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帅军: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我们为什么空虚?

昆仑策研究院 2018-08-09 11: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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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帅军:《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 南海出版公司2015年5月出版


  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


  导语

  

  一个人可以平庸,可以空虚,可以没有理想和信念,我们不能强求每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但是一代青年不能没有理想和信念,一个民族不能没有理想和信念。


  理想和信念是一个民族的魂魄,是一个民族之所以前进的动力。没有理想的民族,是没有方向的民族;没有信念的民族,是没有力量的民族。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都是建立在伟大的理想和信念之上。


  可是今天,我们的青年中有些人缺乏理想和信念,缺乏信仰,缺乏奋斗不息的人生方向。可以看到,有的青年一直处于浮躁、焦虑、空虚、迷茫、堕落甚至绝望的状态;有的青年难以应对社会,难以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有的青年不断感叹“老了老了”;有的青年在学校里喊着“无聊无聊”;有的青年在工作岗位上一天天混日子;有的青年声色犬马吃喝玩乐;有的青年堕落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的青年以快乐的名义追求个人幸福,最后却收获痛苦;有的青年不断苦苦追问求索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们的青年病了!我们的社会病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为什么空虚


  作为初涉人世的少年、青年,当我们陡然面对这个世界时,给予我们最大震撼的常常是这个时代的空虚、浮躁、焦虑、腐化和堕落。金钱和物质欲望主导着我们的社会生活和个人生活;网络、电视、报纸等各种媒体天天都在轰炸着大量的负面新闻;感官欲望、色情、暴力、犯罪、腐败、虚荣、声色犬马和八卦新闻,所有这一切都在冲击腐蚀着我们的心灵。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经历深刻、高尚、优美、向上的情感,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塑造一个健康、正直、强大的身体和灵魂,就常常被这些负面的东西所包围、压倒。这个时代好似一个牢笼,我们的心灵无法自然舒展,我们无法自由呼吸。

  对于工作和生活的热爱、同志般的友情、纯真的爱情、人间大爱、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革命英雄主义、乐观主义精神……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是传说和故事。我们听说过,但是却几乎没有亲身体验过。


  我们青年的心中,充斥着太多的无聊、空虚、浮躁、焦虑、迷茫和痛苦。太多太多的青年感叹:“生活真是无聊乏味。”太多太多的青年感叹:“老了,老了。”青春本该如朝霞般光芒四射,朝气蓬勃,可是我们的很多青年却已近暮年。

  我们发现,我们难以找到一个真正可以带领我们前行的良师益友。一些老师疲于工作,疲于生活,来不及关心你我的心灵,也来不及理解这代青年的心。我们这些孤独的灵魂,还将到处摸索。

  我们深刻地感觉到,这是一个缺乏意义的时代。这个时代缺乏一种可以凝聚人心的精神,缺乏可以让我们为之奋斗不息的东西。

  我们的内心形容枯槁;我们渴望啜饮生命的芳醇;我们渴望意气风发,充满朝气和自信;我们渴望每个清晨都是崭新的一天;我们渴望一种热爱,一种热情。可是在学习、工作、生活中,几乎找不到这样的热爱和热情。很少有什么能够深刻打动我们的心灵。我们找不到发自内心的喜悦,找不到发自内心的对于生命的热爱和感激。

  我来到这个世界,为的是看太阳,和苍茫无际的蓝天;

  我来到这个世界,为的是看太阳,和巍巍群山的峰巅。[ 摘自俄国诗人巴尔蒙特·康斯坦丁·德米特里耶维奇的《我来到这个世界为的是看太阳》。]

  诗人的愿望多么美好。可惜,我们在城市待得太久,甚至连欣赏太阳和星星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们依然还记得中学课本上的那段话: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怎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奥斯特洛夫斯基将他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献给了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的事业。

  我们多么希望自己的一生无怨无悔,多么希望活出真正的人的味道。可是我们无所适从。


  学校站在哪个战壕


  我们很难从学校找到这样的热爱和热情。


  每个孩子生来就有强烈的求知愿望。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婴儿、儿童、少年,就会发现他们几乎对一切事物感兴趣。动物、植物、土壤、水、星星、月亮、太阳等大自然的一切,还有玩具、飞机、汽车、轮船等人造工具。他们的脑子里装着无数的为什么,他们的想象力四处驰骋。为什么会有赤橙黄绿这些颜色?我和蚂蚁可以交流吗?火为什么会发热?为什么会有文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法律规范?他们的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千万个为什么。他们活泼好动,充满生命力,觉得整个世界生机勃勃。


  好的教育体制和方法,好的家长、学校、老师,一定可以引导好孩子们,让他们快快乐乐的学习。可惜,一些学校常常是在扼杀孩子的学习兴趣。虽然也有一些孩子觉得学校生活非常有意思,但是对于这些学校的大多数孩子来说,学习其实很乏味。

