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娶老婆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男人的回答惊呆众人……

可可阅读 2018-06-26 15: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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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映的泼墨似的天空凄红一片。

还是火,蔓延开来,满耳痛苦的尖叫,却不见丝毫人影。

咆哮而至的火龙吞噬了整个皇宫,一袭袅娜绿衣的佳人赤裸白皙的双足踩在血水染红的地砖上,笑容璀璨而冷酷。

“洛水有美玉,愿君好爱怜!当年那个净如春水的女子真的是你吗?”

楚烁一身紫色精光铠甲英武不凡,单手撑剑、半跪在地,瞪大猩红的双目狠狠地盯着眼前依旧容颜绝世却陌生狠辣的女子。

漫天的火光,刺耳的尖叫!

女子不言不语,背后的火海汹涌咆哮,近乎将她吞噬。她不避不闪,任由火光炙烤,那春水般的碧色衣裙已被激溅而来的火花烧得近乎残破,苍白的肌肤也映着异样的红润。

她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灿烂地笑着,眸光却依然冷得刺骨,那似乎忘却一切的样子近乎疯狂。如鲜血染红的朱唇张了张,吐出与容貌不符的嘶哑声音:“你都知道了?”

沉默。

“她爱你,你说可笑么?”嘶哑的嗓音问着似乎不合逻辑的问题。

“我,也爱她。”楚烁有些艰难地开口,感觉刚刚压制住的毒素趁着他心境的波动又一次冲了上来,眼前似是浮现了那个月色衣裙的女子,月素唯。

她那明媚的笑容、果敢的作风,让他哭笑不得的示爱方式,她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十分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他当时会被那百年前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居然不敢承认对她的感情!

为什么他的一时犹豫竟然会害得她含恨而终!

“哈哈,我知道,从你杀光林胥国皇室却唯独留下她,还娶她为后的那日,我就知道了!”

绿衣女子苍白的面庞有些激动,张开双臂继续说道:“所以你才会对和她品貌如此相似的我有好感,所以我才会用尽手段,让你看不见她!你的眼里只有我,只有和她相似的我!她好痛苦,你知道吗?我有多感谢你,你知道吗!”

绿衣女子声嘶力竭地吼着,毫不介意楚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双拳紧握,楚烁从没想过,杀伐果断一举推翻月族林胥王朝建立大楚的自己,居然会在感情上失算!

没有及时承认自己感情的后果就是被迷魂之术暗算,堕入精心编纂好的梦境里,如同被臣子蒙蔽的昏君一般,什么都看不到,竟沦为绿衣女子报复素唯的棋子!

“报恩只是你的借口,你爱她!爱她的执着、爱她的疯狂、爱她为爱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绿衣女子绝美的容颜瞬间狰狞,恶狠狠地张开双臂,那凄厉的尖叫如要倾尽永世的生命力般疯狂。

“所以你们该死!都该死!”

食指纤细,打出奇异玄妙的手印,随着手印变化的愈发快速,一阵月色光晕弥漫开来。

原本乌云满天的夜空转瞬间便被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就如同一双巨手撕裂薄纸般简单,如开闸放水般倾泻下来的月光将绿衣女子笼罩。

她赤着双足,猛地转身,飞蛾扑火般投入火海,义无反顾!

“魂术!”楚烁看见那月光在绿衣女子身上形成的种种神奇符文,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已然知道绿衣女子也是月族遗女,不过令楚烁惊讶的是她的月典神术竟然修炼到了魂术的境界!

突然楚烁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你快回来,不要做傻事!”楚烁对着女子的背影慌忙喊道。

女子脚步微顿,凄美地回首展颜却有着说不出的决绝。

“她爱你,我成全她!我要她,和我一样!”

绿依女子头也不回,猛地扑入熊熊烈火之中。

“不要!施展了魂术可就万劫难复了!你快回来,我们从长计议!他……”

楚烁见她决绝的模样顿时急了,强撑着想要迈步向前,无奈绿衣女子布置周密,那大火焚宫,正是魂术施放最好的祭台。

施术者以自身灵魂献祭,使得周围聚集了大量的月能与献祭的其它残魂,阻碍了本就行动迟缓的楚烁。正是这一点的迟缓,魂术的献祭已经完成!

看着那空气中逐渐消散的绿韵,楚烁瞪大双目,琉璃褐色的瞳孔里不知是心痛还是愤怒。绿衣女子的话还犹言在耳,成全,是怎样的成全?

