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同仁痛悼岐山籍作家红柯

西府名人 2018-11-07 12:46:36

24日上午,我省著名作家,陕西省作协副主席红柯因心脏病突发,在西安去世,享年56岁。红柯是陕西岐山人,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作家协会副主席。他先后获得首届冯牧文学奖、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第九届庄重文文学奖、首届中国小说学会长篇小说奖等多项大奖,是目前全国最受欢迎的小说家之一。其作品多次入围茅盾文学奖终评,他的去世是陕西文坛的重大损失。惊闻此讯后,西府同仁好友皆痛心不已,遂作文寄托哀思。


悼    红     柯

        /孟建国

吾陕文坛多不幸

 三年连失数元勋

老陈霍老今红弟

新正晴天忽黑云

秦岭折腰峰顿首

渭流咽声水哀棼

 长歌一曲恸华夏

为国摧心哭此君

 一一2018.2.24

       于西安岐下庐


惊悉红柯老弟去世,陕西文学界之重大灾难。

子秦悲歌:

白鹿未远,又殇丝路,

天妒英才,骤折梁柱。

文理学子,陈仓赋诗,

西陲奎屯,飞鸿传书。

老友相聚,豪气纵酒,

去岁讲学,犹忆当初。

诗意友情,春秋卅度,

笑貌音容,历历在目。

骑手远去,永不复返,

痛哉惜哉,长歌当哭。




笔尖上歌舞

         ———怀念红柯

吴克敬

在认识作家红柯之前,我先认识了植物的红柯。知道植物的红柯是中国的特有植物,生于常绿阔叶林或海拔较高的山地,可高达30米,树皮灰亮,有紧实的蜡鳞层,耐水湿,耐腐蚀,成材后可为梁柱、车船、建筑、器械的优良木材。认识了作家红柯后,一日我把植物的红柯说给了他,他以他惯常所有的那种笑,笑着说,他到是愿意是棵植物的红柯呢。

植物的红柯,高达雄壮,是为植物中的良材。

作家的红柯,亦然雄壮伟岸,是为作家里的良才。对此不只我是这么说的,作家朋友和读者朋友,对他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人不如物,植物的红柯能够百年千年的生,便是砍伐下来制作成器物,也还能百年千年的发挥作用。而人太脆弱了,竟活不过植物。早晨起来,我照例关着手机在家干我笔尖上的活儿,到快十一点时,我在岗位上班的妻子打来家里的座机,开口告诉了一个我无法置信的噩耗。

红柯突发心脏病离世了!

红柯的老家在岐山县,我的老家在扶风县,两县紧紧相邻,说的方言,吃的饭食,谝的闲传,拉的家常,几乎无缝无隙,黏和得就如自己的邻家兄弟。我敬仰红柯,以他为学习的榜样。他在我们关中西府的宝鸡师院毕业,没怎么选择,即扭头上了天山。当时的他,一身书生气,除了在伊犁州技工学校向他的学生教好语文课,就是天山南北不断的跑,积累着他的人生阅历,积累着他的生活感受,用他的话说,广漠的新疆让他仿佛“一下子回到成吉思汗蒙古马队横扫世界的那个英雄年代”。大漠戈壁,草原绿洲,森林湖泊,牛羊马驼,飞禽走兽,还有令人无限恐怖的大峡谷,以及神秘的达坂,都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开始了自己的写作,长篇小说《西去的骑手》《大河》《乌尔禾》《生命树》就这么诗意的写出来了。还有《美丽奴羊》《跃马天山》《黄金草原》《野啤酒花》《太阳发芽》《莫合烟》《吹牛》等数十篇中、短小说,也在这里写出来了……他把他突兀的推倒了读者的面前,并迅速收获了无以计数的拥趸,我即是其中的一个。