  在这些学校,应试教育毁了很多人的学习兴趣。学校是如此枯燥乏味,标准答案、死记硬背、教条主义,学习学习再学习,考试考试再考试,优胜劣汰。许多不到10岁的孩子,却经常写作业到夜里十一二点。学校好似牢笼,孩子天天在题海里耗费生命。一些孩子因此对学校、父母、人生厌烦到极点。许多孩子初中还没有毕业就辍学了。

  一些人厌倦了学习,于是便到网吧去消磨生命。他们可以沉溺其中1年、2年、3年,甚至更长时间。有些人甚至把命都搭了进去。在网吧中连续玩几天几夜,身体和精神达到极限后猝死。他们谈论起网络游戏来神采飞扬,似乎找到了生命的真谛,但是终究会感觉到厌倦,会觉得网络游戏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当离开网吧,开始面对真实的世界,他们会觉得生活没有意思,什么也没有意思。这是很残酷的现实,现实中充斥着太多这样的例子。

  一些人拼命学习,也只是为了考上大学,而后摆脱学习。他们也厌倦学习,认为中学是监狱,大学是自由市场。可是等到上了大学之后,等到他们能够“自由”地处置自己的人生之后,等到大一、大二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很多人又开始空虚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自由”。最后只能人云亦云,被迫跟着社会的大潮随波逐流,最终为生活所迫。

  还有一些人,没有任何生活阅历。当他们终于摆脱了父母的羁绊,进入大学自由的天地,便迫不及待投身爱情,自我感觉好像是投身于“一场伟大的爱情”,失恋之后又一蹶不振,觉得万事一场空,更觉人生无望,不如死亡解脱。


  当然,也有不少人,他们的小学、初中、高中生活充满了快乐,对学习充满热情,对生活充满热情。不过随着年岁增长,随着进入大学、进入社会,他们的生命力和热情却在逐渐减退。

  中小学阶段,孩子们的年纪都还很小,生命力旺盛,各方面都处于增长阶段。虽然是应试教育,但是因为摸到了其中的门道,因此也获得了求知的快乐。他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物理、化学、地理大发现,宇宙万物、星辰、植物、动物、原子世界和历史英雄人物。他们主动找寻各种各样的课外书籍,在教室里传阅,如饥似渴。十万个为什么、千万个为什么、上下五千年、世界五千年、古今中外文学名著、生活杂志、科幻、军事……有些书炙手可热,非得答应人家一晚上熬夜读完,否则便借不到书、抢不到书。这样的课外阅读给了孩子们极大的快乐。

  还有同学间纯真的友谊,三三两两的女生,一起说说私房话;一大群男生,踢足球,打篮球,吹牛,神游。还有那野外郊游的时光,一大帮同学浩浩荡荡前行,嬉戏打闹,荡舟湖心,登高望远。或者一人独自探索山谷、河道、树林、田野,一人独自面对神奇的日月星辰、天地万物。傍晚时分,坐在野外空地上,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晚霞一缕一缕,火烧云变换着模样;深夜,一边散步,一边赏星星,一边听着蛐蛐的歌唱,心中有无数的幻想和梦;早晨,与朝霞和初升的太阳一起晨练。每天都有新感觉,每天都充满着诗情画意。

  这种青春岁月,真可谓成汤王的盆子上的箴言——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每一个清晨都是新的清晨!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他们的生命力、感受能力正处于最敏感的阶段,日月星辰、黄昏、朝霞、山野、昆虫、同学间的嬉戏打闹……所有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都能激发起他们对于生活的热爱。虽然外界社会的混乱、浮躁、腐化已经开始侵蚀他们,虽然他们的内心已经生出许多怀疑,但是他们对生活还是充满信心。

  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很多人激情不再。他们没能主动锻炼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力量,使之协调统一,使自己成为一个既有知识又有智慧,既善良又强大的人。因此当他们更多地面对真实的社会时,他们时常感到迷惘。空虚和焦虑逐日增长。


  一个对人性、社会有着透彻认识的人,绝对不会空虚。要认识真实的自我、真实的人性,认识真实的社会,我们还需要经历很多磨炼。我们需要保有希望和坚忍不拔的意志。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

  很多人,他们抱着美好的愿望来到大学,想要过一番有意义的大学生活。可是进入校园之后,却发现大学远远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很多人在玩游戏,不论男女;谈恋爱恰似快餐,学校附近同居成风,一些艺术院校里男女关系的混乱程度更是超乎想象;学生会里一片势利的官僚习气,吃饭喝酒送礼拉关系……象牙塔早已不再纯净,社会上的坏风气早已经侵蚀学校。

  很多学生唯利是图,选择专业不是因为兴趣爱好,不是因为理想志向,不是要为社会服务,而是能否赚大钱,能否当大官。他们不再相信知识、能力、正直、善良、勇气,而是相信潜规则,相信关系,相信靠山。他们说,现在的社会就这样,没有办法。他们被压迫,却觉得理所当然。

  大学似乎只剩一个专业,那就是赚钱。学生学习如何赚钱,老师挖空心思赚钱。北京大学钱理群教授尖锐指出:“我们的一些大学,包括北京大学,正在培养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一旦掌握权力,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 钱理群教授在武汉大学老校长刘道玉召集的“《理想大学》专题研讨会”上语惊四座。]这样的学校正在培养自私自利、腐化堕落的人,这样的学校正在培养社会主义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掘墓人!


