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说的情节来模拟犯案,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鬼姐姐鬼故事 2019-09-22 11:48:24

  这是我来到M城的第十天,天气刚刚由冬转春,刚从原来的出版社跳槽过来,稿费也翻了一翻,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直觉得头昏沉沉的,新的工作环境并没有带给我过多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步步紧逼。我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不适应大城市的空气环境,尽管最近总是觉得疲惫,但手中的工作依旧没有停下来。


  一边思考着,一边嚼动嘴里的三明治,望着自己新租的公寓,每次都会感到异样的自豪。没错,我是一个喜欢攀比的人,喜欢鲜花和掌声,喜欢不停的超越别人。孤儿院的院长曾说过我的性格里存在某种不合常理的固执,现在看来,这些评价也并不为过。但我到底是没有活成让院长担心的样子。


  “叮咚”正想着,门铃便响了,我才到这儿不过十天,这么早,又会是谁呢?一边想着,一边朝大门走去,透过猫眼,外面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我不由的皱起眉,那种压抑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停顿了片刻,我还是打开了门。


  “请问你是徐冽先生吗?”一名警察问道。


  “是的,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徐冽先生您好,我们有一宗杀人案,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情况是这样的,在西城的一间……”


  “请等一下。”我不耐烦的打断了警察的话,“我想你们不是搞错了吧?我刚到这里还不到十天,而且我一直呆在东城从来没有去过什么西城,我想我更不可能认识那名死者,请问这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请您先听我们把案发现场的状况描述一下再发表意见可以吗?”警官似乎很沉得住气,见我转过头不语,就只当我是同意了,又接着说道:“死者死于西城一间旧租屋里,死时面目狰狞,被利器刺死在浴室中,死者被割下左腿和右手,莲蓬头被打开,喷出的是滚烫的水,死者的皮肤大面积烫伤,是房东来收房租时发现了她的,由于长时间被热水冲洗,很难推断她的死亡时间,对了,死者是名女性。”


  警察边描述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变化,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顿了顿,另一名警察一边盯着我,一边问道:“您没有什么印象吗?”


  我感受到自己被当成嫌疑人一样对待,冲着警察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应该有印象吗?请问你们有证……”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仔细回想了一下警察刚才的话,“等等,……这,这不是我小说里的剧情吗?”


  我叫徐冽,是一名推理小说家,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岁时开始在外打拼,在一家小的出版社工作,几经努力,才华终于被发现,连续四部作品被现在的出版社买走,并且还成为了签约作家,生活总算好了起来。而发生在西城的那宗杀人案,正是与我最近刚出的小说《不知名侦探》里的一个片段一模一样。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与您的小说一样,是一起调查的一个警员提起的,我们打听到您正好也在这座城市,所以才想来看看您是否有什么线索。”警察解释道。


  “抱歉,我想我不知道有什么人可能会用我的小说手法,毕竟有许多人读过我的小说。”我的语气变得和善,并尽量的想掩饰刚才愤怒的尴尬,“不过,可以让我参与调查吗?我也想找出是谁利用我的成果杀人。”对于一直以自己的小说为傲的我来说,有人利用我的小说犯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


  “当然可以,请随我们回警局吧。”


  我回房,随手抓了件外套,“但愿事情快点解决。”我自言自语,并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算命的看一看。


  车停在警局楼下,我随着两名警员走进了警局,这是我第二次进警局,听孤儿院的院长说,5岁那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躺倒在警局门前,浑身是血,头部受到重创,医生推断说我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后来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而我自己,或许是因为头部的重创,5岁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更早以前的事,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正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名牌为“重案组”的房间前。


  “请进。”警察说着,打开了门。


  我朝里面望了望,白的刺眼的灯光,满桌子的文件,小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写满了字,构成一幅复杂的关系组图,伴随着浓厚的烟味和发臭的食物的味道,可想而知他们为了这件案子有多费神。


  “冽哥!”一名警员向我招手,微笑着向我走来。


  “布雷?”我试探着问,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了,“真的是你?”