楚烁看见自己手臂上缠绕的那枚素唯送他的同心结突然莹光一闪,原本流转其上的魂力似乎在一瞬间寂静下去,再无声息。

这是?

灵魂被恶咒纠缠,素唯已经施放出的魂力竟然都不能再度维系!

楚烁顿时睚眦欲裂!永世纠缠!魂术的献祭会让灵魂永世被恶咒纠缠!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素唯的灵魂永世被她纠缠,素唯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的报复不应该向苏唯去!今生他负了素唯,难道还要让素唯永生永世地痛苦下去吗?

“啊!素唯,今生负你,我永世遗憾!”

仰空怒吼,楚烁发泄着一腔的悲愤!那双琉璃褐色的瞳孔染上决绝的光芒。

楚烁被大火炙烤着的身形渐渐模糊,天空中那原本已经随着魂术施展完毕渐渐变小的裂缝顿时被再次撕裂,光柱般的月华径直打入楚烁身躯。

“神术助我!愿永世残魂,换她遗我忘我,得享幸福!”高举手中同心结,楚烁仰天怒喝。

不同于绿衣女子那样献出自己的灵魂施展魂术,楚烁只是凝聚月华静静地闭目沉思,一身惊人磅礴的魂力弥漫开来,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时机。

“唯、爱你、信你……”静静闭目,薄唇扬起,细小的声音随风飘散。

破晓时分,第一缕朝阳余晖驱散晨雾,月色掩去。

一阵清风吹来,楚烁独立在萧索残骸间的身影竟缓缓消散而去,磅礴的魂力也随之在空中消散。

高空之中飘渺的云层间,一座古朴的地井渐渐凝聚成型,缓缓漂浮在废墟上空。

两千年后……

雨季空气湿润,故宫里某不知名宫殿的一个隐秘后院,那碧色琉璃瓦清澈晶莹,好似凝着水雾。一只明丽星眸倒映其间,纤长羽睫轻眨,眼睛的主人正仔细的看着琉璃瓦当。

苏唯站在某剧组的梯子上认真地辨别这瓦当上的兽类面孔原型,它到底是狮子还是老虎呢?

叮叮在下面负责望风,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焦急的催促道:“怎么还没好?看个老虎也要这么长时间吗!早知道就不跟你打赌了!”

“明明就是狮子,不信你上来看看!”苏大小姐怒。

“怎么可能,小唯狐狸,你不至于为了一顿午饭就欺骗我这纯真少女吧。”叮叮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苏唯,一派革命烈士风范又道:“信不信姐舍命陪君子,上去检查!”

“你来呀!是谁上个楼梯都不敢回头的,你要是上来了,往返的车费姐给你报销,怎么样?”

苏唯对那个狐狸称呼装作未曾听见,自从画皮播出后,她这狐狸属性就坐定了,再争辩也没用。扬起高傲的头颅,苏大小姐继续挑衅。

丁大小姐心头大怒,但是看了看这小二层楼的高度,心中不免犯怵,谁让她没出息恐高呢!

穿墙而逃

但是,士可杀不可辱!

丁大小姐毅然将左脚踏上了梯子,豪情万丈地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然后闭上眼睛,手脚并用地趴在了梯子上大吼:“你丫的等着,我这就上去,我上……我上……”

苏唯看的眼睛都直了,丁大小姐果然乃人中龙凤!趴在梯子上居然装的同上梯子一样费劲,还上下晃动,顿时让苏唯有些站立不稳。

神色有些慌乱,苏唯急忙喊道:“叮叮,不要摇了,梯子都快散架了!”

看叮叮大小姐继续装傻,苏唯恍然大悟般道:“叮叮你快看,有外国友人在笑你呢!快看,还是个帅哥耶!”

帅哥的魅力很大,外国帅哥的魅力更大!作为经常被叮叮勾搭,与她狼狈为奸的“色、女二人组”,苏唯对她这个狐朋狗友的品性拿捏的还是非常准的。

果然,叮叮迅速爬起来并且极其干净利落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淑女的站立在梯子的一旁。

薄唇上扬三十度,文雅的扶着梯子轻声慢语的说道:“唯唯快下来吧,你这样太危险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计时不到三秒钟!

“叮叮,火车都提速了,你怎么还这么慢呢?帅哥笑完你就走了。”

苏唯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晃了晃手腕上的表,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翻了个白眼耸耸肩。

叮叮自然知道这是被苏唯给糊弄了,可这种事情,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不过输什么不能输身份,丢什么不能丢面子!

