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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祝福 2018-10-21 11:25:03

冰冷的城市有你的存在我才感到阵阵温暖,

迷茫的前途有你的鼓励我才找到自己的路,

世界很大我很珍惜我们的相识。

朋友情深,感谢有你!

祝你天天开心哦!


朋友不一定常见面,

也许偶尔没有时间联系,

却永远不会忘了彼此;

信息不一定很多字,

也许是短短的几句问候,

却从来没有薄了情谊。

希望平安快乐!


时光,发散出幸福的光景;

岁月,融合进情感的芬芳;

生活,感触到情谊的温暖;

日子,碰擦出友情的火花。

朋友,愿你如意,事事顺心!


都说时间如流水,

弹指一挥间,便是物是人非。

而你我相识已过数载,

情谊却未减退分毫,

反而更加厚重。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相距多远,

我都永远珍惜你!


在春光中感受阳光温度,

在拼搏中感受思想深度,

在梦想中感受心灵广度,

在岁月中感受生命力度,

在祝福中感受情谊厚度。

愿人生精彩,快乐幸福!






























 吃饱喝足以后,何青青回到房间后就进入空间,这次萌萌没睡

“咦!竟然没有死去!”

恒岳一声惊咦,他刚刚的那一拳威力并不小,并且是打在了蛇身上的要害之处,竟然没有打死紫鳞蟒,这着实令恒岳有些不可思议!

被重击在要害之处的紫鳞蟒,浑身抽搐着,痛苦之极,凶性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盘身而起,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恒岳,蛇信子不时的吞吐着,极其渗人!

“原来如此,我道是有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是鳞甲的作用啊!也罢!我就看你能够承受我几拳!”

细看了一下之后,恒岳发现,在紫鳞蟒七寸之处的鳞甲,隐有破裂之意,顿时恍然,原来紫鳞蟒这一身的鳞片,竟然还有防御的作用,顿时心头疑惑尽去!

“万钧叠浪!”

拳法再展,恒岳攻势不停,敏捷的身躯,于紫鳞蟒缠绕之间,轻快的闪过,又是一记万钧叠浪击打在了紫鳞蟒的七寸之地,这一次紫鳞蟒在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鳞甲一下子被恒岳打得粉碎,露出了带血的皮肉来!恒岳大喜,准备第三次出手,但是紫鳞蟒却好似感受到了危机一般,竟然撇下了恒岳,闪身逃去!

蛇是草上飞,在林木之间,草地之上,紫鳞蟒的速度奇快无比,但是恒岳心中有敌,岂会令紫鳞蟒逃脱,当下运转内劲,一个俯冲便跟着冲了过去,追杀紫鳞蟒!

终于,在经过半个时辰的追逐之后,恒岳终于赶上了紫鳞蟒,击杀之!

心中顿觉高兴不已,但是随即恒岳却是犯了难了!因为他这是才觉察出他光顾着追杀紫鳞蟒了,一时间竟然也没有辨别方向,现在却是不知身处何地?

此刻,他深处于一片原始丛林之中,茂密的枝叶,掩盖了一片天空,隔绝了视觉!并且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够听到一些豺狼虎豹的声音!

“我该不会是掉进狼窝里了吧!“

缓缓的寻着一条路径回走,手拖着一条硕大的紫鳞蟒,恒岳自嘲道!

“飕!”

风来了,吹起了林中的枝叶,哗啦啦的作响!但是莫名的恒岳心中竟然微微有些不安的感觉!不觉之间,加快了脚步,同时将紫鳞蟒也撇下了!减少拖累!虽然紫鳞蟒的尸体还有些作用,但是却也不是什么上等物资,没有必要冒险!

“呜……!”

风吹得更加猛了,吹动了恒岳一身的衣服,令得恒岳鸡皮疙瘩微微有些起来!而且不时还传来一阵阵像是哭泣的声音,令恒岳更加的不安了!

“遭了!我莫不是进了鬼哭林了吧!若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妙啊!”