  李布雷是我从孤儿院认识的伙伴,比我小两岁,只是后来离开孤儿院后,就没有再联系。这次见到他,倒也是觉得喜悦,印象中他是个又爱又胖的孩子,没想到成年之后,长得白白净净,甚至连原来的蘑菇头也变成了干净的平头。


  “好久不见了冽哥,我最近才打听到你来这里的消息。”布雷走向前,与我握手,“本来打算去找你,谁知道发生了命案,没想到我们再见面竟然是在警局。”


  “说说案子的事吧,我能去案发现场看看么?”虽然这次重逢让我喜出望外,但眼下还是命案更吸引我。


  “要等上头同意,毕竟你不是警察。不过,在此之前,先了解一下案情吧。”布雷对于我的加入显然很兴奋,他从桌子上拿下了一个档案袋,递给我,“这是案子发生时的照片,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接过档案袋,打开,取出照片,照片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具女尸,坐在破旧的浴室的地板上,面呈惊恐状,脸色惨白,左腿和右臂都被割下,血淌在地上,莲蓬头已经被关了,死者的皮肤几乎被烫的腐烂,整个现场惨不忍睹。


  我已经不想再看下去,当自己引以为傲的文字被变成现实存在的画面时,连自己都感到害怕。我无法确定自己是继续看下去,或者是回家洗个澡,睡个觉,假装这些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对于凶手抄袭自己小说的愤怒,使我打消了回家的念头。“找到凶器了吗?”我闭上眼,清了清脑子,又开口问道。


  “还没有。”布雷回道,“根据伤口的形状,推测应该是尼泊尔军刀造成的。”


  “尼泊尔军刀?”


  “是的。”布雷从电脑上调出资料,“就是这样的。”


  是一把尼泊尔的弯道,刀的弧度完美而锐利。


  “那么,这种刀要怎么买到?”我随手翻了翻照片。


  “这种刀是禁卖的,但是市场上很多黑店有卖,具体怎么得来的,要查的话恐怕很难。”


  我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照片,思考着什么,许久不语。


  布雷倒了杯水,走过来,递给我,“死者是外地来的,在一家餐馆打工,平时待人都很礼貌,没有仇人,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没等我发问,布雷就先说了。


  “那就麻烦了。”我嘀咕着。


  “怎么说?”布雷找了把凳子坐下来。


  “凶手作案时特地买这么独特的军刀,手法完全参照我的小说内容,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或者头发,很明显不是仓促作案而是早有预谋,死者生前又没什么仇人,”顿了顿,我又接着说道,“或许是我小说写多了,但我认为,凶手可能有心理问题,并且,如果不快点抓到他的话,死者的数量也许还会增加。”


  “凶手还打算继续杀人?”


  “推测而已。”我站了起来,或许是自己写多了连环杀手才会造成的想法吧,“无论如何,我想去看看现场再说,等上头同意了,记得通知我。”虽然我很想再多了解些事情,但眼下我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完,再加上警局里的一股过期泡面的味道,让我很想赶紧离开这里。


  “有空一起喝咖啡吧,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你的小说呢。”布雷也站起来。


  “改天吧。”我伸手去开门,“那个发现案子和我小说内容相似的警员就是你吗?”


  “是啊,一直都有在读你的小说,冽哥不愧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哈哈。”


  我也朝他微微笑了笑,我们又聊了几句,便走出了警局。


  坐在出租车上,那种压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觉透不过气,似乎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都在盯着我。我慢慢降下车窗,把头靠在窗前,等待因为车速而带来的冷风灌进我的脑神经,让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广场上有群披着长褂的人,手上举着什么,大概是什么推广活动在宣传吧,我想着,也无心留意。


  回到家,我照例打开电脑准备工作,突然收到一封署名为“你”的邮件。


  【亲爱的作家,不知道对于我的杰作,你可还满意?——你】


  这封邮件确实让我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排除是某个书迷的恶作剧,可记忆中我的邮箱也只有一些熟人知道。我很快编辑了回信。


  【你是谁?】


  在电脑前等了一会,并没有收到回信,看来这只是单纯的恶作剧罢了。洗过澡后,心情稍微好了点,我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刚写完一个篇章,电话又响了起来,我顺手拿起电话,上面写着“凌珊”的字样,我这才舒展了紧皱着的眉头,接电话。


