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旺盛生命力的人,都是雌雄同体

好好虚度时光 2018-08-25 16:33:58


无论男女,都应该随心所欲的脆弱敏感,

无论男女,都应该随心所欲的成为强者。



编辑 | 云晓

 

几天前,我们给许多女性朋友,发出一个问题: 


成长路上,有哪个书中的女性人物,奠定了你对自己女性角色的认知基础?继而影响了后来的人生?


相比热烈地探讨今天的性别现状,我们更好奇的是,成为一个现代的、独立自主的女性,使她们拓宽认知边界、突破性别束缚的那个重要因素是什么?


选出这9份回答,希望对你有启发。

 

 


祁十一

写作者

“无论男女,首先我们是一个人”


对我的性别意识影响至深的一本书,是《苏菲的世界》。

 

大概是念高一的时候,从同学桌上看到,拿起后就不忍放下,看了许多遍。

 

那是一本通俗版的、以哲学史为背景的小说,书中女主角苏菲也是一个小女孩,在一段奇幻经历中了解了从苏格拉底到弗洛伊德、萨特等大师所探究的根本问题。

 

书中的段句话,对当时的我来说如一声雷鸣,令人目眩,也在心中回响了很多年:

 

“这世界就像魔术师从他的帽子里拉出的一只白兔。

 

所有的生物,都出生于这只兔子的细毛顶端,他们刚开始对于这场令人不可置信的戏法都感到惊奇。然而当他们年纪愈长,也就愈深入兔子的毛皮,并且待了下来。

 

他们在那儿觉得非常安适,因此不愿再冒险爬回脆弱的兔毛顶端。

 

唯有哲学家才会踏上此一危险的旅程,迈向语言与存在所能达到的顶峰。

 

其中有些人掉了下来,但也有些人死命攀住兔毛不放,并对那些窝在舒适柔软的兔毛的深处、尽情吃喝的人们大声吼叫。”

 

不将这个世界当成理所当然,每一种存在背后都有原因、有让你意想不到的事,始终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心——很多年来,它都是我活着、面对世界的一种基调,至今仍是。

 

并不因为我是女生,就要放弃探究世界、探究活着的意义,一如书中的苏菲。

 

我想,作者乔斯坦·贾德以一个小女孩为主角,自有其用意吧。生在挪威这样男女平等的北欧国家,女性受到的限制少很多。但在世界的许多地方,女性仍然是被规定、被束缚、被要求的。

 

但贾德想说的是:无论男女,我们都首先是一个人,有着对世界、对宇宙的无知,也有着天然的好奇心、探究的本能与权利,而所有的自我设限都不过是放弃生而为人的珍贵。

 


宽宽

“充满旺盛生命力的人,无论男女,

都像雌雄同体”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小时候家里有很多农村亲戚,从小玩在一起的、农村的表姐们,会忽然到了某个年纪,“被订下了”。

 

被订下后,大多不再上学,回到家里专事农活和家事,心里揣着一个玫瑰色的爱情梦,等待嫁到另一个村子后的新人生。

 

因为知道未来是要“被订的”,这些女孩子从小将上学读书,看作童年的点缀,可有可无。

 

和我最不一样的地方,是她们从小被鼓励打扮自己,这曾让我心生羡慕。

 

有一年暑假,我照常回乡下奶奶家度过,同村的几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约好一起去扎耳洞,我也要跟着扎,却被她们的家人告知:你是要念书的,她们是要嫁人的。

 

我辨不清大人语气里的情绪,不知是庆幸,还是无奈。

 

那时很小,却总有隐隐的困惑,为什么我和她们有同样的性别,却被环境赋予完全不同的设定。

 

甚至一度觉得,读书和嫁人,是两种不能调和的人生。

 

后来才明白,这两者真像一个隐喻,即自我实现(读书)和完成传统角色(嫁人),长久以来在女性内心中催生矛盾纠结。

 

真正让我对自己的女性角色有了清晰认知的,是初中时看的小说《飘》中的主人公斯佳丽。

 

斯佳丽是个什么样的女性?用原著中的话来评价就是:

 

“一个只从实际出发看问题,而不谈什么道德来掩饰问题实质的女人。”

 

这里的“实际”是斯佳丽的内心现实,而“道德”是社会规范。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遵从自己的内心现实,而摆脱了社会规范束缚的女性角色。

 

她自私,精明,娇媚,叛逆,勇敢,坚强,藐视世俗礼法,与女性道德楷模南辕北辙。在这些表面的性格特质之下,是她对家园的爱和担当,是对彻底掌控自己人生的不懈努力。

 

斯佳丽身上,写尽了女性的无奈,独立,成长史。

 