恒岳心里犯了嘀咕,追杀紫鳞蟒时,他并没有计算路程,但是现在一回想起来,脑海中的影像闪现,发觉此地是鬼哭林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洪荒大泽之中,危机重重,二百余年来,即便是人族居于此处,也没有完全的将洪荒大泽走遍,不过却也见识过了不少的凶险之地!

其中在人族当下的认知里,将洪荒大泽分为了三大绝地,十二大凶地,以及一百零八险地!

而这鬼哭林便是一百零八险地之一!没有厚土境的实力,来这里,着实有些危险!

鬼哭林之中,林鬼横行,各类的邪物也是不少!稍不留神,便有可能将命留下!对于目前的恒岳而言,鬼哭林有很大的难度,虽然不至于死掉,但是也不能够大意了!

“还好我有战魂,否则的话还真容易,冲向险处!”

恒岳喃喃自语,这一刻恒岳战魂的优势便显现出来了,不仅有莫测的威能,同时还有探索吉凶的特性,以战魂探索地域,令得恒岳躲过了不少的林鬼出没之处!

林鬼是鬼哭林之中最为厉害的物种,吐音如泣,有力爪,生命力极强,等闲潜龙境不是对手!若是遇到了一群的林鬼的话,必死无疑!

“奇怪,怎么这么多的林鬼都往着一个方向聚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战魂探测时间久了之后,恒岳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成群的林鬼,全部都往一个区域聚集,粗略估计一下,已经不下于三十只的林鬼了!这三十只的林鬼加在一起,就算是厚土境的高手,也是得饮恨!

“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恒岳知道冒然前去的话很是危险,但是却按捺不住好奇之心。

“人生在于闯荡,畏首畏尾的成不了气候!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蓦然之间,恒岳失笑,貌似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了,想及此处,恒岳以战魂隐匿下了自己的气息,缓缓的跟在了林鬼的身后,向着林鬼聚集之地走去!

行不多时,恒岳逐渐停了下来,依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观察着形势!

“云大哥!不好了,林鬼越聚越多,我们走不出去了!“

林鬼聚集之地中心,三名人族少年,正在奋力战斗着!他们都很年轻,年纪都在十六岁上下!全部都是厚土境的境界,而且在厚土境之中的造诣不低,以及可以初步沟通大地,御使大地之力作战了!只不过为三十余只林鬼所围困,纵有不小的能耐,也颇为狼狈!

“云铿,筱雨,姜明尘!“

恒岳一见,顿时惊异道!

这两男一女和他一样都是东荒阵营的人族,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当初恒岳只在七岁之时见过他们,那时他们还在识我之境打转,没想到两年不见,竟然全部都达到了厚土之境,果然不一般!

“不会!这次鬼哭林之行,我算定了是有惊无险!不会有事,我的天算大法,至今还没有出现过错误!“

云铿沉声道,同时翻身一剑,刺伤了一只林鬼,洞穿了其心腹!

但是林鬼生机顽强无比,即便是这等要害之伤依旧难以夺取其命,若非云铿复起一剑,斩下了林鬼的头颅的话,根本就无法彻底的杀死林鬼!

“什么,天算大法!“

闻听此言,恒岳顿时一惊!

在后世,天算大法的确传承过,而且恒岳还得到过三分之一的传承!但是来由却是不是很清楚,万万没想到恒岳和云铿还有这层渊源存在!

“却是应该救他们一救了!”

恒岳心中暗暗想到,不说别的,便是同处东荒阵营这一点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人族阵营如今分四大阵营,仿四荒大陆而命名,即东荒阵营,西荒阵营,南皇阵营,以及北荒阵营!

四荒阵营之间虽然总体团结,但是内部的竞争还是不少!每五年,四荒阵营之间,就会有四荒大比!

“战魂威严,慑!”

