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青岛(科幻小说连载九)

胡氏八卦 2018-09-25 08:15:05

   


同学乔敏在新疆拍摄的丹霞风光



《跨越类别的爱恋》

作者:胡保纲  笔名:崂山狐

二OO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夜提笔


    “好吧,”胡小美答应的很不痛快。

    “走,我们过去看看,”王林国见胡小美答应了,也连忙附和道。

    一行人出了华严寺的后门,来到悬崖边上,站在崖边伸头往下观看,只见崖下迷雾重重,深不见底,哪里还有什么包的影子?原来,昨天只为救胡小美了,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身上,再加上天快黑了,也看不清楚下面是什么样,只感觉挺深的,可没想到会这么深!现在我站在崖旁,有一种快被吸下去的感觉。胡小美是怎样爬下去的呢?就是我也不敢往下面爬呀。在那种情况下,我宁愿上树!真是不可思议!想到这里,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胡小美,只见她神态自若地往下看,脸上毫无紧张之色,不禁让我佩服她的胆量。

     “这是一个天然深坑,有上百米深,方圆也有三四华里,即使最资深的采药人也没听说有谁下去过。只有鸟儿不时的飞进去,但很少见有飞出来的。”王林国介绍道。

    “这种地方,只有喀斯特地貌才有,我国南方就有许多这样的地方,当地人俗称天坑,可那里是‘片状石灰岩’,并且必须有很大的地下河才能形成这种坑,而这儿是‘花岗沉积岩’,怎么会有这样的坑呢?”我不解地问道。

“没有什么理由,也许人类还没有的时候,它就已经有了。”王林国给了我一个“圆满”的答案,让我无法不停止提问。“走吧,天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到寺里去,你们也早点下山,争取中午之前把你们送回市里去。”

回到王林国的办公室,我问王林国:“你昨天晚上回家,有没有打听到什么人家丢过狐狸?”

    “没有,我也给电视台打过电话了,让他们在电视新闻里加上一条寻狐启示,但直到现在我也没接到电视台的电话。”

    “这就怪了。”我纳闷儿道。“没有人丢过,又不是野生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是有人没有发现自己丢了狐狸;或许是贩卖养殖狐狸的人丢的,而他们又不是本地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来,我也只能把它们带回市里去,暂时养在动物园里。”听了王林国的话,我心中暗喜道:如果没有人丢过狐狸,那它们就有可能是野生的,它们也就有可能具备神奇的领。如果把她们养在家里,说不定会有神奇的故事发生。

    “也只好这样了,把它们放在动物园里,我也放心。我这就派车送你们回去。”

   “好的,”胡小美答应的真痛快。“我这就去收拾行礼。”

    胡小美走后,王林国神秘地小声对我说:“胡小姐为什么要回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担心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吧?”我胡乱地编着理由。

“古先生还没有结婚吧?”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

“何以见得?”

“结了婚的人与女孩子说话怎么会脸红呢?”

“不能一概而论吧?”

“不管怎么说,胡小姐似乎对你有些意思。”

“拉倒吧,人家怎么能看上我呢?”我故作镇静地说。

“嗯,你说的不对。你想想看,如果不是有个值得她牵挂的人,她怎么会半路上回来呢?”王林国朝我微微一笑说道。“怪不得今天早晨你一见我们就笑,原来有美女陪着。昨天晚上你们是怎么睡的?”

    “怎么睡的?她睡床,我睡办公室呗。”

    “奥?可我办公室里的物品与昨天摆放的位置一样,你怎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睡觉呢?就连我昨天放在沙发上的书和工作服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你怎么知道你的东西没有动过呢?”我还是不服气。

    “我在部队是侦察兵,经过特殊训练,养成了这个习惯。”王林国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来老弟,别发愁,抽支烟吧,”王林国说着递给我一只烟,顺手给我点上。“这烟是好东西,想问题的时候有助于思考,愁了的时候可以解愁,累了的时候可以长劲,饿了的时候可以充饥,渴了的时候可以解渴,撒完谎的时候可以……总之,这烟是一种万能之物,有些宣传禁烟的人啊,他们就是不知道这烟有这么多的好处。”王林国的一统歪理,把我给逗乐了。

    “我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胡小美走了进来。

    “胡小姐,你回市里拿着我们的床单干什么?”王林国的眼睛就是尖,我只注意胡小美的脸部去了,没想到人家王林国注意的是她的手。真不愧是侦察兵出身。

    胡小美连忙把床单别到了身后,“昨天晚上我们给…不,是我给你们弄脏了,我装在塑料袋里拿回去给你们洗一洗。”胡小美慌乱地说道。

    “好吧,我们这里没有女同志,那就有劳你了。”王林国一边说着一边朝我眨着眼。我不好意思接触他的目光,把眼向别处看。

    “对对对,就应该给人家洗洗。我们动身吧。”我们一起来到养狐狸的房子,打开门,那三只狐狸象是知道要走的样子,不等我们抱它们,其中就有一只欢快地蹿到了我的怀里,我顺势把它抱了起来,用手抚摸着它的头。我忽发奇想道:“不如我们象带小狗一样把它们带下山去。”