  我们敏感的心,在这个看似五彩斑斓,实则眼花缭乱、乱七八糟、浮躁、混乱的世界不停地感受各种各样的价值观的激烈冲突,内心的痛苦无以形容。

  年幼时,父母告诉我们要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善良的人,中国几千年的传统告诉我们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革命传统告诉我们要为人民服务。但是现实中,报纸、杂志、电视、网络等各种媒体到处煽风点火,刮起人的欲望之火,吃喝玩乐声色犬马,享乐主义盛行,传统的道德观摇摇欲坠;生活的重压逼迫人钩心斗角伤天害理;贪污腐化又让我们开始质疑国家体制和社会机制。

  还没有经历过任何实质性的生活,还没有经历过任何大风大浪,还没有来得及锻炼出自己的勇气、意志和力量,我们的内心却已经有了无穷的矛盾和冲突。这些矛盾和冲突让我们无所适从、无法行动。这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传统美德提倡勤俭,媒体鼓吹奢侈,“幸福来自奢华”;传统美德主张戒除虚荣,媒体为名贵珠宝、高档服饰做大量广告;传统美德肯定婚姻与情感的责任,媒体大肆讲一夜情、如何吸引异性的眼球;传统美德反对虚伪肤浅的感情,媒体讲“只出卖浪漫,不出卖爱情”,宣传暧昧和色情;传统美德教育我们要做一个高尚的人,而现实中高尚却已经成为奢侈的代名词,房地产商的广告一次次强化这样的观念:高尚社区,高雅人士的选择。所有传统的价值观都在被颠覆。

  只要是一个心智还算正常的青年,只要是一个内心还没有被完全扭曲的青年,都会在这个时代感到这样的冲突和折磨。


  谁在鼓吹享乐主义


  我们都明白享乐主义的价值观。

  人活着就该快快乐乐,偶尔过过嘴瘾,吃吃喝喝,娱乐一下,都是应该的。但是生活的目的并不只是吃喝玩乐,并不只是满足低层次的感官欲望,生活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钱很重要,但钱不是万能的。我们需要钱,需要基本的生活保障——衣食住行。但是钱不是万能的,买不来真正的感情和幸福。人类创造货币金钱,只是将其作为一个交换工具。如果一个人、一个社会将货币这个工具作为最终目标,将感官、物质享受作为最终目的,这个人、这个社会必然是黑白颠倒,必将陷入无穷的空虚和矛盾中。

  享乐主义的价值观,曾经在美国“垮掉的一代”身上得到充分、彻底的实践,但结果显示,那一代美国青年是最不幸福的人。从东部跑到西部,飙车,滥交,吸毒,酗酒,玩重金属摇滚,无穷无尽的刺激和享受……导致那一代青年的内心极度空虚、迷茫和疯狂,自杀率、犯罪率、离婚率颇高。

  在中国,我们也能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许多官员、资本家、富二代、官二代、明星们,大富大贵,习惯了享受和刺激,最后不是贪污腐败锒铛入狱,就是吸毒嫖娼堕落成性。他们不知道人生还有其它可能的追求,他们不懂得真正的感情。荒草占据了他们的心田,以至于他们竟然不知道田里还能生长庄稼和果实。很多人——不论名人还是普通人,因为无法忍受空虚,或者自杀,或者堕入空门,在宗教中寻求寄托。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是自然界的真理。人的身体和精神也有着基本的规律,一个人想什么、做什么,必然在其身体和精神上得到相应的结果。

  我们的青年、少年,虽然不像美国“垮掉的一代”那样走入极端,但是这种享乐主义、个人主义的观念,还是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青少年时期正是人生中最为敏感的阶段,外在的一切都能显示出异乎寻常的吸引力。一些人生活的乐趣全来自低层次的感官和物质欲望,全靠外在刺激。生活的目的成了享受,成了被动的、外在的刺激,而不是主动创造积极健康的人生,努力创造美好的家庭、美好的社区、美好的社会、美好的世界。我们成了感官欲望的奴隶,不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主人。


  关于享乐主义,老子早就有过精辟的见解,“五色使人目盲,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聋。”一个人光想着吃喝玩乐、刺激享受,最后必然导致身体和精神生病,看的太多会视而不见,吃的太多会食而无味、听的太多会听而不闻。

  一个人整天大鱼大肉,身体无法对其进行充分的消化吸收,最后必定会导致身体系统出问题。

  一个人整天听各种音乐,即使是再好、再经典的音乐,最后也一定会导致欣赏能力下降。要吸收伟大的作品,必须有充分的时间消化,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否则就会因为各种音乐混杂而使内心混乱疲惫。