她把窗帘改成衣服穿在身上,装成贵妇,去狱中骗巴特勒的钱。这样的桥段,不见容于道德,却像野草春风,是她身上永不暗淡的生命力所致,而生命力是中性的。

 

充满旺盛生命力的人,无论男女,都像雌雄同体。

 

这个女性角色,极深刻地影响了我。

 

我得以在少女时期,破除了“我是个女的,就应该如何”的定见。

 

你知道嘛,那会多出来多少自由。后来要选专业,不会想选个女孩子好就业的,谈恋爱,也不会觉得女孩子就该怎么被动矜持。商量婚姻大事,也不会坐等男人来求婚。

 

尊重内心的现实,勇敢,坚韧,无视陈腐的礼法与规范,保有旺盛的生命力。

 

像斯佳丽那样,付出自己拥有的,去追求想要的,这是无论男女,求得理想生活的唯一路途。

 

路上遇到荆棘,阻碍,遇到像是再也迈不过去的沟壑,总会想起斯佳丽站在被战火毁坏的家园前,痛哭过后,高高地扬起头,说:“不管怎样,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西草

一个讲故事的人

“我发现自己其实可男可女,

性别有时候是流动的”


影响我对性别看法的,首先想到的是《与狼共奔的女人》。

 

克拉利萨是一名荣格主义心理分析师,也是一名诗人,同时还是一名“坎塔朵拉”——用心去记录和讲述古老故事的人。

 

她用传统的童话故事作为依仗,去探寻女性蓬勃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来自远古,属于旷野,是生命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力量。

 

与东方文化中的不同,它不是说女性力量在于阴柔和温软,而是说女人如狼,而且是野狼,她探寻的是女性的原始力量,没有种族和肤色的差别,那是女性独有的智慧与创造力。

 

后来还有一本很重要的书影响过我,《黑暗的左手》,美国作家厄休拉·勒奎恩于1969年所发表的科幻小说。

 

这本书所创造的世界里,没有性别,那是一个很有趣的世界,女性、男性这两个词,以及这两个词所代表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在我们的语境里,“娘娘腔”是在骂人,可是到了那个世界,大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所以,把性别抽离掉之后的我们,是谁呢?

 

紧跟着这个问题随之而来的下一个问题,如果女性不能界定我自己,那界定我的那个绝对独特的东西是什么呢?

 

很多时候书并不能完全解答我的困惑,但它们确实给我打开了一个通道,让我可以有机会去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媒介去思考一些事情。

 

书里的故事和现实的人生交相呼应,不断的遇见,不断的重启,也许不单单是女性力量的崛起,更多的是自我,看到并察觉自己作为女性的独特潜能,也发现自己除了是一个女性之外的特质。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其实可男可女,性别有时候是流动的,可以变化的,有时候则是一个不需要强调的背景。

 

我会感觉单纯用男性和女性去界定这个世界太过简单和粗糙,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重要。

 


安十六

单芒创始人

“真正的现代女性理应是开放的,

不对女性的角色定义设限才是”


说来有趣,少女时期在书中遇到的女性,令我最早有性别意识启蒙的是张爱玲的母亲黄逸梵。

 

大概那时候对张爱玲有种痴迷,所以对她和母亲之间那种相爱相杀的关系也产生了深深的好奇,进而不断的从她的视角去打量和揣测她的母亲。

 

她母亲其实是最早启蒙她如何去当一个女人的人。母亲教她一名淑女的仪态谈吐,练习微笑,如何将其他魅力女性的样子化为己有。(只不过,可惜在张身上,这样的淑女养成教育是失败的。)

 

母亲和姑姑装点自己居室,周末邀友弹琴唱歌的那些场景,是最早的闺蜜情谊演示和独立单身女性生活范本。

 

母亲极力的去过着一种摩登都市女子的生活,热爱时尚、文学、艺术,从一段恋爱到另外一段恋爱,从一种职业到另外一种职业,在天真又虚荣的追逐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从母女的角度来讲,她的母亲可憎而自私。她永远将自己置于首位,可以将女儿的奖学金随手挥霍进麻将桌。

 

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少女时候的张想成为却无力成为的那个——一个充满女性魅力的、小说化的女性。

 

放在七十年代,她就是邓小宇所著《穿Kenzo的女人》中的钱玛莉,格调即是生活,格调就是一切。

 

如同给过张爱玲最初的女性化的审美启蒙,黄逸梵也令我一度对所谓的格调女性充满浓浓的观赏兴趣。所以曾去时尚杂志趟过一圈,近距离去观察那些光环之下的女人们。

 

然而”格调"讲真是一个圈套,女人们自我解放了一番,又不小心进入到"扮演"现代女性的怪圈里,满足的依然是被观赏的欲望。

 

真正的现代女性理应是开放的,不对女性的角色定义设限才是。

 