救人之心一起,恒岳再不犹疑,御使战魂,散发出灵魂威压,倾轧向三十余只林鬼。

战魂乃是人族最为莫测的一种灵魂,据传说战魂演化到了极致的时候便是诸天也要为之颤!如今恒岳战魂由后天返先天,虽然受制于肉身强度,但是依旧有着不小的威力!面对灵魂上比自己弱势的敌人,完全可以构成灵魂威压,令其战力减弱!

无形的威严弥漫着,干扰林鬼的行动能力,令其战力减弱!攻击的速度,变得迟缓了下来!

“哈哈哈!你看我说的吧!我的天算大法,还是很准的!”

云铿松了一口气,略显兴奋的道!同时剑势大展出来,瞬杀三只林鬼!

筱雨,姜明尘见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见战机大好,也各施起了手段来!合力之下,终于在林鬼的包围之下,撕开了一道口子!逃了出去!

见状,恒岳微微松了一口气,战魂威严不是这么好施展的,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小的负荷!见得三人逃走之后,恒岳缓缓收起了战魂威严来!同时以战魂锁定三人的气息,探索他们离去的道路,他虽然不知道出去的道路,但是三人肯定知道,不多时,恒岳终于搞清楚了如何走出鬼哭林!暗暗记下之后,恒岳再一次的以战魂隐匿自己的气息,躲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待林鬼散去之后,方才走了出来!

望着云铿离去的方向,恒岳心道:“我习你天算大法,这一次救你性命,如此一来咱们就不相欠了!”

目光幽深,恒岳接连避过行途之中的林鬼,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的离开了鬼哭林!

比及,恒岳重回插天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插天峰上,有不少人族人来人往,似是在寻找着什么,蓦然之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恒岳的眼中,恒岳不由高声道:“姐姐,我在这里!”

倩影闻言浑身一阵,猛的回身,而后又是欢喜又是生气的跑了过来,拽住恒岳的耳朵恼怒道:“说,你跑哪里去了?”

之前她被恒岳扔出战局,心下自知自己的实力也帮不到恒岳,于是就飞快的回返东荒阵营,叫了一些成人来此帮助恒岳,只是没想到竟然找不到了恒岳的身

信!

在众人和阿绍尔的疑惑中,龚政来到场边,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一双雨鞋换上,然后飞快地冲进了球场。

这下众人都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要换鞋啊!

“嘁!换双鞋就会踢球了?你以为这是科幻小说呢?傻大个!”围观者纷纷叫嚣着,很显然没有人看好龚政。

重新回到场上之后,龚政在气势上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这让场下的人都是一惊,他们似乎看出了现在的龚政和之前的龚政有了很大的不同,难道这真是科幻小说,一双球鞋对于龚政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

其实上一次的受伤给龚政的心理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害怕再受伤,他更加的小心,甚至是害怕和对方球员有身体接触。虽然龚政自己很早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里,他也一直在克服这个问题,但是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这一次阿绍尔这个小人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彻底激起了龚政的凶性,似乎有点要打破这层阴影的架势了。

场边阿绍尔看着龚政的变化,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虽然他非常非常的痛恨拉尔夫•兰尼克,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拉尔夫•兰尼克还是有些实力的,这老小子看中的小子应该还是有些实力的。阿绍尔的眉头一直皱着,心里有些乱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球场上的比赛已经重新恢复,沙尔克04青年队边路发起进攻,快速地推进,试训的7号球员根本就拦不住沙尔克04青年队的梅苏特•厄齐尔,厄齐尔一个轻松地加速变向就突破了试训队的防守。

顿时,试训队的防守吃紧起来,试训队的边后卫立即顶上去。中路龚政立即贴上沙尔克04队的9号高大中锋,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这一个变化立即引起了场边众人的注意,在这之前,龚政可没有一次这样的用身体紧贴对手啊,难道这小子醒悟了?

