵。

人事变迁,沧海桑田,但我们,会一辈子。你,灿若夏花;我,静如秋叶。不一样的性格,却是最知心的闺蜜。你是左手,我是右手。一起成长,一起衰老。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恋恋红尘。即使经常分离,但我们总在原地。一个转身,仍是那个人,仍有那份情。


最长情的告白


        今天,接到父亲的电话,他说和母亲拌了几句嘴,现在母亲不在家了,也不接他的电话,让我们找找。我们几姊妹都慌了,赶紧打电话来问,原来母亲是去干活了,我们这才微微地放心下来。

        父亲和母亲总是不善于交流,经常吵吵嘴,但总能够重归于好,我们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告诉父亲,父亲已经自己冲了下来找母亲,而母亲却焦急地打电话来说父亲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家的欢喜冤家,有时真让我们哭笑不得。

        母亲如火,动不动就爆发;而父亲,就像冰,总会冷得冻死人。他们性格不合,不善于交流,经常吵吵闹闹,却携手走过了大半辈子。没有浪漫的求婚,没有车,没有房,那时候的婚姻,太过简单,就连一场婚宴都没有。有时候,母亲也会抱怨,但是抱怨过后,总是会笑着说父亲的很多优点。在最艰难的时候,家里茅草棚经常漏水,墙也摇摇欲坠,父亲总是让母亲带着我们几姊妹呆在家里唯一的那处干的地方。每一次领到做活的钱,也总是先想到母亲和我们几姊妹。父亲对自己和别人总是很吝啬的。但这对于母亲来说,真是大大的优点。每次吵架的时候,父亲从来不还嘴,随便母亲骂。说起这些,母亲的嘴角总会轻轻扬起,脸上的皱纹也变得调皮起来,慢慢地舒展着,伸伸懒腰。

父亲呢,不太爱说话,每次问起关于母亲的话题。父亲总是一句话,“你妈太辛苦了,要骂就给她骂,又不会少块肉。”

        老一辈的婚姻,总是比较简单,不像现在的,动不动就离婚。现在的婚姻,得来不易,失去却太过容易。最长情的告别,莫过于陪伴。而陪伴,需要的是包容。父亲和母亲没有太多文化,却比我们更加懂得生活之道。平平淡淡才是真,简简单单才是福。要的不多,失去的就不会多。哪里有那么多的性格不合,其实只是包容不够而已。

         生活就像是一杆秤,失了平衡就会倾斜。倾斜得太多,就会掉下来。你多一点,我少一点,我进一点,你退一点,维持平衡,互相包容,一起生活并没有那么难。


来源:《彝良文学》2018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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