所以,如今的我,倒并不羡慕那些老了的时候依旧可以穿着高跟鞋的优雅老太,穿夹脚拖老去的女人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潇洒自在。

 



胡晏荧

设计师

“我担心我身上男性的部分和女性的实体,永远无法融合”


首先要说的是,我不喜欢那些“著作”里“著名”的女性,她们就像文学作品里的明星天团,实则对我这百姓没有魅力。


有读到过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女性角色,都是由男性作家书写的,像《忧国》里的丽子、《朗读者》里的汉娜、《孔雀东南飞》的刘兰芝、《浮生六记》里的陈芸。


我观察女性的视角也貌似都是男性的视角,是“审美”的,且往往存在负面的挑剔,很少有身为女性的自觉和代入感,我后来甚至不怎么读女性作者的书。


“矫情”,心里总是有个嘲讽的声音。


女作家们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不适而非认同,一言难尽的笃定、言之无物的情绪卖弄、濒临崩溃的自毁、于无可奈何中选择的不被奈何。


所有这些女性创造者备受欢迎的杰作,不论姿态如何,其中折射出来的时代之浮沉、性别的压制感都令我难过。

 

这可能源于我对压力的抗拒、对自身的不认可,始于我自幼接受的教育并有着复杂的成因:父母(也许是出于对我身为女孩随时可能被伤害的担忧)并不把我当作女孩来教养,相反他们一直在试图弱化我的性别意识以及延迟它的觉醒(贯穿整个青春期的短发以及从某个时候开始就不再给我买裙子,告诉我我长相十分普通之类的教育方式)。

 

比起让我成长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他们更愿意我“赢”,在男孩的世界里也能够摘取桂冠。


这是拥有女孩的父母的不安和矫枉过正,也是只养育了一个孩子的父母的虚荣。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女孩的理解是吵闹的、爱哭的、不够聪明的,以及需要照顾的。并且很显然我并没有把自己盘算在内。


然而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也同时意识到我并不是男孩。


然后我开始挣扎——延续以往的方式:凡事力求做到无懈可击,不能有漏,诸漏皆苦。

 

然而不论我做到什么,我品尝到的始终是苦涩而非甜美。这是我人格中的chaos,现在也依然困扰我。

 

反观男性世界,虽然开阔,却又质地脆硬,缺乏美感,不是生就是死,生死之间一片盐碱地。


男性用女性来填充结构,而事实上女性(越来越)难以perfectly fit。


只能说男人从来不懂女人,或者他们也并不想懂。就像女性自以为懂得男性,其实也是基于自负和误解。


因为男性特有的理想主义和脆弱,他们营造出或是完美或是复杂的女性形象(宗旨大约是美、丑、无辜、罪恶四项的自由组合,以美而无辜、美而罪恶常见),以抵御对现实中女性的失望。


唯一的差别就是,女性出于自以为是的“牺牲感”,大概要更失望一些(我认为这是女性最应自省的点:认清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应盲目“牺牲”。真正的牺牲不求回报,也不应存在失望)。

 

我担心我身上男性的部分和女性的实体永远无法融合——我对自己很失望,怎样都不满意。


这个功课我一直在做,也是我多数痛苦的来源。


相反,外在的普世性别观反倒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困扰。


也常常想两性为什么要执着于基于生产力的这种对抗,糅合两性的优势,人类可以有更了不起的成就。



晓云生

北京有机农夫市集负责人

“女性的困境是共同的,

行动起来才会有破局的可能”


最近这几年受影响最大的是爱丽丝·门罗的书。


不是某一本,而是全部,包括对门罗的一些访谈。


门罗从20几岁时开始写书,已结婚,有孩子,需要做大量的家务,照顾所有需要她的人,没有什么自己的独立时间。


她的很多小说是在时间的缝隙里一点点磨出来的,所以短篇居多。


然后她的每一篇都在写人,尤其是女性的困境,囿于生理的心理的基本建构,困于社会的意识和权利结构。


我是在孩子大概八九个月的时候集中看门罗,每天晚上哄孩子睡觉以后,抱着不敢松手,怕她醒,用kindle看上一两个小时。


在自身的困境中去阅读他人的困境,以及作者本身在各种局限中的最大完成度,是非常奇特非常过瘾的经历。


从读门罗开始, 我了解到一件事情,女性的困境是共通的,并且会恶性循环。


如果把过多的情感放在咀嚼这种困境本身,既浪费时间又毫无效力,行动起来,努力突破才会有破局的可能性。尽管这非常艰难。



祝小兔

“保持清醒,自我有一个自由调节的性别百分比”


关于性别,对我影响至深的一本书是《男性的本源 The Descent of Man》,这本书源自英国科学家查尔斯达尔文的名著《人类的由来》。

 