沙尔克04队的9号高大中锋当然也意识到了龚政的改变,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轻蔑地看了一眼龚政,顿时他立即沉肩,狠狠地顶向龚政的右肋,似乎是想将龚政给顶开。

要是在之前,就这么简单的一下,他绝对能够将龚政给顶两米。可是,现在龚政却一丝未动,而且沙尔克04青年队的9号高中锋感觉到他好像是撞到一堵坚硬的墙上一样,右肩处传来一阵剧痛。

这时边路的梅苏特•厄齐尔轻松地晃过试训队的边后卫直接将皮球给起进了禁区,一个高球直飞向试训队的禁区,飞向龚政身边的沙尔克04青年队高中锋的头顶。

这招在之前是屡试不爽,沙尔克04队的高中锋能够轻松地将龚政给顶翻在地,然后舒服地将皮球给顶向球门,如果不是今天这高中锋的运气不好,现在球场上的比分绝对不会仅仅是二比零了。

眼见皮球再次飞进试训队的禁区,现场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这大个子又要受辱了!

场边的阿绍尔更是哈哈大笑,可是仅仅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当场,仿佛看都了鬼一般!

训练场内的笑声猛然一滞,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目瞪口呆地盯住试训队的禁区里。

眼见皮球飞进禁区,这一次龚政比之前主动多了。没有等沙尔克04青年队的高中锋动作,龚政那巨大的身体就猛地向沙尔克04青年队的高大中锋一撞,沙尔克04青年队的高大中锋的身体猛地被弹出了三米远。

由于草皮很软很滑的缘故,被龚政撞开的沙尔克04青年队的高大中锋脚下一滑,砰的一声,狠狠地栽倒在试训队的禁区里。

“啊!”眼见这一幕,训练场内的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阿绍尔更是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色铁青!

仰面栽倒的沙尔克04青年队高中锋被摔得其晕八素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他却感觉到一团黑影犹如黑云压城一般地遮住了他眼前的这片天空。微微睁开眼睛,他就发现龚政那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横在空中,拧腰甩头,动作极其舒展地将皮球给顶向了禁区外的试训队后腰。

这不仅是一次成功的防守,还是一次无比完美的防守。而且,龚政还在解围的同时将皮球顶传给了自己队的后腰,将皮球留在了自己队的脚下,发起一次快速反击!

这可是比赛开始这么久以来,试训队唯一的一次反击啊。但是,试训队的前锋根本就没有把握住机会,将龚政好不容易赚来的机会给浪费了。

虽然球没有进,但是龚政却非常的兴奋。兴奋的龚政就如同一头雄狮君临天下一般地仰天怒吼,震慑着山林里的一切野禽猛兽!

叫你们小看老子,这下傻眼了吧!

此时,训练场内静得可怕!

谁都没有想到被他们贬得一文不值的东方大个子竟然会突然来一次如此震撼的一幕,他们被龚政的表现给震呆了,毫无反应。

阿绍尔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般,脸色通红,面如凶狠!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的眼睛肯定是花了,这绝对不是真的。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垃圾小子怎么会突然这么牛叉?这绝对不是真的!

所有的人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但是事实却就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相信!

东西。

人皮面具。

随着面具的掀开,一张精致淡雅的脸孔渐渐显露出来,眉黛如画,眸若濯月,皮肤晶莹剔透,竟是比之前更胜过数倍!

然而如此绝美的面容,却因眉宇间那抹英气而并不显得如何娇艳,反倒自有一股飒爽神采在其中,令人过目不能忘。

她未作停顿,从衣柜中取出一袭白色锦袍换上,又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方匣,里面各色画笔水粉一应俱全。

用眉石将眉毛加粗了些,又用粉扑蘸着白色脂粉在脸上或轻或重地加以涂抹,不过是少顷之后,铜镜中已出现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精神不振的男子模样。

五官还是她原先的五官,可经过她这勾勾抹抹,面貌已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她微微凝视片刻,随即笑了笑,从今往后,足不出户的宁大公子就要以此容颜面见天下了。

将东西收回原处,她抬头望去,见那雪团子正抱着一个软香糖枕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不禁莞尔。

“四喜,你先停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那名为四喜的雪团子又翻滚了两下,这才停下,也不舍得从那糖枕上下来,就那么歪着小脑袋瞅着她,对她这个新造型很是费心研究了一番。

宁天歌有些严肃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待在这个院子里,哪里都不许去,明白?”