丁大小姐淡然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么,照个照片就快下来,等会儿这个剧组的人来了,你看就惨了!”

“奴婢遵命。”应了一声,苏唯迅速照了几张照片,手脚麻利的就要爬下来。

人生总是充满狗血情节,这在苏唯十九年的生活经验中那是屡见不鲜。

因而此时,剧组的负责人员果然很负责任地准时出场,一声怒吼震天响,怎叫人不掉神魂!

苏唯一惊,若是被剧组的人抓到,恐怕要因此被“教育”很久。

左右环顾之下,苏唯发现后院有处小门直通外面的石子路,在梯子上时还曾看见这石子小路九转回环地通向远处园林。

没有多想,苏唯迅速跳下梯子拉上叮叮钻出小门,一路飞奔,将那个大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大叔丢在了身后。

孰不知,那大叔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背包的漂亮少女在他的吼声中冲着墙冲去,却根本没有发生想象中那血溅三尺的惨剧,两个姑娘似乎已经穿墙而过,又似乎从没出现一样!

大叔使劲揉了揉眼睛,咽了口口水,总算是鼓起勇气跑到墙边,使劲拍了拍那厚实的墙,突然想起这墙后面似乎正是传说中专门丢弃宫里冤死奴才的护城河!

大叔一阵激灵,艳阳高照的天气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他莫不是……莫不是碰上女鬼了!

大叔顿时一阵哭嚎,疯狂地跑出了小院!

叮叮的体力一向不是很好,跑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扶着膝盖大声喘气。

苏唯见没人追来,便放心停了下来,一边替叮叮顺气,一边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他没追来,追来也不怕,大不了说咱们是故宫保护委员会的,正在视察瓦当的损坏情况,征用他们的梯子是他们的荣幸!”

柳眉一挑,苏大小姐毫不脸红的自我标榜着。

叮叮喘着气学着苏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却对此见怪不怪。

女汉子般地苏唯向来以不拘小节标榜自己,想追求的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的委婉表示,即便直接表达出来会雷得人眼晕,苏唯也绝不羞涩。

就以学校里是个人都知道苏唯喜欢校草楚烁一般,人家苏大小姐就是有勇气扑上去送水送可乐,吹拉弹唱的想尽办法展示自己,毫不扭捏。

虽然楚烁对她只是淡淡的,但叮叮敢以未来男友的帅气指数担保,楚烁要是能忘记这猛女才有鬼呢。

嗯,这倒也可看成是苏唯的另一种成功了。

沿着石子路两人渐渐向前走去,却发现小路竟似没有尽头,总是在幽静的丛林里打转。

偶尔开上几株叫不上名字的洁白小花竟然每次出现都有着不同的花瓣数目,让二人惊叹了好一会儿,照片控的叮叮立马拿出手机缠着苏唯猛照了十几张才肯罢休。

环顾四周,参天古树投下斑驳印记,蝉鸣几声打破了幽森氛围,之后的寂静却更让人难以忍受。

“扑棱,扑棱”几只飞鸟拍打着翅膀飞向高空,发出凄厉的鸟鸣。

叮叮打了个哆嗦,拉着苏唯的手臂嘟囔道:“唯、唯唯,我们这是跑到哪儿了?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呃,不是有种,是根本就是!叮叮,快把咱的地图拉出来溜溜。”

叮叮猛拍下手道:“我怎么忘记了,姐是有地图的人!”

翻出背包里的故宫地图,叮叮迅速找到之前的宫殿。然而,两人埋头翻阅了许久,却发现地图里那个宫殿的后面,明明就是护城河的河道遗址!

一阵冷意袭来,苏唯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伸手抓了抓,幽幽出声道:“叮叮,我们……”

“啊!”不待苏唯说完,叮叮一声尖叫扑上来搂住苏唯的脖子大喊道:“狐狸,我们掉到河里了么?我是不是死了!呜哇……我还没有找到帅哥男友,享受真爱呢,我不要死!我……”

苏唯一阵白眼翻过,叮叮这么一闹,倒是不觉得那么恐惧了。

冷静下来,再次看向四周,苏唯发现除了幽静些也没什么恐怖的事情。

壮了壮胆子,苏唯扇飞叮叮死抱着她手臂的爪子,提着她耳朵大声吼道:“丁鼎小姐,瞪大你的钛合金狗眼!这哪里有河道的影子!估计是地图画错了……嗯,就是地图错了”

虽然心里没底,但苏唯还是肯定了一次。

看着日影渐斜,苏唯道:“我们沿着原路往回走,应该能走回院子,大叔总没有迷路可怕吧”

叮叮猛点头,紧跟着苏唯转向,要沿着原路返回。

突然,刚转身迈步欲走的苏唯猛地捂着胸口蹲下,口中喃喃道:“不要走,不能走!好痛,好痛!”