  “喂?凌珊。”我略微兴奋。


  “我上飞机了,你记得来接我。”电话那头是凌珊的声音,我交代过她,飞机起飞前打一个电话给我,这样我就可以按时去接她。


  虽说飞行时间有两个小时,但我已经按耐不住,放下手里的工作,带上外套和钱包便冲出门去。


  凌珊是我的女朋友,同时也是我的书迷,她对我的小说很着迷,在我的第一本小说在网上发表的时候,她就开始注意我了。可以说,是她追的我,我们在社交网站上聊了很久,发现彼此志趣相投,才约出来见面,在我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认定是她了。见面后不到一个月就正式在一起,算是网友见面的成功案例。我每次写完小说,都会发给凌珊看,凌珊喜欢第一个看,看完就删,所以我对她很放心。凌珊从我毕业后刚入社会就陪着我,算起来已经在一起五年了。


  凌珊依旧住在我们家乡的小镇里,这次去外地出差,M市只有一个机场,刚好离我住的市区不远,所以打算着,接凌珊到我的新住处看看,顺便住个几天。


  在机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见到凌珊穿着红色长裙披着风衣,推着行李箱从大门走出来。这几年凌珊的变化很大,从最初喜欢喝奶茶穿T恤的小女生,渐渐变成独当一面的大人,我一直在为我们的未来规划,却时常觉得凌珊离我越来越远。


  “我来拿吧。”我小跑上去接过凌珊手里的行李箱,“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恩,很顺利,这次还顺便去公司总部参观了一下,环境很棒。”


  “怎么说你们公司也是有名的出版社,条件肯定不差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凌珊的行李放进出租车的后备箱,“尽然你工作做完了,这几天就在我的新家住下吧,M市有很多旅游景点,我都还来不及去呢。”


  “阿冽,我可能后天就要回去了,手上的工作很多,领导还等着我。”凌珊无奈的看着我,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吧,媳妇工作忙,我理解。”


  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我的公寓,我很勤快的把凌珊的行李安顿好。


  “新家不错,很适合你。”凌珊四处走了走。


  “等我在这边稳定了,就把你接过来。”我从后面抱住凌珊。


  凌珊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


  刚想问凌珊晚上吃什么,我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布雷吗?”


  电话那头传来布雷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冽哥啊,上头已经同意了,明天下午就可以去案发现场,你有空吗?”


  “明天下午?好的,那我明天下午去警局找你。”我又和布雷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警局?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是个警官吗?”凌珊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哥们,现在是警察。”


  “那他为什么找你?”


  我顿了顿,本来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怕她担心,但考既然她已经听到了,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太可怕了,阿冽,你还是别去蹚这浑水了。”凌珊听完后,也吓的不清。


  “我觉得,这个凶手是冲着我来的,对了,我今天还收到一封奇怪的邮件。”我打开电脑,找到那封邮件给凌珊看。


  “这个凶手一定是心里有问题,阿冽,你听我的,这事情别管了吧。”凌珊看完邮件,更担心了。


  “丫头,凶手杀人用是我小说的内容,我还收到这封极有可能来自凶手的邮件,更何况,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是我小时候的哥们,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尽我所能去破案,你说对不对?”我拉着凌珊的手,耐心的跟她解释。


  “阿冽,你才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发生这种事,以后怎么办?”凌珊并没有被我说动,依旧很坚持的让我别管这件事。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凌珊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空气像是突然凝结,我无法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者,我的直觉没错的话,那是一种失望。


  “好了,我们别纠结这件事了,你一定也饿了吧?晚上我们出去吃吧。”为了缓和气氛,我还是先开口了。


  凌珊点了点头,依旧不语。


  到了第二天下午,一吃完饭我就告别了凌珊到警察局去。


  布雷开车带我到了凶案现场。


  是一栋破旧的公寓,死者住在三楼,开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床,墙壁上满是裂痕,一台老式电视机,电视柜是绿色的,墙上挂着钟,下面一个圆饭桌,两把板凳,化妆台和床铺面对面摆着,上面摆满了散乱的化妆品,饭桌上有很多空的打包盒,里面还有食物的残渣,地板也像是很久没擦过,整个房间都是一副老旧脏乱的景象。


