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连载 : 天外一颗星 遗落在大清 地卷(七)

红尘炼心一浊世修性 2018-10-05 15:54:34


【图文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第七章   大富翁


      在「可人将军」的指挥下,她部队里的二个单兵很快的完成了那套「王府井大街」的大富翁游戏。


  可人满意地看着二人那工整有力的蝇头小楷,把每一张小小的地契权状后面附带的规则,都写得一字不错。检查完毕之后,她让珠儿找来一个小锦盒,把这些权状与小银票仔细排好。


   说起制作这套大富翁的流程,可人先让他们找来一张大的正方画仙板,以及一些厚纸板。那些厚纸板都依她的要求,裁成三寸长三寸宽。接着她让二人分工制作游 戏的底稿以及地契权状。然后她让二人分别制作了「卜」与「卦」,用以取代「机会」及「命运」。并让他们自己去编惩罚与奖赏的条件。


  「惩罚与奖赏?」二个少年不解地看着她。


  「呃,就像行酒令,抽花签。惩罚嘛,比方说抽到唱歌就唱歌,抽到吟诗就吟诗。做不到要罚。」可人在读兰亭序的时候发现了这种类形的游戏,相信二个男孩都懂。果然,二人都点头了。


  「那可不能太难。」二个少年对望一眼,都笑了。


  哼,瞧不起我。可人继续说道:「至于奖赏嘛,比方说,『得凉糕一块』,那么抽到签的人就可以吃桌上的点心。」


  于是二个少年都明白了。很快的,这个游戏就大功告成。


  「如果能够添些彩色的图样那就更好看了。」可人拿起画仙板端详着。


  「妳等等。」立达取来彩色的墨条,在洗净的大端砚上,磨出许多颜色来。接着修德与他就在板子上的空白处,几笔立就,分别画上了花卉与亭台楼阁。

  「这样可好?」修德画下最后一笔之后,看着可人。


  「好极了。」真好看,中国画取其神韵,和西洋的工笔,可人还是觉得中国画的意境高,留有无限的想象空间。接着立达拿出骰子,问清了游戏规则,与修德二人围着圆桌,就要玩起来了。


  「等等,还得有个东西。」可人拿下自己的一边耳环放在起跑点:甜水井。「你们也都拿一个小玩意儿。」


  男孩们都懂了。立达取下腰上的白玉,修德则是取下颈项上的老玉。


  「开始了!小女子优先。」可人不分由说,率先起跑。


  结果三个人在书房里玩到掌灯时分还不愿罢手,直到仆人来催三人到大厅用膳,三人才相约明天同样时间再来玩。


  「你们三个人在玩什么?笑得这么欢!」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沈冠钰经过书房,被三个孩子的笑声吸引进来。


  「爹(舅舅)(姑父)。」


  「这是可人想出来的一种游戏,叫做大富翁。」立达向父亲解释这个游戏的玩法。


  沈冠钰是个生意人,立刻明白这个游戏的规则。「这点子很好啊!我瞧瞧,谁买到最多的店铺了?」


  二根手指都指向笑盈盈的可人。


  「这绿豆与红豆是什么意思?」沈冠钰指指画仙板上的豆子。


  「绿色是小房,红色是楼房。四间小房可以换一间红色的楼房。」修德解释道。


  「你们两个哥哥怎么会输给这个妹妹?」沈冠钰不解。


  「哪晓得呢?最初每人都先从钱庄那里拿到相同的资本,可人走到哪就买到哪,简直乱买一气。我和修德想挑好的铺子,但是骰子的点数可不听话。」立达无奈的摇摇手。「哪知道,走着走着老是走到她的铺子里去,那我们只好付给她过路费啰!」


  「这两天我们懂得诀窍了,也抓住每次买店铺的机会,但是可人运气特别好,总能抢先买下大部分的铺位,现在,我们二人都快被这个女强盗榨干所有的银两了。」修德接着解释。


  嗟!女将军竟被称为女强盗!但可人的确技高一筹,掷骰子得有技巧的。何况这两位哥哥也没真的想要赢她。


  这些天来,可人发觉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娃,也是件不错的事。所以便心甘情愿称这二个疼爱她的少年为哥哥。