“能行吗?”王林国怀疑道。

“它们能主动到圣寺里来,就说明它们想与人亲近。你看不到一天的时间,它们与我们多么亲热。不如我们先在寺里试试看,如果行,我们就照办;如果不行,我们就把它们装进笼子里带回去。”胡小美赞同道。

“好吧,那就试试,”王林国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象唤小狗一样唤着它们,它们真是通人气,居然跟着我在寺里走了二三圈。大家见此情景,都纷纷显出惊奇的赞叹声,对我佩服之极。于是我毫不犹豫领着它们走出了华严寺,它们乖乖地跟着我向山下走去,我心里那个美啊,一路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训兽师,先是狐狸,再是狼,再是狗熊,再是老虎,再是大象……

来到山下,我把三只狐狸一一抱上了寺里的唯一交通工具---- 一部金杯牌大头车(客货两用车)的后车厢里,它们非常懂事,一上车,就乖乖地趴在车厢里,我对王林国道:“看,它们就是聪明,这些小东西,要是上了动物园,准会把游客给乐坏了。王主任,另一只狐狸你就多费心了,要是能找到的话,请你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接它的。”

王林国道:“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王林国说着朝我伸出了右手,我连忙握住他的手道:

“再见!有空到市里来玩,我请客。”

“胡小姐再见!请你代问方主任好。”

“再见!王主任,有时间到动物园玩。”胡小美握了握王林国的手,上了车。



  

二、   只因作家太用情           错爱锒铛入牢笼

大头车在公路上快速地行驶着,发动机发出一种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声,由于山路崎岖,车身快速地上坡下坡急转弯,坐在车里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我担心地回头看了看那三只狐狸,没想到它们出奇地安静,全都趴在车厢上,一动不动,老实地很。这下我可放心了,把头转向窗外,一边欣赏着优美的风景,一边浮想联篇:棋盘石似坚似悬;黄山青山渔船点点;上宫下宫是神是仙?明霞洞的泉水是否流到了八水河畔?瞻天观的誓言是否实现?潮海园的和尚怎样把经书念?铁瓦殿的铁瓦是否还在天上飞旋?沙子口的砂子能装几船?海庙里的天龙不一般;烟台顶的狐狸还住在南坂山?石湾庵的银杏真的能换钱?石老人望女几千年,车姑与他是否已团圆?我默默地问大海,只有驼篓的老公爷爷与我相谈,他告诉我,什么是小福,什么是大福,人生如海处处兰……在我无尽的遐思与胡小美的指指点点下,车子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市区,我让开车的袁木海把车开到我们家的楼下,车刚一停稳,我首先跳下车,随后把胡小美扶了下来。

    “到了,看,我的窝怎么样?”偕得美人归,我心里那个美啊,非常自豪地用手一指我住的楼。

胡小美抬头看了看我住的楼道:“是一栋旧楼啊。”

    胡小美的话让我大跌眼镜,这个胡小美眼框子还挺高,不过我不能让她把我看扁了,就算我的家是个鸡窝,我也得硬把它说成是凤巢!“这叫雅士居陋室,高洁人自知。”我十分得意地看着胡小美道。

    胡小美捂着嘴笑,一边笑一边转头向车后厢上望去,“哎呀,狐狸不见了!”

    “狐狸不见了?”我大吃一惊,急忙向车上望去,可不是,车后箱空荡荡的,哪有狐狸的影子?我的头嗡地一下子大了。我太大意了,只因为它们听话,就一时心血来潮,简单地把它们放在车厢上,以为它们会乖乖地在车厢里呆着,没想到……咳!应该把它们绑起来才是!我顿足捶胸,后悔莫及。

    “也许这就是天意,当你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当你不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胡小美一点也不为丢了狐狸而难过,相反还一只脚蹦着高说道。

    “昨天晚上丢了一只,已经无法交待了;今天更干脆,全部丢了,要是狐狸的主人找到了,人家来向我要狐狸,怎么办?我能简单地说对人家说让我丢了?我这么说人家也不相信呀!”我无耐地摊着双手。

    “这有什么!我们要是真养着它们,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把它们丢了,把麻烦也丢了!又不是只有我们俩个人在车上,还有袁木海呢。他可以为我们作证嘛。”胡小美朝我笑道。

    “都到这半天了,你还兴灾乐祸!再说了,我们养着它们,有什么麻烦?就是有麻烦也总比丢了的好。”

    胡小美见我着急的样子,她非但不急,反而笑道:“你想想看:城市里连养狗都要受到限制,你却要养狐狸,这要是被街道的老大娘们看到,那还了得?所以丢了是好事。”

看到胡小美笑,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亏你还笑得出来!你难道没看出我很着急吗?”