  “死者当时就是躺在这里。”听到布雷从浴室里发出的声音,我慢慢走过去,浴室很小,一个破旧的马桶,洗手池,镜子,马桶边上就是莲蓬头,地上有用粉笔画的人的框,血迹还在地上,已经干了。


  我到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又走到洗手池边。


  排水口有一个按钮,大概是那种按一下就可以下水的吧。


  “布雷!过来一下!”排水口的异样让我感到不对劲。


  布雷走进浴室里,我用手指着排水口示意他


  “冽哥,排水口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才看过这个女死者的家,你觉得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并没有打算马上解释他的问题。


  “恩……我觉得女死者应该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吧,客厅和卧室的摆放都很乱,当然这有可能是凶手为了找某样东西而弄乱的,但是桌子上的泡面盒和很多已经发臭的食物可以说明她确实是一个生活比较粗糙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打工很忙没时间整理。”


  “可是这样一个乱糟糟的女生,洗手台却没有头发?而这个下水口的盖子,和整个水池相比起来显然更新。”


  布雷恍然大悟的“嗷!”了一声,赶忙戴上手套将洗手台的按钮旋开,下水口里面的头发也少的可怜,女死者那样一头长发,不掉发是很难的。我打开手电筒照进去,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我示意布雷用镊子伸进下水口,将里面的东西夹出来。从布雷费劲的样子可以看出来,戒指应该处在比较深的位置,一两次失败后,布雷又从外面拿来一个长一点的镊子,这才把东西取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很大,上面有一个笑脸的图案,像是婴儿的脸,仔细看看却有点毛骨悚然。戒指圈是银色的,上面凝固有少量血迹


  “鉴视科的同事也太粗心了。”布雷说着,用镊子举起戒指,我用手电筒照着。


  “上面还有血迹,死者是个女生,这么大的戒指应该不会是她的。”


  “这是属于凶手的?”布雷问,“可是怎么会掉到这里?”


  “我想,应该是凶手处于什么原因把这枚戒指放在洗手台上,但没想到戒指不小心滑下去,掉进下水口,由于戒指处的位置较深,凶手只能先一点一点把里面的头发清理出来。”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但是,你也看到了,连你用镊子把它取出来都很费劲,我想,凶手大概一时间也取不出来,只能先把盖子旋好逃离现场。”


  “所以这边的印子原来是放这个下水口的盖子的,后来被凶手拿来装上。”布雷指着洗水池边上的一处圆形的印子,因为周围都布满灰尘,所以中间的印子特别明显。


  “我想之前应该是死者觉得盖子盖着下水太慢,所以拆下来放在边上,所以这盖子才会这么新。”我摸了摸嘴上的胡子,“总之先把这个戒指的来历查清楚吧,一枚凶手即使戴着手套也要戴上的戒指,一定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样的戒指大街上到处都有,不好查。”


  我没有再说话,在现场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我们也就离开了。


  “有时间吗?喝杯咖啡?”下了楼,布雷先开口说道。


  “不了,女朋友昨天来看我,明天就走了,我想多陪陪她,改天吧。”


  “女朋友?谁啊?”布雷显然来了兴趣。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笑着回了一句“小屁孩就别管那么多了。”布雷自觉没趣,也就没再多问。


  关上车门前,我突然想起那封邮件的事情,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决定把它告诉布雷。


  “对了,布雷,之前我收到过一封奇怪的邮件。”


  布雷正打算离开,见我叫住他,又回过头:“邮件?什么邮件?”


  “我把它转发给你。”我拿起手机,一边说,一边按下转发键,“虽然这封邮件和案子没有什么联系,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好吧,我知道了。”布雷点了点头,“那么,我先走了,冽哥。”


  在布雷离开后,我手机的屏幕突然又闪了一下。我随手点开。


  【你的第二个孩子,马上要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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