“不要走!”

只听苏唯的声音渐渐尖细近乎尖叫,颓然地侧坐在地,一手抚胸一手撑地,垂首大声喘气。

苏唯心中十分震惊,这话不是她说的!

纤细手指死死抓着胸前衣服,自己左胸前那个血色水珠状的胎记灼热袭人,那话语的意识正是从这胎记中传来的。

那股意识似乎能自行控制声带发声一般,令苏唯不自觉地动着喉舌发出声音,难道这她的身体里还有别人?

苏唯顿生天昏地暗之感,这又不是玄幻小说!她就是汉子了点,身体好了点儿,可拿什么跟那传说中的异界灵魂,妖魔鬼怪抢夺身体呀!

正在苏唯天人交战之时,叮叮已经死死搂住她,关切的问着:“唯唯你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呀?”

苏唯在叮叮的叫声中冷静了下来,若是有能力夺舍,或者说要夺舍的话,这胎记早该行动了,何必等到今日?

而且那股意识似乎并无恶意,苏唯隐隐感觉到自己喊痛的时候,那意识明显波动了下,似是心疼又似是迷惘,只是吼出最后一句便再无声息。

纤长羽睫轻眨,明眸闪烁不定,不能走?为什么不能走,前方有什么?

苏唯不由得回头看向小路,一片碧绿掩映,除了幽静的有些过分,似乎没什么异常。

“我没事,叮叮,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我觉得前面……嗯,就快要到尽头了。”

苏唯怕吓到叮叮,把前面有东西等我的话咽了回去。

“你看故宫这么多游客,这么多年,就咱们两个人来到了这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地方,你不觉得很刺激么?”

只见叮叮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明显意动了,多伟大的经历呀!回去告诉帅哥们,自己是这个新发掘出的旅游景点的开发者兼第一游客,叮叮渐渐臆想起来。

苏唯原本有些犹豫不想让叮叮跟来,但又怕她独自回返会再惹波折,只好决定引诱出丁大小姐的猎奇精神,让她跟着自己走下去。

此番,二人心底都存了小心,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留神,四周景致中的秘密也渐渐被发现。

那洁白小花开的越发繁茂,花瓣数目的明显增多让柔弱的花盘被坠得微微下垂,又好似洁白的素菊迎风而绽。成片的素色与寂静相应,让苏唯想起了电视剧中西方的葬礼。

苏唯摘了一朵细细数了一次,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这第九次遇见的小花有着二十七片花瓣。

在照片控的丁大小姐手中,那一千三百万像素的高清智能机直接泄露了花朵们的秘密,小花的花瓣与花朵出现的次数竟然有规律!

第一次出现了三朵三瓣小花,二人还惊叹是变异的三叶草,而后每次再遇见小花,小花的数目便是上次的三倍,且出现的每朵小花花瓣数目刚好较上次多上三瓣。

当苏唯把这诡异的发现说给叮叮听后,丁大小姐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而是掐着手指故作神棍地算着什么三三得九、九九归一!

苏唯嘴角抽了抽,却没打扰这脑残女发神经。唉,每个女汉子身边都要有一个女屌丝的衬托,她就当是替国家接手这个麻烦,为人民服务吧。

不过叮叮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苏唯瞧了眼那开的正好的二十七瓣白花,心底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双拳握紧,现在,谜底该揭晓了吧,究竟是福是祸,让它赶紧来吧!

果然,石子小路似是走到尽头,路上生满湿滑的青苔,走上去却有一种黏黏的感觉,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苏唯在前,叮叮垫后,二人手里抓着之前从地上扣出来的石块,以备不测。

深呼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苏唯绕过石子路尽头的古树,看向前方。

幽碧色的柳树丛,柳叶间掩映着一方古朴的灰蓝色矮砖石台,以石台为地基建了一口散发着古意的井。

这是水井么?所谓的护城河河道的究极进化版?

