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生颜(1)|南齐诗妓之死

二氧花旦 2018-09-13 13:53:58
小花序言    

后面四天我会每天发一个单独的故事。

这是一次自娱自乐的写作尝试。算是一篇穿越小说吧!从中国南北朝,到英国工业革命时期,到蛮荒的非洲丛林,到现代的香港。我天马行空写了总共一万多字,过程很开心。

有几个朋友先行浏览了一下,纷纷劝我,不要发啊,有损你的公号逼格。

但这也是一个侧面的我啊。

不知道这么多字的东西,会不会有人真的认真读完。

其实在这些故事里,特别是第四个故事,融汇了我很多真实的想法和价值观。

而且这不是一部简单的穿越小说,而是四个独立的故事,是一部女权主义的作品。

同样是高颜值高智商的女性,生在不同时代,接受不同的价值观,最终的命运都截然不同。

我写了这么多字,其实就是希望通过几个女人的故事,说明一个简单的道理。

希望你在看热闹的同时,有所启示。


First Life——第一生:南齐诗妓之死

Second Life——第二生:公爵幺女之死

Third Life——第三生:非洲酋长新妻之死

……

Seventh Life——第七生:女股神诞生


正文

我是一颗灵魂星宿,已在浩瀚云海中沉睡万年,如今终于被唤醒,得以下界,获得七次人世轮回。


七世轮回之后,我将回到星宿云海,再度万年聚神反思。


我希望通过这珍贵的七生七世之旅探究一些最基础的问题,例如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快乐的根源是什么,爱的意义是什么。


希望我能找到答案。



凝炼了万年的元神,第一世轮回的我,生来面面如愿。


我如愿生在美丽的西子湖畔,生在了殷实人家,生得明艳动人,聪明灵慧。


第一轮转世的我明净如白纸,日日搭着油壁车,畅意荡游在山湄水涯。


在我皎洁的心中,惟愿此生轻舞飞扬,欢声笑语,得一人所爱,与其终老。


快乐与爱情,原本就是女子最纯朴的追求。家境殷实者不例外,才情过人者亦不例外。


遇阮郁是我幸,亦是劫。


一春日午后,我如平日般沿湖漫游赏春。忽见一公子骑马擦肩,眉目清朗,神情自若。


此人便是阮郁。


我深知在星宿云海中等待万年的滋味,遇一良人,我必不负。我要留住此人,又何必矜持。


于是我脆声吟道,“妾乘油壁车,朗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冷松柏下。”


果然,次日午后,阮郁如约来到我宅第。“今特备薄礼,企望一见芳容。”他对开门的贾姨说。


又见阮郁,我心雀跃。他不仅同昨日一般俊朗,聊过几个回合,我又发现此人学识渊博,才华横溢,且胸有壮志,瞬间倾心。


我们二人谈诗论文,十分投机。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暮霭四合,我们又摆上几样精致酒菜,秉烛而饮,直到夜阑人静。



由于回城的道路幽暗曲折,我让阮郁留宿客房。夜已深,我洗尽铅华,却无睡意。索性批一素衣,踱步院中观月。


突然一双臂膀从身后将我拥住,是阮郁。


他胸膛温暖如火,月光下,他就在我的耳畔喘息。


遇一良人,我必不负。


我默然不语,随他步入卧房。任由他将我放倒,褪去我衣衫。


我的脊柱在颤抖着,这感觉熟悉而炙热。


从这一刻起,我便不再是城西苏小小,不再是万人空巷的诗妓,我只是是阮郁的女人。


任世人冷指,任众叛亲离。有今夜足矣。


任前路叵测,任命运弄人,有爱情足矣。


此后数月,阮郁日日来寻我,郎情妾意,耳鬓厮磨。我深恋眼前人,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天荒地老。


某日,阮郁却没有来。过了一周,他还是没有来,过了一年,杳无音讯。


后来贾姨托人打听,听闻是阮郁父亲嫌弃我诗妓的身份,不配他大门大户。阮郁拗不过他父亲,遂放弃。


我的天地随他崩塌,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犹如断尾之痛,我从此不再完整。


我大病一场,又渐渐问愈。贾姨为了使我忘却旧愁,时不时引些文人墨客进来,渐渐的,西冷桥畔又恢复了往日车马盈门,络绎不绝之景。


“若不能相濡以沫,便不如相忘于江湖。”一位诗友如是说。


我在心里对阮朗说,也许没有我的生活对你是更好的。不打扰,是我能送给你最后的温柔。


我逐渐学会与内心的压抑和谐共处,然我的生命从此已与爱情无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遇阮郎是我幸,亦是劫。阮郎之后,再难倾心。


是年之后某一秋,红叶满山,我还是乘油壁车闲游,尽管心境已是默然。途中我见一书生,眉宇间像极了当年的阮郁。


我当时心一阵狂跳。原来,我从来不曾忘却。有些人,有些事,任时光风卷了红颜,早已烙在我的心里千疮百孔。


“公子别来无恙。”我掀开丝帘,话语间,竟不自觉清泪两行。


后得知此人名鲍仁,乃一介书生,欲进京赶考却无银两。我毫不迟疑地,回府变卖了所有贵重首饰,换作盘缠赠与他。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默默唤了声,阮郎。


次年春天,我不慎染上风寒,终日卧于塌上,没有油壁车,没有青山绿水,心中空无一物。我突然觉得,此生已然这样。


爱情原本就是孤守一份的执念,如今我已倦了。


一日清晨,当贾姨端着汤药走进我的卧房,看到我已身体冰冷,香消玉殒。


我死后,鲍仁在京城金榜提名,返回西冷桥畔寻我,却恰逢我下葬之日。他白衣白冠抚棺而泣,我也在云间看清,这位公子终究是个陌生人,我的爱情与念想,已随我的尸身下葬。


-未完待续-


编辑 | Savannah

文内插图|网络 


这是两个80后姑娘的涂鸦平台,我们一个居于美国加州,一个居于中国香港;一个北京大学毕业,一个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一个是理科女却饱读诗书,一个是文科女却在投行做模型。我们的共同点是:知道no zuo no die却勇往直前,爱用自己赚的钱买买买,走过很多地方交到许多稀奇古怪的朋友,希望用笔将这美好的世界记录下来。


 二氧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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