  「看起来很好玩哪。那么最后输赢怎么算呢?」沈冠钰问。


  可人摇摇头。「没有真的赌注,玩过了就拉倒,下次重新再来。」其实在游戏的过程中,她发现可以启蒙二个少年的投资理财概念,所以才会一心争胜,让他们了解机会与计划之间,该如何去权衡取舍。


  「还不只这样。」立达拿起「卜」与「卦」的二迭纸牌,向父亲解释这个游戏另一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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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趣哪。可人,这个游戏可以借给舅舅一晚吗?」沈冠钰问。


  「好啊!」可人求之不得。连忙帮着把豆子与地契、银票等等整理到一个锦盒里,连同画仙板交给了沈冠钰。


  机会的确来了。有二家比邻的铺子,一家就是她常去买凉糕的那家,那凉糕铺子在街角的位置,地利不是最好,但铺子后有一大块空地,能够停放不少辆马车,如果与隔邻的书画店合并,将来开起酒楼来,那这块空地就是现成的「停车场」。


   话说那卖凉糕的王老板,怀疑自己的老婆和隔壁的张秀才眉来眼去,夫妻两早吵得不可开交。近日来,那王家糕饼店隔三差五的总是不开店。张秀才受到流言的困 扰,昨天才向去买画纸的赵妈提起,说是想转往文人雅士最多的杭州去发展。今天又传出来,王家媳妇竟在家里上吊,幸喜被救了回来。王老板无心顾店,所以在门 板上贴了红单,说要顶让店铺。


  可人无意趁人之危占便宜,而且她必须与所有的可能买家公平竞争。但她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点优势。


  第二天一早,沈冠钰让人去书房把可人找去。


  「可人,妳这游戏的点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其实是抄袭的。但是要怎么解释呢?「我每次去药铺,经过王府井大街时,就想着要一间铺子。想着想着,就联想到曲水流觞的典故,两者结合起来,就成了这个游戏。」


  「妳买铺子作什么?」沈冠钰大奇。


  「我阿玛死后,所有的田地都被迫换成银票,娘很伤心,跟兰亭姨说:『无恒产者无恒心』,她既无可恋又无恒心,可以去了。」可人搬出这段话来。


  「唉!妳爷爷担心竹君改嫁,所以这事是做得急了些。」沈冠钰叹道,身为沈家大家长,他能体谅别人的难处。


   「所以我每天经过王府井大街就想着,要买个好店铺,把娘给我的银票换成恒产。一来完成娘的心愿,二来现在太平盛世,愿意租铺子的商家很多,我虽没有本事 打理铺子做生意,但好坏也有个租金收入,那么日后在叶赫那拉家也不怕被人欺侮慢待了。」可人情理兼备,立时说服了沈冠钰。


  「可人,妳既有这样的心愿,舅舅会帮你留意。但好的铺位是可遇不可求哪!」沈冠钰爱怜地摸摸她的头顶。没了爹娘的孩子,忒早熟。


  可人不禁勾起嘴角,笑着说:「有哪,赵妈说有二间铺子要卖呢!」


※※※※


  结果,因为王老板的老婆当年早产,产妇与小孩都是沈明大夫给医治的,所以沈冠钰一出面说要买铺,王老板看他对自己开的价一分也不减,就立刻成交了。他打算拿这笔钱,到别处去另买铺位,免得和那个酸秀才纠缠不清。


   而隔壁的张秀才,看赵妈带来的沈冠钰开出高于市价的条件,也是二话不说就拿出房屋地契,划押卖铺。事后他还特意包了几两银子要谢谢赵妈,但是让赵妈给辞 了。后来张秀才果真出发去杭州,临行前,他送来二副墨竹画作,赵妈虽不懂画,但一听是画竹,想起了过世的沈竹君,也就不再坚辞。


  至于这两家铺子,沈冠钰也不啰唆,直接就把自己皮货与米粮生意,带进王府井大街来。


  「可人,这铺子就由舅舅来承租吧!租金就直接拨到老字号《弘昌钱庄》。以后妳凭着印信就可以在弘昌的所有钱庄直接取钱,也省得费心保管那些银票。」沈冠钰把地契和一颗腰章(有钮洞的印章,绑上绳结之后可以直接系在腰间,便于保管与携带)交给了可人。