    “好了好了,看把你急的,我不笑就是了。这些狐狸这么神秘莫测,说不定在你再次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动出现你面前,你急也没用。还不请人家袁木海先生上楼坐坐?”

    一听胡小美这么不重视这几只狐狸,我心里更生气了,我没好气地对她说道:

“你是女主人,你去说,”

    “我去就我去。”没想到胡小美对我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径自朝坐在驾驶室里发愣的袁木海道:“袁师傅,一路上辛苦了,请到楼上坐一坐,喝杯茶,中午我做东。”胡小美的声音真甜。

    袁木海并没有接胡小美的话茬,也不看我们,而是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丢了呢?我一路上从反光镜里看了许多次,刚才还在呢。车开的这么快,它们怎么跳下车去的?要是在信号灯那儿跳下车,一定会有人叫的,不可能啊。这不是神了吗?”袁木海的眼里充满了迷惑不解的神情。

我见袁木海的表情有些木讷,怕他太过自责,赶紧将责任拦到我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错,我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如我们再回去找找?你在哪儿还从反光镜里看到它们的?”

“也不过两三里的样子,走,我们回去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袁木海恢复了常态。

   “我们马上走。”说着我迅速上了车,胡小美不太愿意随我上车,站在原地没动。“你发什么呆啊,怎么还不上来。”我着急地对胡小美说道,这个胡小美突然变成了慢性子,都火烧眉毛了,她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拉我一把,”听到我的催促,胡小美这才走到车边,向我伸出了手。

我们坐着车沿来时的路线一路找寻,一点线索也没有,一直找到司机最后一次从反光镜里看到狐狸的那个地方,还是没能找到。干脆和胡小美一起下了车,对袁木海说了声抱歉,让他开车回去了,一路往家的方向步行寻找,见人就问,都说没见过,有好多人还显出不理解的样子,有的在我们走出去不远的时候,还小声地说我们是神经病:“在市里找什么狐狸?”我真是不明白,是袁木海看错了?不会吧?

    找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有些撑不住了,两条腿象灌了铅似的,肚子也呜哩哇啦地叫,没办法,只好就近找了一家名叫“夏海”的小餐馆坐了下来,每人要了一盘虾仁饺子。

    “唉,它们真是不够意思,我把它们带来逛市里,招呼也不打一下,说走就走。”我用筷子夹着一个饺子,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没礼貌!”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缘份,我们去看它们时,那是我们与它们有缘份;现在,它们走了,不见了,那说明我们与它们的缘份尽了。”胡小美安慰我道。

    “你这是宿命论,也是迷信的一种,”我心里不是个滋味。“说不定它们是被什么饭店的人给弄去了,现在正在被宰割呢。”

    “那怎么办?”胡小美一听我这么一说 ,一反常态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显出十分焦急的样子。

   “开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激动?”胡小美的态度变化太大,我一句玩笑话就让她这么激动,让我十分的不解。

    “要是真是这样那怎么办呢?”胡小美见我不象刚才那么着急,脸色一下子变得我都不敢认了,柳眉不展,不停地跺着脚,焦急万分。

    “不急,我给方正魁打个电话,让他与电视台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发个寻狐启示?”

    “是个好主意,”胡小美赶紧帮我拿出了手机,随后又神秘地叮嘱我道:“千万别告诉他,我与你在一起啊。”

    “你还不好意思?方正魁不是知道我们在一起吗?我们不一起回来,难道分开回来?”

“不管怎样,就是不能告诉他。”

“好吧,不告诉就不告诉,不过他早晚会知道的。”我朝胡小美微微一笑。

“喂,是正魁嘛?”

“是古董吧?你还好嘛?要不要开车接你回来?”

“不用了,我们回来了,不过狐狸不见了。”

“你们,你们是谁?”方正魁不解地问。

“呵……我是说我和狐狸们。”

“怎么回来了又不见了呢?在哪儿丢的?”

“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带它们去我家了。”

“什么?难道狐狸成精了?”

“开什么玩笑?我在送它们去动物园的路上,想先回家一趟,换一下衣服,可是,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它们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能不能到电视台发一个寻狐启示?毕竟他们对狐狸做了连续报道。”我又一次当着胡小美的面对方正魁撒了谎,心里虽然过意不去,但也只能如此。

“我马上与他们联系。不过即使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反正是几只家养的狐狸,丢了就丢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为你接风。”

“接风?我出去才只一天多的时间。”

“你不要我请?”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请客的时候,一定带上胡小美。”这个方正魁,他还没忘了我们打的那个赌,看来今天晚上是他请客我掏钱了。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男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嘛。”说道这里我看了一眼胡小美,强迫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朋友妻不可欺,你可要记住了。晚上见。”

“晚上见,”关了手机,我对胡小美笑道:“这个方正魁,他还跟我打哑迷,他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说话间我透出了几分得意。

“不许你告诉他,”胡小美面色有些紧张。

“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我能不告诉他?我不能让他说我是重色轻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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