  盲目的博览群书,不求甚解,最终的结果就只能是囫囵吞枣,汲取不到书中真正的精华。真正的读书是为了掌握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认识论、方法论。大道至简。读上千本书,最后发现,好书也就那么几本。其他的书,也许是工具,也许是资料,甚至也许是垃圾。


  享乐主义的价值观,早已为我们的祖先所批判过。但是在唯利是图的资本框架下,网络、杂志、电视、报纸等媒体不停地鼓吹这样的价值观。他们的目标就是颠倒黑白。他们不仅造成了西方世界的空虚、也造成了中国青年的空虚。

  一方面,现代娱乐方式与市场结合在一起,成为一些资本和权力集团牟取暴利的手段。另一方面,现代的娱乐方式和资本市场无限扩充人的欲望,放纵人的自私、贪婪、虚荣心,制造人与人之间的激烈竞争和对立,使得青年们没有理想,没有远见,沉迷于物质世界,沉迷于自我,没有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不关心社会问题,更不关心如何改造社会。青年们一方面沦为资本社会的忠实消费者,另一方面也沦为底层的生产者和奴隶。

  如果青年们都具有健康向上的品格,如果青年们都那么理性,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没有那么多的虚荣心、名利心,不追逐物质欲望、感官享受,如果人与人之间关系融洽,那么他们又怎会出卖自我,出卖灵魂?

  资本社会害怕青年具备独立自主的人格,害怕青年认识真实的人性,害怕青年认识真实的世界,害怕学生认识改造社会的道路。如果青年们认清了这一切,一定会颠覆唯利是图的逻辑。


  青春啊青春


  可悲的是,我们的学校也常常和这种享乐主义的价值观站在一个阵营,阻碍学生认识真实的人性和社会,认识真正的幸福。

  农村长大的孩子,很多没有种过田;城市长大的孩子,很多没有看过工厂。我们不认识真实的世界,不管是自然世界,还是人类社会。

  我们不认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知道她的历史,不明白她的现在,更不关心她的未来。她的未来和我们息息相关,如果有一天她崩溃了,四分五裂了,我们怎么办?我们的下一代怎么办?

  我们也无视国际问题。今天的世界一点也不平静,天天都有战争,说不定哪天炮弹就会落在我们头上,但我们对此也不关心。

  我们从来也没有机会见识真实的世界。我们的父母上过山、下过乡,学工、学农、学军,他们是在在大风大浪中成长的一代。他们有机会锻炼自己的勇气、意志和能力。可是我们却没有任何机会。


  青年的朝气是什么?无非是一种自信,自信我们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主人,敢想、敢说、敢干。我们有力量勇攀高峰,有力量跋山涉水,有能力感受星辰的璀璨和大海的浩瀚,我们的心中有梦,相信自己有美好的人生。我们能感受到真善美,也有能力、有勇气与假恶丑作斗争,战胜一切艰难困苦。很多青年都曾有过这样的梦想。

  能量巨大的青年,他们的自信心也会更强大。自信我们将成为时代的主人、国家的主人,未来属于我们,我们将建设一个和谐美好的国家,一个和谐美好的世界。

  可是,在我们的学校里,却很少有培养、锻炼这种朝气的机会,青年的朝气总是被现实所扼杀。经历了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青年的梦消散了。既不能感受真善美,也不敢与假恶丑做斗争。既不敢爱,也不敢恨。面对社会的丑恶,很多人竟无法恨起来,无法愤怒。我们不敢面对自己,怎么竟成了一堆行尸走肉!进一步扩而大之,我们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弱小,为时代所迫、为社会所迫,永远随波逐流,沦为一个奴隶。

  面对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这个庞然大物,我们束手无策。老虎吃天,无处下口。何况我们还根本不是老虎。


  毛主席早就批评过这样的教育,他鼓励青年人的创造精神,学生要独立思考和判断,在实践中学习。学校要开办工厂,学生应上山下乡,学工、学农、学军,要在大风大浪中成长,锻炼勇气、意志和能力。

  现在这种教育制度,我很怀疑。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六七年,二十多年看不见稻、谷、粱、麦,看不见工人怎样做工,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看不见商品是怎样交换的,身体也搞坏了,真是害死人。

  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方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分、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人家做了,我抄一遍也好。可以试试点……

  你们的教学就是灌,天天上课,有那么多可讲的?教员应该把讲稿印发给你们。怕什么?应该让学生自己去研究讲稿。讲稿还对学生保密?到了讲堂上才让学生抄,把学生束缚死了。大学生,尤其是高年级,主要是自己研究问题,讲那么多干什么?

  年轻人要胜过老年人的,学问少的人可以打倒学问多的人,不要被权威、名人吓倒,不要被大学问家吓倒。要敢想、敢说、敢做,不要不敢想、不敢说、不敢做。这种束手束脚的现象不好,要从这种现象里解放出来。

  要让群众在这个大革命运动中,自己教育自己,去识别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哪些做法是正确的,哪些做法是不正确的。

  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从战争学习战争——这是我们的主要方法。

  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今天,很多人批评当时的教育思想和方针。但是仔细想想,毛泽东的这些话,不都是在说我们今天的教育问题吗?我们可以从中汲取什么?