四喜对这句话显然无法立即理解,默默消化了好一阵才醒悟过来它是被圈禁了,顿时从枕头上一蹦而起,朝她呲牙咧嘴地叫了好几声,一双小小的黑眼珠流露出很大的不满。

宁天歌双臂环胸,冷眼睨着它,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四喜见她不为所动,猛地扑倒在地,绕着她的脚不断打滚,四肢乱蹬,嘴巴里嗷嗷地表达着它不想被限制自由的愿望。

“你若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你送回无崖山,让那些野狼吃了你。”宁天歌心不浮气不躁,对它的种种反对视若无睹。

一听野狼,四喜立刻象是遭了蛇咬,滚也不打了,腿也不蹬了,两个短小的爪子往眼睛上一捋,刚刚还明亮清透的眼珠顿时泛起了一层水雾,浑身炸起的毛发皆软趴趴地垂了下来,那与它身子一般大的尾巴颓丧地拖在地上,看着十分可怜。

宁天歌有些好笑,它倒懂得改变策略,不想再与它浪费时间,披上裘衣举步出门,回头间见它肚皮贴地扭着滚圆的屁股想要偷偷跟来,遂凉凉地朝它抛下一句:“别以为这样就能博得我的同情,你若敢不经我的允许出这院子,以后我这个主人你也就别认了。”


书房谈心

从西院到相府书房的距离并不长,但宁天歌走得极慢,不时有府里的下人碰到她,在请安之余不免暗自奇怪,这大冷的天,风一吹就要倒的大公子怎么出来了?

宁天歌边咳边让他们免礼,还不时地扶着路边的树或是回廊下的柱子歇上几回,等到了宁桓的书房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守在书房前的护卫远远地见着她,连忙向宁桓禀报,随即一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从书房内疾步而出,将歇在不远处的宁天歌扶了进去,又命那两名护卫不必再守候。

宁天歌站在书房中央,看着宁桓谨慎仔细地关着门,昔日犹如墨染的鬓发已可见斑斑银丝,岁月的风霜还是以不可阻挡之势浸染了也曾玉树临风的翩翩男子,心头不由微酸。

“女儿见过父亲。”她上前一步,以男子行礼的方式向他见了礼。

宁桓眼中闪过百感交集之色,眸中波澜微动,最终渐趋平静,将她双手托起,“你这次回来比我预期的要提前了一天,累坏了吧?”

“还好。”宁天歌将路上的辛苦一笔带过,解下裘衣,不以为意地负着双手在书房内随意扫视了一圈,语气云淡风轻,“就是觉得以后都要顶着这张脸过日子,有些不自由罢了。”

宁桓望着在锦袍衬托下,显得更为身姿挺拔气质出众的宁天歌,默然半晌,才悠悠叹了口气。

“歌儿,你可有怪你父亲与母亲?”

“为何要怪?”宁天歌微笑着转身,“虽说不想让我嫁入皇家是母亲的遗愿,但这也是我想要的,与成为太子妃比起来,我并不认为做个世人眼中的病秧子有何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见你非但不能以女子身份示人,还要装病受世人非议,为父终究有些对不住你。”宁桓脸上不无内疚。

“父亲,你错了。”宁天歌一脸正色,“女儿知道父亲为人低调,不愿卷入朝廷纷争,但父亲身为朝廷宰相,又与太子派系有那么一层关系,这本身就处于风口浪尖。当初你应下母亲的要求,对外宣称生下的是儿子,若非以女儿因早产而先天不足为借口,造成宁家无后起之秀的假象,皇帝早就顾忌到你的势力而有所戒心,更不会让我们宁家安稳至今。这些年我时常不在家,你又何尝不是饱受压力,拼力维持我体弱多病的形象,再加上二弟尚且舞勺之年,才让皇帝屡屡放下打压之心,因此这些见外的话就不必说了。”