  「舅舅,这地契还得请您为可人保管,至于这腰章我就收下了。」可人把地契推回去给沈冠钰。可人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立即知道沈冠钰开出的租金数目,远超出可人与赵妈、珠儿三人整年的生活所需。


   莫说那沈竹君的留给可人的积蓄有大半都是沈冠钰给的嫁妆,就说这两间铺子吧,如果沈冠钰想自用,大可直接买下。那笔店铺钱,沈家多去了。但沈冠钰不仅为 她出面买铺子,还直接承租下来,这全都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外甥女,而不是沈冠钰真有多开两家铺子的需要。毕竟皮货生意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米店沈家在城外本来 就有一家。所以地契当然还是交给沈冠钰代管为宜。


  「妳既信得过舅舅,那我就替妳保管着。」沈冠钰又把地契收到柜子里锁上。


  「入秋了,天气开始变凉。妳可要注意身体。」沈冠钰看着可儿,觉得她又长高了些,心里很是欣慰。「小丫头,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


   「舅舅,我想去看看您的皮货铺子。」可儿以前对名牌货可是非常熟稔的。虽然有环保人士的异议,但是皮草一直是某些消费族群的最爱。而北京的冬天与纽约一 样寒冷,又没有现代的暖气设施。所谓物尽其用,只要不是竭泽而渔,这皮草的生意,还是可以想些花样,让北京城的格格小姐们多些爱娇的变化。


  沈冠钰这会儿当然猜得出这丫头一定是师出有名的。「丫头,妳上了几天学,点子就越来越多。想去皮货铺子整治些什么新花样是吧!」


   「嗯!嗯!」可人挤出一个顽皮的狐狸脸。「我想看看狐狸尾巴长甚么样儿!」她最近越来越能享受这种装小、撒娇、噘嘴的乐趣,有时疯起来都不愿意停。那是 自从她上小学之后就自动放弃的「幼稚行为」,现在却玩的很欢。她还很想知道,如果当初她在当律师的时候,不是每天那么一本正经,而是整日扮着鬼脸,嘟着嘴 开玩笑,她还有没有机会升上合伙人的位置?一定没有吗?或许答案不是如此的相当然尔!


  「我现在就要去看铺子。妳就一道来吧!管家说有一批新的皮草进来,我们去挑些好货,帮妳做件颈围。」


  「哇!」可人开心地挂在他的臂上,兴奋地要去挑她此生......喔,说「此生」好像有点怪怪的,是要算那拉可人的此生,还是沈可人的此生?唉,管他一生怎么算,反正这会是她有知有觉以来第一件皮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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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真是丰收的一天。才回到房里又有礼物送上来。


  「小姐,这两幅画转送给您吧!我这个老妈子也看不懂。」只是夫人闺名里有个竹字,她才动念收了下来。


  「打开来看看。」可人帮着拉开两幅画。一看才知出自郑板桥之手。


  第二天一早,可人拿着两幅画去给傅夫子看。「画是好画,字也是好字,但这郑板桥并非知名画工。」


  啊!所以现在郑板桥尚未成名。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爷爷如果知道我手里有二幅郑板桥的画作,不知道该有多羡慕哪!可人忍不住想着。


  「夫子,那竹是画的好,但这字......如何是好字呢?」立达怎么看都觉得怪,真草隶篆全写到一起了!


  傅夫子笑道:「真草隶篆,历朝历代能书者多去了,到了我们这一朝,已经不能再出奇峰了。可是这个郑板桥,却能把真草隶篆写到一块儿,就像是图画似的,也算是出奇了。」


  原来如此。可人想着,突发奇想的第一人,这样的创作才有历史的价值,倒不是真的符合了美学与艺术的要求。


  等回到房里,她便让珠儿把画挂起,那竹子画得真好,挂着常看,看久了就能得其神韵了。有空她就来临一临,也学着画画这竹。


  但现在她有更优先的事情事要做。

 

最美国学连环画,如果传统文学都能这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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