  人活着,精神不在


  甚至,我们在工作中也无法实现人生的价值。工作价值的衡量标准只是金钱。金钱几乎成了一切事物的价值衡量标准。

  当我们意识到工作只是活命的手段时,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就变成了沉重的负担。有的人会问:我这样努力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这点钱?况且,工资常常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买房子、结婚、养孩子,所有这些都是难题。我们依旧为明天的米发愁,为明天的房租发愁。

  一个人一生中最主要的时间都在工作中度过,几乎超过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但是,一生中最宝贵的光阴却几乎是在受罪,这真是太可怕了!可是我们还不得不日复一日的工作,不得不为了活命奔波。

  我们只是为了活命,而不是生活。


  许多没有上过高中、大学的农村孩子,他们刚一初中毕业,就不得不去南方的世界加工厂工作。在《“两岸三地”高校富士康调研总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中一些人的处境。他们的工作就是从流水线上取下电脑主板,扫描商标,装进静电袋,贴上标签,最后重新放入流水线,每个动作被设定为2秒钟,每10秒钟完成5个动作,工人每天要完成20000个动作。在沉重的生产任务下,他们承受着极高的工作强度和生产压力。调查数据显示,12.7%的工人曾有在工作时晕倒的经历;24.1%的女工曾出现月经紊乱的情况;高达47.9%的工人反映工作时有精神紧张的情况。尽管如此,生产排配还会不断增加:“定额一直在变,今天完成了,明天加产量,明天完成了,后天继续加,直到完成不了。”

  工人成了机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严格执行管理部门的指示,机械地重复几个简单的操作。每天10多个小时的工作强度,如果再要保证8个小时的睡眠,基本上就没多少空余时间了。而吃饭也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恢复体力,好被再一次榨取血汗。

  工人被随机分配到流水线上,严格地限定在自己的生产位置上,不允许走动,工作期间不允许交流。不同车间的工人也被严厉禁止相互走动。在有的车间,一条流水线上甚至不允许有两名以上的老乡。在宿舍安排上,同乡不会被安排在同一个宿舍,一个车间的同事也不会住在同一间宿舍。分隔化、原子化的管理方式,使工人的生活关系和社会关系被完全割裂,工人倍感孤独、无助。

  试问,在这样的工作环境、生活环境中,工人如何会有朋友?当遇到问题、困难的时候,工人找谁去倾诉?难怪在富士康帝国,在这个被某些人、某些集团引以为傲的世界最大代工厂,“十三连跳”之后,第十四跳、第十五跳、第十六跳依然还在上演。鲜活的生命,还不曾感受过活着的美好,就经历了最残酷的折磨。试问,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我们的少年、青年怎会不感到空虚、迷茫?


  很多“专家”说,你可以不去富士康啊,你可以离开,你有你的选择权。

  可是,在这个世界工厂的体制下,工人能够有什么选择。无非是在这个血汗工厂或那个血汗工厂之间进行选择,无非是在这个“富士康”或那个“富士康”之间做出选择,无非是在比较残酷或非常残酷之间进行选择。

  他们离开农村,其中很多人已经无法再回去了。不会种地,也不再愿意种地,但是他们也根本无法在城市扎下根来,只能飘来飘去。二十几岁之前,他们还有使不完的力气,无需考虑过多。可是等到结婚、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办?

  生活乏味,未来迷茫,试问,我们青年如何才能够不空虚,如何才能够活出生命的真味?


  另一些青年,他们受过高等教育,本科生、硕士生或是博士生。十几年前,拥有这样的高学历被称作天之骄子,但是现在,光环早已褪去。他们的处境只是比世界工厂里的青年稍微好一些。工资稍微高一些,吃穿住行稍微好一些,但是本质并没有变。他们也只是打工仔,靠出卖劳动力换取薪水。如果有一份更高的职位和薪水,他们会立即从这个公司跳到另外一个公司。

  生活的重担压迫着很多人。工作一辈子,甚至都买不起一套房子。买不起房,结不起婚,养不起孩子,飘来飘去,难以在城市扎下根。这让我们如何精神的起来?拼关系,拼出身,拼靠山,社会阶层似乎已经固化,利益集团已经形成。从一开始很多人就输在起跑线。社会并没有给我们提供公平的环境,并没有给我们提供广阔的空间、光明的前途,并没有给我们机会。我们不敢驰骋,不敢飞翔,不敢锐意进取,不敢说什么建功立业的空话,因为更可能饭碗难保。

  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就是整天围着上级领导转,单调到极点。很多人常常还要做一些违背自己的意愿的事情:陪吃陪喝、阿谀奉承、拍马屁、说假话、作假笑、做假账、假数据、假广告、假宣传、假汇报、假产品……在一些地方,你想办事就得行贿,你想高升就得和他们一起受贿,同流合污。为了生活,我们不停的欺骗自己,不停的委屈自己。我们不想腐化堕落,但是社会逼着我们腐化堕落。我们不想麻木,但是社会逼着我们麻木。