宁恒静默片刻,心中感慨,难为这个女儿从小就能将一切看得如此通透,根本无需他多加解释,若她果真身为男子,当不知有怎样一番成就。

他顿了顿,庆幸道:“也幸好有葛大夫一直配合着,若没有他,你这些年多病的假象也无法维持下去。”

宁天歌微笑不语,葛大夫这般上心配合当然另有玄机,只不过这是秘密,不能跟宁桓言说而已。

“还有你布下的那个阵。”宁桓又突然想起什么,“若不是你在院里布了阵,也不可能阻止那些好事之人窥探之心,不过你既回来了,就把那阵撤了吧,以免遭人怀疑,此次皇上召你进宫,对你的疑心终是未消,我总有些心神不安,担心他早晚要对我宁家动手。”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出什么招,我接着便是。”宁天歌定定地注视着他,道,“倒是父亲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皇帝既然让你在家养病,你就安安心心地养着,宫里的事我自有办法应付,你就别操心了。”

沉默许久,宁桓轻喟一声。

对于不满周岁便能开口说话,三岁已能独立生活,有着超越常人思维的宁天歌,他向来是放心的,她从小便表现出来的超强逻辑思维,对事物准确的判断与把握,冷静果敢的处事风格,让他时常忘了她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每每在她称他为父亲之时,他在欣慰之余又常常有丝恍惚,如果……

他紧抿的唇角带着点微涩的笑意,阿原,歌儿不愧为你的女儿,她比所有人都聪慧,更比所有人要超脱,能成为她的父亲,无憾。


亭前挑衅

与宁桓聊了许久,又一起用了饭,等宁天歌再从书房里出来之时,外面的风雪已稍停。

天色阴沉,浓云密布,偶尔有零星的雪花落在裘衣上,颤巍巍地缀在那里,许久不化。

宁天歌缓步走在雪地里,脚下松软的积雪发出咯吱轻响,不时有雪下的枯枝被踩断而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这一刻,她的心里是宁静的,只可惜,这种宁静很快被人打破。

“呵,这不是我家大哥么,真是难得啊,将近一年未出院子了吧?”斜侧里,一个如黄莺脆啼的声音蓦然自不远处的湖畔亭传出。

宁天歌收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淡淡注视着倚在亭柱上的娇俏女子。

一年不见,少女出落得越发俏丽,丰盈中有着些微的青涩,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蓉,等待着生命中最绚烂的时刻将全部美丽绽放。

此时,她抱着双臂,并不刻意掩饰眸中的几许轻蔑,下巴微抬,以一种高傲的姿态面对着她。

宁采诗,二夫人的女儿,尽管算起来只是庶出,但她的娘是镇国公的养女,而镇国公又是皇后的父亲,论起来,太子尚且称她一声妹妹,有着这样一层背景,自然造就了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尤其是面对母亲难产而死,整日与药罐子为伍的宁天歌,这种优越感尤其强烈。

“哟,还真是大哥。”柱子后,一人闪出,不过十三四岁模样,一身锦缎貂裘将他衬得唇红齿白甚为俊秀,只是那脸上的隐隐讥讽却将他那风采打了折扣,“大哥不在房中歇着,大雪天的出来散步,仔细冻坏了身子。”

宁天歌本想着跟他们打声招呼,如此一来,招呼也省了,直接朝他们点了点头,便返身欲走。

“站住!”宁采诗娇面一沉,喝道,“大哥,弟弟妹妹们好心跟大哥叙话,大哥却连声儿都不吱,这也太不懂礼数了吧?”

宁天歌脸色沉然,一步一步往前走,看到父亲的面上,她可以不跟他们计较。

“姐,我看大哥是太久不见人,话都不会说了,你又何必跟他生气,也不怕辱没了身份。”身后,宁泽轩说得幸灾乐祸。

“也是,我都忘了,唉,有那样身份不明不知廉耻的娘,生出来的种又能强到哪里去。”

宁采诗轻掩樱唇,笑得斯文淑女,笑声还回荡在空气中未散尽,宁桓暴怒的声音已在庭院的另一头响起。

“混帐!”