我喜欢他那种诗意的笔触,以及诗意的想象和诗意的描述。

我读他《西去的骑手》,以为这该是他最为脍炙人口的作品了。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甘肃河州的热血少年马仲英不堪忍受家族势力和军阀的压迫,揭竿而起,年仅十七岁,人称"尕司令"。军队所到之处,一呼百应,所向披靡,后与所谓的新疆王盛世才展开了一场悲壮惨烈的大战。马仲英部以骏马、战刀、血肉之躯与之抗争,竟使塔克拉玛干变成了死亡的海洋……金戈铁马,碧血黄沙,凝重的历史,浪漫的情怀,如歌似舞的活跃在红柯的笔尖上。

《百鸟朝凤》是红柯对故乡周原致敬之作。凤鸣岐山以兴周,红柯应是周人之后,周人从邰迁豳再迁岐山,在岐山脚下筑城扎寨,周原以及关中成为最早最发达的农业区。土地乡村血亲宗族封建社会,与岐山相邻的凤翔又崛起大秦帝国,从封建走向郡县,方圆不到几百里的关中西部,周秦两个王朝奠定了中国几千年封建的基础。我相信红柯走出去,再走回来,他是在自己的故乡要有一番大作为了。

我看见了《太阳深处的火焰》。浩歌狂热,俯视深渊,今年的 1月12日,在这部长篇小说的发布会上,红柯这样说,“火”是他不灭的创作主题。作品刚一面世,就在文学界引起广泛关注,并且荣膺第二届中国长篇小说年度金榜领衔作品。这部小说正像它的名字一样,给这个寒冬带来非常多的暖意。当然依然不失他作品非常强的浪漫主义风格,充满诗性的想象力。在这部作品里,他正视现实,对知识分子和民间艺人的精神现状有很多反思和批判。

红柯热爱陕西,同时也热爱新疆。他的创作,是两个地域的对话。《太阳深处的火焰》于此得到了一次大展现。他还会再展现的,可他却这么走了,走得让人心伤心痛。

雄红鸣柯。

我怀念红柯,想起我为他早前写过的这四个字,即照录出来,算是我对乡党作家一个小结吧。何谓雄红?《事物异名录·花卉·牡丹》引《花谱》云:“牡丹,一名雄红。”何谓鸣柯?南朝宋之谢灵运《山居赋》云:“竹缘浦以被绿,石照涧而映红。月隐山而成阴,木鸣柯以起风。”这也就是说 树木枝条在风的作用下发出的鸣响。

作家的红柯,结合植物的红柯,都是不同凡响的。此之谓也,如下对联:

雄红花对池中影,鸣柯树握风声里。

2018年2月24日西安曲江


惊闻红柯老师突然离世的讯息,无疑是难以置信的,特别是我在刚经历了一场亲友突然离世痛惜过后稍稍平复继而来到太平寺祈愿之时,在我刚刚想要从这世事无常的变幻中抽离回归正常生活之时,就那么一瞬间,打开手机,惊闻此讯,呆若木鸡,又一次和一个人,上一次的见面,成了永别。和红柯老师的缘,源于9月份的关中片区青年作家培训,他是讲师,我是学生,恰巧坐在了第一排,这就离他幽默风趣的身影更近了些,他的课无疑是精彩的,我唯一不断的去录取一些片段的,那种情绪到了深处继而手舞足蹈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欢笑,依然记忆在心,休息的间隙,留了他的电话,不仅因为我在第一排有这个便利,更是因为他和我很多岐山的朋友都相识,当然,他亦是岐山人,熟悉的人都知,我所相交者,岐山贤士居多,故而那种没来由的亲切感,让我唯一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说过几次要去拜访的,却一再搁置,每次去胡总那,都会看到那本他签名的《少女萨吾尔登》,终于有一次,讨要了来,我总以为来日方长呢,我的书才读了一半呢,说好的拜访还等着来日呢,就这么一切落了空,是落了几滴泪的,在太平寺,原本计划的祈福,又给菩萨多许了些愿,我怎么知道,红柯老师,也会在今日需要我来悼念亡灵呢,我的计划中可是没有他的,他可是幽默风趣似孩子般的身影生生的在我心中呢,一下子就透彻了,来日并不方长,追忆亡魂,痛悼之余,总得学到些甚么,愿生者珍惜当下,老师一路走好!

           ——马婷 于回程途中手机记录些许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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