  我们只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只想要一份自己不排斥的工作,只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只想要一个和睦的家庭,但是如此简单的要求在现实中却常常难以达到。

  青年人期盼着周末和假日,中年人期盼着退休,工作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成为一种折磨。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和生活已经截然分开,生命中大部分光阴似乎都成了混日子。

  青年们并不是怕苦怕累。我们远比长辈想象的要坚强。如果有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其实我们什么都可以忍受。


  劳动光荣已成往昔


  几十年前,人们讲“热爱劳动”、“劳动最光荣”。这样讲,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而不是嘴上敷衍。当我们看老电影、老纪录片、老照片、旧书籍、历史资料时,我们吃惊地发现,在过去的劳动场所里,无论大人还是孩子,笑容都如此灿烂纯真,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现在,我们在各种晚会、会议、新闻上也可以看到笑容,但是有些笑脸却极不自然,如同一场表演,充斥着敷衍和作秀的味道。


  过去人们的工作环境比当下更为艰苦,但是为什么却能焕发出极大的热情。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战天斗地的青春气息?成千上万的人们,喊着劳动的号子,唱着社会主义的歌,一起在山地上修起梯田,让雨水得以留存,让荒芜的山地从此可以种植庄稼。他们修建起一个个道路、一座座桥梁和一个个水库。新中国成立后的前30年,我们修了86258座水库,农田灌溉面积从1949年的2.4亿亩增加到1978年的7.3亿亩[ http://www.hebjxw.com/ShowInfo_news.sap?id=6103]

  在过去的工厂中,我们也可以看到类似的劳动场景,工作的地方充满欢声笑语。听很多老工人讲,他们每天都是早早赶到工厂,早早开始工作,一直到很晚才下班。因为他们想为国家多生产一些东西,工作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而现在,我们恨不得掐着点到公司,再掐着点从公司离开。

  那时候的工人、农民,总争着抢着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其实这样做并没有额外的报偿,仅仅因为他们觉得“劳动光荣”。有的人甚至为此付出生命,但是这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劳动热情。而现在,即使出再高的价钱,也难以找到愿意面对危险的工人。

  那时候的工人、农民,他们敢想敢干,有着充分的想象力和创造精神。农民用柴油机自己组装拖拉机,组装农业机械;工人们自己修建厂房,改造机器……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父辈身上很常见。

  人工天河——红旗渠也是在那时候修成的。历史上的林县,十年九旱,惜水如命。全县一半的村民要到10里外的地方挑水喝,以至于出现“客人来了不倒水,亲戚来了不端茶”的现象。林县人民没有等、靠、要国家财政和技术支持,而是一切问题自己解决。自制工具,自制炸药,利用极少量的简单机械和无数凝结着劳动人民智慧的“土办法”,他们开山凿洞,用绳索拴着自己吊在悬崖峭壁上劳动。苦苦奋斗10年,削平1250座山头,凿通211个隧洞,架设152座渡槽,终于建成了这条人工天河。

  在这个工地上,教育程度最高的只是中专生水平,总负责人县委书记杨贵还只是个30岁刚出头的青年。最初,一些专家和官员都反对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曾几次下令要求停止工程。但是,依靠着劳动人民的智慧,依靠着毛泽东思想,依靠着敢想敢干、实事求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红旗渠精神。他们最终完成了这个现代奇迹。现在的硕士生、博士生们,敢这么干吗?我们有这样的创造力、创造精神吗?

  而在原子弹、氢弹、导弹、火箭、卫星的研制基地,我们更是看到了这样的学习精神、创造精神。在《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这部电视剧中,那些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基本都是门外汉,但是在兄长、老师的带领下,渐渐成为核武器、火箭、卫星领域的泰山北斗。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对尖端科技一无所知,却迎难而上,认真学习,外行领导内行也领导的很好。他们战胜了多少艰难困苦,才达到这么伟大的成就!


  我们如何才能焕发出这样的工作热情?

  “干一行、爱一行”,“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些话曾经鼓舞了多少人。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再相信。许多青年甚至不愿意再做劳动者,他们一心想的只是大富大贵。上海曾对中小学生调查,只有2.4%的学生愿意当工人农民,48.7%的人把演艺明星作为道德楷模和榜样。广东曾有报道,一个6岁小学生的理想是长大后做贪官,因为“可以拥有很多东西”。

  但是当年的人们却都相信这样的话,他们相信劳动光荣,相信“干一行、爱一行”,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因为他们认为不仅是为自己工作,更是为祖国和人民工作。他们是公社的主人、工厂的主人,更是国家的主人、时代的主人,他们的内心因此焕发出自信和力量,焕发出巨大的学习精神和创造力。他们会对自己说:我们一定要把工作做好,如果我们没有这方面的基本知识,就从零开始学习,一定要把它学习好,钻研透彻。

  而这,就是他们的学习、工作、生活热情的根源。


  现代人有文化吗


  媒体总在鼓吹我们现在的物质产品多么丰富,文化产品、休闲娱乐设施多么丰富,似乎我们的生活是多么幸福。可是我们真的有文化吗?