苏唯心中疑惑,缓缓走近前,叮叮紧随其后,手持两块硕大鹅卵石张牙舞爪,嘴里还念念有词。

“啊妈咪妈咪贝比吰,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孙猴子,快听丁大小姐召唤……哼哼哈嘿!看我全系魔法,轰烂一切妖魔鬼怪!魔晶宝石装备全都拿去换人民币!”

无力吐槽,苏唯死死盯着渐行渐近的井口,石块高举随时待命。

苏唯一眼便发现井里垂了条绳子,绳上竟然细细地密布一层青苔,看起来年代深远。边上还有些新鲜的擦痕,似乎近日内有人下去过一样,而绳的另一头就系在苏唯对面那颗最为粗壮的柳树上。

井内阴影深重,看不清是枯井还是水井。那井边的擦痕让苏唯以为是以前有人进去查看过,正松了口气,打算退后时,猛然听叮叮尖叫一声:“谁在笑!”

苏唯转头便看见叮叮抄着鹅卵石用力地砸进了井里。

难道下面真的有人?等等,擦痕?有人!

苏唯大声喝问:“井里有人么?有人在么?”

“要是有人,早就被你们砸死了”,冷冷的声音传来。

苏唯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这正是她的梦中情人,狂追一年的校草,小说中才会存在的稀有生物白马王子——楚烁!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星星眼渐起,苏唯立刻放下手中石头,浅笑凝唇,优雅转身,视线立刻锁定在了那修长身影上。

那人站在对面柳树旁,神色有些疲惫,仍难掩帅气风姿。

一向整洁的格衬衫有着明显的污迹,头发凌乱,竟粘了些青色的不明物体,让苏唯十分想问,楚烁是不是摔到了路边儿青泥里。

嗯?青泥,转身看了眼那井边新鲜的擦痕,难道下去的人是楚烁?

可楚烁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会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绳断了怎么办!出危险怎么办!人家还没嫁给你呢……

当然,为了保持在白马王子心中美好的形象,苏唯自然不可能责问出口,反而缓缓走近,体贴地伸手要为楚烁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口。

“啪!”楚烁一掌拍开苏唯伸过去的手,继而大踏步地走到井边,单手拉住叮叮手腕将后者甩了过来。

“走开。”楚烁深深地看了那井一眼,轻皱眉头继而又温柔一笑,转过身来背对井口,面若冰霜,楚大少冷冷赶人。

苏唯愣住了,鼻头有些酸,狠狠忍住。

楚烁之前虽然对她不感冒,对她的温柔、她的贴心、她的好,一直采取冷处理,却从不曾用如此厌恶地眼神看她,更没有过这样毫无风度的行为。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楚烁突然厌恶她,肯定是有原因的!苏唯自我安慰着,泪水却不要钱似地落下来。

楚烁看那井的眼神,温柔又多情,将之视为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一样护佑,而她就像是遭人厌弃的第三者,被狠狠排斥在外。

苏唯似乎看见了,那井中升起一位袅娜佳人与楚烁相视一笑,深情相拥。

二人十指紧扣,目光无比嘲讽地看着她这个失败者,第三者……

“什么东西嘛,唯唯不哭,咱们找更好的!丫的,拽什么拽啊,井是你亲妈呀!”叮叮嘟囔着从背包里那住纸巾为苏唯拭泪,不住地安慰兼抱怨。

闻言,楚烁剑眉微挑,目光平添几分迷惑,看着那泪花朦胧委屈异常的美人儿心口有些不舒服。

他并非不喜欢苏唯,相反,每次苏唯靠近他或是为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可一旦靠近苏唯,他又会莫名的产生歉疚之意,让他总是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使他无法接受这个近乎完美的女子。

这井中,仿佛有着他非常重要的东西,却又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与心痛的东西。

矛盾纠结,让他头痛欲裂,所以在苏唯二人来之前,他便利用井边的绳子下去探查过了。可惜,除了手中紧握着的这枚虽有些脏但仍完好的同心结,什么都没有找到。

日暮西垂已是黄昏,一阵轻风吹过,三人皆有瑟缩。

正值夏日,风,竟凉得刺骨。

现场诡异的安静,楚烁转过身,弯腰拄着井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同心结压在井沿的青苔上愈发的不起眼。

叮叮环抱着渐渐平静下来的苏唯,不知该说些什么,嘴里却乱七八糟地嘟囔着,估计是在问候楚烁他家各类亲戚。

苏唯心口的胎记火烧火燎地灼着,她似乎能感觉到胎记在着急,在愤怒,在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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