而与这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的,是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轻快,利索,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你……打我?”宁采诗双手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置信,双颊尽是火辣辣的疼。

宁泽轩在旁边目瞪口呆,宁天歌是怎么过来基本方不方便vvbfbvnvnnbbjfjbfj女方那边房价半年将半年房价半年或包教包会南方基本不能加班哪家比较方便不能就不能举报你就不能基本部分基本不能放技能基本你就不能经过半年就不能激发干部生日你的?他竟然都没看清,只看到白光一闪,他姐姐就挨了两记耳光。

他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么,怎么还能跑这么快,又是哪来的力气下手那么重?

这一刻,宁泽轩的脑子完全不够用。

“对,打的就是你。”宁天歌淡淡道,“你娘既然没有教过你做人的道理,我来教。”

“你!”宁采诗又急又怒,看着急步走来的宁桓,指着宁天歌就告状,“爹爹,他打我,还骂我,你听听,你听听,他居然还骂娘亲!”

宁桓脸色铁青,看也不看宁采诗的脸,冷声道:“刚才到底谁是谁非,我听得再清楚不过,还不向你大哥道歉!”

“道歉!”宁采诗大叫,“爹爹,挨打的人可是我,为什么反倒要我向他道歉!”

“父亲。”宁天歌扶着凉亭前的假山,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嘴里更是咳出了血水,“刚才孩儿太过激动,想是引起了旧疾,想……咳咳,想先行告退。”

宁桓神情微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好,我扶你回去。”

“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宁天歌扶着假山直起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着离开,将宁桓的沉痛哀凉,宁采诗的愤恨恼怒,还有宁泽轩的纳闷不解都抛在身后。

她是冲动了,险些暴露了根底,不得不催动内力自损吐血,以防那姐弟俩起疑,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允许别人污辱她的母亲。

她这一世只见过一面,为产下她而死的母亲。


心肝儿想死奴家了

天色黑透,西边小院更是一点光亮也无,只有莹白的雪反射出浅浅的光,一个窈窕身影轻盈掠起,跃过竹林与围墙,很快隐没于夜色中,身后长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乌黑光泽一闪而没。

京都城内有几大著名的去处,座落于最为繁华的中心地界,夜幕一落,方圆十里便是一派灯火辉煌之色,衣香鬓影,丝竹声曼,各色香气幽幽弥漫于空中,飘荡在胭脂河畔。

出入之人非富则贵,并非一定是为了买醉享乐,而是那种一掷千金连眼梢都不抬的气派,置身其间,更多的是一种身份或财富的象征。

这几大去处之中的翘楚,又以隔街而望的烟波楼与醉蓬莱为最。

何处天上人间景,自有烟波醉蓬莱。

宁天歌漫步于与白日清冷截然不同的烟波蓬莱地界,看着穿梭往来的各色男女,璀璨灯火,心里因宁采诗而起的那点薄冰也被这浓郁的尘世气息给捂得融了个干净。

不时有人与她擦身而过,偶尔有那么几道不经意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却比白日里更为坦然自在,一袭淡雅的素色罗裙,外加一件夹棉短袄,柔软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覆了面具的脸庞只算得上清秀,完全就是京都城内一普通人家的女子。

假作真时真亦假。

在她以真实面目示人之时,无人怀疑她的男儿身份,而此时她以真正的女子身份出现,顶的却是别人的脸,又有谁能想到终日缠绵病榻的宁大公子就是身轻体健的她?

犹如这世上之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又有几人能辨得清。

抬头望向烟波楼三层的一个窗户,她唇角一勾,闪身进入一处小胡同,足尖轻点墙壁,轻灵如狸猫般上了屋顶,接连跃过两排屋子,再一个纵身便勾住了三楼窗外的窗沿。

抬手在雕花木窗上轻叩三声,声音未落,窗子已被一双柔白细腻的手推开,未见人先闻声,似嗔似怨:“你倒还晓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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