娱乐节目中,选秀、相亲、恶搞、自嘲、扮丑逗乐、解构雷人,已经成为一个定律。主持人、嘉宾、选手竞相卖弄,台下观众哈哈大笑。大量的节目只为吸引人的眼球,打发空闲时间。大部分媒体的逻辑是,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并主张艺人就是要异于常人。媒体不是为了展现和追求真善美,却热衷于展现和引导假恶丑。就连在儿童的动画片、教育节目中,也有这样的危险倾向,选秀、恶搞、扮丑逗乐……一个孩子从小到大看这样的节目,能学到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恶搞,什么都可以娱乐。凝聚了我们民族无尽血泪的抗日战争,竟然也在电视剧、电影中被恶搞、被娱乐。“抗日女神遭鬼子轮奸后小宇宙爆发,徒手将鬼子活活撕成两半”、“用手榴弹打下飞机”、“‘日本兵专业户’一天‘死’八次 ”……我们肆意篡改历史,将父辈的痛苦和血泪肆意蹂躏。充斥着人们生活的都市剧、戏说剧、恶搞剧中,看不到自己的身影,看不到普通的工人、农民、学生。我们陶醉在一片虚空和幻象中乐此不疲。某著名演员也公开承认,这些年真没有好电影。他认为的好电影“应该是讲一个完美的故事,有文学性、社会性、哲学性,要有完美的表达,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引着观众往前走,有像水一样自然流动的电影画面,看不见任何刻意的造势。”他送给娱乐界八个字,对小的是“寡廉鲜耻”,对老的是“为老不尊”。


  很多年轻人又玩弄起文字来,从玄幻小说到穿越小说,古代穿越到现代,现代穿越到古代,实空穿越到虚空,他们幻想着自己是俊男靓女,是主角,是万人迷,陶醉其中以逃避真实的世界。

  工作一周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日,好不容易几个朋友相聚,交流感情的方式也无非吃喝玩乐。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干什么?还是想出更有意义的生活方式吗?

  我们总感觉自己的生活如此没劲,想去旅行,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借此摆脱乏味的生活状态。可是这也不过是短暂的刺激、调整、减压而已,生活的本质并不因此而改变。说难听点,旅行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吃喝拉撒而已。

  这一切,深深麻醉着我们的精神。除了工作就是休闲娱乐,这就是现代生活,一切向钱看的生活,资本主导的生活。工作是一种折磨,休闲也只是为了麻痹神经。短暂的麻痹之后,还是要继续工作,继续忍受折磨。

  这一切都让我们不敢面对自我,不敢面对社会。一个矿工在地底下被困了很多天,当他重出地面的时候,一定要把双眼蒙住,因为“太强的阳光会刺瞎他的双眼”。我们如同地底的矿工蒙蔽着双眼,担心“真理的光芒会刺瞎我们的双眼”。当我们习惯了娱乐和麻醉,陡然间面对真实的社会,内心一定无比痛苦。但我们又如此渺小,根本不足以改变什么。因此又退回到麻木不仁的状态。

  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人究竟应该如何生活?我们的社会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什么人们的内心变得越来越不安稳,越来越浮躁?为什么亚健康、心理疾病、自杀、犯罪等等在青年中越来越常见?我们是不是应该设法改变社会?


  一切伟大的作家、伟大的作品,都是紧扣时代的脉搏。他们反映的是那个时代的困惑,他们要在牢笼里四处高呼、冲撞,他们要打破牢笼,呼唤一种新的符合人的身体和精神的生活方式。即使无法给出确定的方向,也要穿过迷雾,向我们呈现一颗金子般的心,让我们抱有希望和信心。

  可是,在我们的文化娱乐界里的那些人在干什么?

  他们在抢钱!

  如果代表着主流文化和舆论的明星、官员、富商不断上演不正确的价值观,我们人民的道德观也将被扭曲。

  靠着这样的文化和舆论,我们如何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别期待别人拯救你


  我们的民族有两大文化传统,这两大传统都在对抗空虚,要求我们堂堂正正做人。


  第一种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形成的传统文化,是“仁义礼智信”的道德,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坦荡无私,是“顺乎天而应乎人”的反抗精神,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刚健,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功夫,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忧患意识,是“吃苦在前、享乐在后”艰苦朴素。而这,也就是鲁迅所说的我们中华民族的脊梁。一个深信传统文化的人,绝对不会空虚。


  第二种则是党的革命传统。一个具有真正共产主义追求的人,更不会空虚。

  今天的荧屏上,还有哪些文艺作品在讲真善美?除了一些“非戏说”的历史正剧,就是有关党的革命传统的电影、电视剧。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看到什么是青春的朝气蓬勃,什么是大无畏的斗争气概。比如《恰同学少年》《中国1921》这些电视剧,我们可以从中看到那个年代的青年们,他们是新中国的创建者,那是何等的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古往今来,哪个国家、哪个时代何曾出现过这样一大批的青年才俊、英雄人物?他们力挽狂澜,将一个四分五裂、半殖民地半封建、快要亡国灭种的旧中国,改造成一个崭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他们不仅赶走了日本帝国主义,推翻了国民党反动统治,还在朝鲜战场上将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打败,一洗中华民族的百年耻辱。