书以半自传的形式探讨男性主义,作者揭示出的真相让女人看着过瘾,让男人获得自由;但真相的披露却往往让很多传统人士感到无所适从和莫名的恼怒。

 

他指出,社会中女性的特征,也是后天被人为赋予的。比如理所应当女性穿粉色,玩芭比娃娃,而不能玩坦克手枪,不能穿蓝色。这些都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人不应该被社会定义的角色形象所困住,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别人口中女性必须该做的,比如结婚生子贤妻良母。

 

最近有部神剧叫《迷雾》,女主人公因为是女性成功者所以面对各种困境,男人觉得她太要强,女性觉得老女人应该让路给年轻一代,同伴觉得拼事业的女性一定婚姻不幸福。

 

如果换成男性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公平的眼光。

 

人的性别不应该是像南极和北极这么冲突,也不应该在社会上自取枷锁。

 

人应该有一个自我调节属性的百分比,比如说你可以有60%的女性40%的男性特质,或者是你可以是30%的女性特质,70%的男性特质。

 


 

姚松乔

野声创始人,剑桥大学地理系盖茨学者,牛津思科尔奖MBA(全球获得该奖的首位华人)

“ 无论社会构建如何的身份认同,最重要的自我认同总在自己本心”


上大学的时候,读波伏娃的《第二性》,读中国民国学者的女权论,读生态女性主义理论,被启蒙并反思自己作为女性的身份认同。

 

然后把从小到大看过电视剧中女性形象的社会构架,母亲奶奶姑姑舅妈的言行拿出来对比分析,确定自己要做一个独立自强,脱离了传统文化对女性的压迫,脱离男权社会对女性束缚的新时代自由女性。

 

而现在年近30,却被儿童文学重新启蒙。

 

这本《黄金罗盘》三步曲,不亚于《指环王》,《纳尼亚传奇》和《哈利波特》等史诗级别的魔幻故事,但主角就是一个普通勇敢,常常会撒谎,但珍视友情,大胆去爱的9岁女孩。

 

作为女生,在我们还没有学会学术的名次构建,以及去迎合社会期望值的时候,都有过伟大的梦想,有着珍贵而纯真的勇气。

 

所以无论社会构建如何的身份认同,最重要的自我认同总在自己本心,儿时无所畏惧的我们,是巨大的能量源泉。

 


云晓

写作者

“把对性别的理解放在同一标杆下”


小时候听到“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做这件事,”或者“他是个男孩子,一定得这样“的言论,我就一扭头,心想“凭什么!”

 

为了从孩童狭窄的眼界里,找到一个“凭什么”的答案,我偷穿家中女长辈的高跟鞋,涂口红,染指甲油,也跟着男孩子打架,捉弄别人,干出力气的活,卷起袖子来努力挤出肌肉和男孩子们比较。

 

弟弟挨了批评,大人说“你是男孩子不能哭。”我偷偷把他带到一边,小声说“没关系,可以哭。”

 

但依旧不能清晰的明白,我那种对性别论的对抗从何而来,也不明白对男性何能为,女性何不能为的意识淡化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直到某个下午,我在《军事报道》上读到了关于维和部队的故事。

 

战区充斥着死亡,贫穷,瘟疫,权利的游戏,痛苦与悲伤,也有从中生长出来的希望和坚韧。

 

在其中维和部队的存在几乎是希望的载体,在这支队伍当中,有男性也有女性,他们担任着同样的战区任务,也承担着同样的责任。

 

在他们一系列的任务当中,我看不到任何男女的区别,更多的是看到他们作为人的属性。

 

他们都需要面对疾病侵袭,有着随时失去生命的可能,也有着相同的情绪,脆弱,不忍,恐惧,坚强,痛苦,快乐,勇敢,对美好,实现某种人生价值的渴望。

 

这样鲜活的故事,给了我观察世界和探寻自身的一点启示。

 

在社会上,或许男性和女性都受着一些看不见的约束,对于性别的理解从不曾放在同一标杆下。

 

比如男性要努力去成为大众符号的成功者,不敢透露自己的脆弱或是去投身自己真正向往的生活,只因怕如此之后,会显得“不够男人“,会成为失败者。

 

女性努力从所谓家庭的束缚中走出来,一不小心又套上了独立女性应如何的枷锁等等。

 

面对观察到的这种现状,对自身而言,实在对任何一种刻意的身份与标签都生不起羡慕之情,相反欣赏那些具有真实人格,懂得接纳自己,敢于承担,发问,向内心所向之地走去的人。

 

如果说期待某种改变,会赞同艾玛沃特森在联合国的演讲:

 

“无论男女都应该随心所欲的脆弱敏感,无论男女都应该随心所欲的成为强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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