  他们对自己的学习工作生活充满了自信: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将写在人类的历史上,它将表明: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我们的革命已经获得全世界广大人民的同情和欢呼,我们的朋友遍于全世界。[ 摘自毛泽东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的开幕词。]

  ……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任何敌人也攻不破的。

  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

  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

  我们有充分的信心,克服一切艰难困苦,将我国建设成为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和国。

  我们正在前进。我们正在做我们的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

  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全中国六万万人团结起来,为我们的共同事业而努力奋斗!

  我们的伟大的祖国万岁![ 摘自毛泽东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此有不同看法。

  他们接受了西方的资产阶级自由民主价值观,向往美国的生活方式和政治体制,所以对毛泽东和共产党不满;他们听信地摊小报上宣传的中共“秘史”、毛泽东“秘史”的观点,听信类似港台八卦小报、地摊小报的造谣,所以对毛泽东和共产党不满;他们怀疑现在的国家体制和社会机制,质疑党的领导。


  但是我相信,如果他们站在人民的立场,如果他们了解真实的历史,了解真实的中国和世界,一定会改变看法。就连信奉自由主义的的李敖,也不得不承认毛泽东和那一代共产党人的伟大:

  毛泽东精神就是一种强烈的自信、自尊、自主、自立、自强的精神,就是一个人、一个民族要活得顶天立地的精神,它是从唐朝以来中华民族久失了的浩然之气和天行健、自强不息的精神,是1840年以来中华民族面对保国、保种、保教三重危机的挑战而激应出的勇敢的应战的精神,它就是我们民族的精神。

  那一代中国人是有信仰的。他们信仰共产主义,信仰为人民服务,信仰人民的力量——“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建设一个美好的国家和社会,所以他们绝不会空虚。

  与此相反,我们这个时代恰好没有信仰。资本社会唯利是图,我们觉得自己毫无力量,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社会。我们想独善其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幸福。面对社会的丑恶现象,除了视而不见,你如何能做到不痛苦?


  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鼓起勇气,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做一个富有智慧的人,做一个坚强有力的人;只有鼓起勇气,改变这个社会,建设一个和谐社会。如果没有与假恶丑的斗争,真善美怎么可能有容身之地?大道至简!

  可是很多人就是害怕面对这个道理。他们宁可每天浑浑噩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空虚、迷茫、麻木,也不愿意鼓起勇气追求健康、乐观、向上的生活。他们会找出无数的借口,固步自封。他们不曾尝试提高自我,从一点一滴做起,让身边的世界变得更健康美好。他们更不曾鼓起勇气,拿出哪怕百分之一的时间和精力去关心社会问题、国家问题。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不相信人民的力量,他们也看不见国家内部积极健康的力量。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没有用,什么也改变不了。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主动精神的人,只能随波逐流。

  可是,为何不试一试。如果你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正派、善良的人,那么请动动你的手和嘴,抨击假恶丑,发扬真善美,把你的热情和光彩撒向这个社会。当你开始关心社会问题时,你会发现原来已经有这么多青年在和你并肩作战。你绝不是孤独一人,你会渐渐感到自己的内心涌现出一股力量,你会渐渐感觉到我们所做的一切有了成果,虽然只是涓涓细流,但是这细流终究会聚成汪洋。


  现在的国民,从上到下,其实都已经意识到国家必须改变。国际国内形势决定了中国必须变,不变没有出路,不变就要亡党亡国。转变经济发展模式、建立和谐社会、中国梦的提出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如何变、怎么变、变到什么程度,却不是单单上层能够决定的,因为中间还夹着一个利益集团。

  习近平总书记说:“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人民群众是我们力量的源泉。我们深深知道,每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每个人的工作时间是有限的,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 摘自2012年11月15日第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外记者见面会上习近平总书记的发言。]

  他也对青年寄予厚望:“青年是引风气之先的社会力量。一个民族的文明素养很大程度上体现在青年一代的道德水准和精神风貌上。”“广大青年要有敢为人先的锐气,勇于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敢于上下求索、开拓进取,树立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超越前人的雄心壮志,‘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 2013年5月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实现中国梦、青春勇担当”主题团日活动上寄语青年。]

  毛泽东和那一代共产党人克服了千难万险,在一个四分五裂、半殖民地半封建、快要亡国灭种的旧中国建立起了一个新中国。扪心自问,究竟是他们的任务沉重,还是我们的任务沉重?

  难道我们真的要无所作为,不仅辜负自己的一生,还辜负我们的下一代、辜负祖国和时代的重托?

  青年们,请奋起直追!请鼓起你的勇气!你绝不是孤独一人,千千万万的青年和你在一起。


  (本文选自作者所著《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来源:昆仑策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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