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书:10个值得一去的小说场景 读书

语文周报 2018-11-03 15:58:51

  
  夏天,万物生长;夏天,阅读旅行。你可能读过这些经典好书,对小说中的场景心向往之。小编整理了10个这样的去处,希望能给您提供一些文艺行走的参考。

  1.《包法利夫人》——法国,鲁昂  

  这本副标题为《外省风俗》的小说,意在向读者描绘十九世纪中叶法国外省生活的单调沉闷,狭隘闭塞,让小编不禁联想起《欢迎来北方》对于法国北部地区戏谑的曲解与调侃。诚然,外省没有巴黎地区的繁华与忙碌,但也有着别样的风情。北部人民的热情好客,南部沙滩的清凉海风;或是在清晨空荡的街道上,用昨日的法棍喂喂鸽子,或是踏遍乡间小道,找寻最能激发味蕾的那一瓶珍酿……

  “到了夏天美好的黄昏时刻,闷热的街头巷尾都空荡荡的,只有女佣人在大门口踢毽子。他打开窗户,凭窗眺望,看见底下的小河流过桥梁栅栏,颜色有黄有紫有蓝,使鲁昂这个街区变成了见不得人的小威尼斯。有几个工人蹲在河边洗胳膊。阁楼里伸出去的竿子上,晾着一束一束的棉线。对面屋顶上是一望无际的青天,还有一轮西沉的红日。乡下该多好呵!山毛榉下该多凉爽呵!他张开鼻孔去吸田野的清香,可惜只闻到一股热气。”——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2.《异乡人》——苏格兰,因弗内斯

  如果你在旅行中,突然穿越到了战火纷飞的苏格兰高地,被认为是巫女、妓女和间谍,并遇到了男友的祖先,命悬一线之际,你将如何生存?因弗内斯是苏格兰最北方的城市,历史上一直被认为是苏格兰高地的首府,位于18世纪的卡洛登战役战场的附近,是苏格兰大峡谷的尽头。踏上因弗内斯的土地,你似乎能够听到身披铠甲的战士们嘶哑的呼喊声,感受到熊熊的烈火灼人的温度,仿佛就身处于由短剑、战斗、阴谋、欲望形成的漩涡之中。

  “某夜,克莱儿在旅馆客房中正等着丈夫归来,狂风大作的黑暗街上突然出现一名陌生男子,穿着整套苏格兰高地服装,披着格纹披肩,别着公鹿奔驰的家徽,望着窗户内的克莱儿,然后如鬼魂般消失在街道尽头……”——黛安娜盖博顿《异乡人》

  3.《傲慢与偏见》——英格兰,德比郡  

  德比郡位于英国英格兰东米德米兹,也是《傲慢与偏见》中英俊多金的达西先生的府邸所在地。2005年由凯拉•奈特莉和马修•麦克菲迪恩主演的电影版本上映后,位于德比郡的查茨沃兹庄园便成为了英国最受欢迎的观光地。同时出现在电影中的还有哈登庄园,值得一提的是,哈登庄园也在多版《简爱》电影中数次出现。

  “房子在山谷那边,有一条相当陡斜的路曲曲折折地通到谷中。这是一幢很大很漂亮的石头建筑物,屹立在高垅上,屋子后面枕着一连片树林茂密的高高的小山冈;屋前一泓颇有天然情趣的溪流正在涨潮,没有一丝一毫人工的痕迹。两岸的点缀既不呆板,也不做作。伊丽莎白高兴极了。她从来不曾看到过一处比这里更富于自然情趣的地方,也没有见过任何地方的自然之美能像这儿一样的不受到庸俗的沾损。大家都热烈地赞赏不已,伊丽莎白顿时不禁觉得:在彭伯里当个主妇也还不错吧。”——简奥斯丁《傲慢与偏见》

  4.《罗密欧与朱丽叶》——意大利,维罗纳  

  如果有一座城,她的名字叫爱情,那么这座城就是维罗纳。每年不计其数的情侣专程赶到维罗纳来举办婚礼,因为《罗密欧与朱丽叶》使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都散发着爱情的圣洁之光。在维罗纳,爱情已成为了一种宗教,是以死亡谱写出的信仰之歌。

  故事发生在维罗纳名城,有两家门第相当的巨族,累世的宿怨激起了新争,鲜血把市民的白手污渎。——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5.《无比美妙的痛苦》——荷兰,阿姆斯特丹  

  提到阿姆斯特丹,人们总是马上联想到红灯区、大麻等,然而只有少数人才明白,走出熙熙攘攘的红灯区,外面便是宁静而有序的街道,河水倒映着两旁点缀着鲜花的单车,远处时不时传来奶酪屋的香气,和把酒言欢者阵阵的笑声。在这样的城市里拥有爱情,即便是病痛与恐惧,也难以掩盖它的美妙。

  “我们在那儿坐了很长时间。最终他的手弃我的肩膀而去,停留在我身后的长椅上。大部分时候我们没有交谈,只静静注视着运河。我想了很多:他们是如何保住这块本应已经沉到水下的土地的,对玛丽亚医生来说,我也像是阿姆斯特丹,载沉载浮,几近倾覆。”——约翰•格林《无比美妙的痛苦》

  6.《龙文身的女孩》——瑞典,斯德哥尔摩

  深入骨髓的黑色,用悄无声息的方式在我们面前出现。纯白的雪花无声地飘下。这里是斯德哥尔摩,这里是北欧。《龙文身的女孩》将斯德哥尔摩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城市,是罪孽与暴力的集合。但如果你有幸来到了瑞典的首都,迎接你的并非是血腥与黑暗:有着“北方威尼斯”的美誉的斯德哥尔摩,处处散发着典雅、幽静、古色古香的气氛,像是大家闺秀一般,以一种古典的气质傲然独立。

  “十点,布隆维斯特到莎兰德位于伦达路的公寓前门接她,载她到诺拉火葬场。仪式过程中,他一直陪在她身边。有好一会儿,只有他们两人和牧师在场,但当葬礼开始时,阿曼斯基悄悄来了。他向布隆维斯特微一点头,站到莎兰德身后,手轻搭在她的肩上。”——史迪格•拉森《龙文身的女孩》

  7. 《丧钟为谁而鸣》——西班牙,塞戈维亚  

  爱西班牙的人,大多爱的是神秘诱人的巴塞罗那午夜、热辣狂野的舞蹈、疯狂而一往无前的斗牛、典雅而激情四射的吉他曲。然而有一个人,他爱的是与西班牙共同经历的彻骨创痛,爱的是每每踏砖都会战栗在耳边的丧钟。他们说,死,是海明威的主题。也许到了塞戈维亚,你就会真正感受到海明威眼中的死亡,那种不悲不喜,坦然相对的死亡。

  “活在世上,就像山坡上一片麦浪在风中荡漾。活在世上,就像一只苍鹰在天空中飞翔。活在世上,就像打麦时麦粒和秣屑飞扬中喝一陶罐水。活在世上,就像两腿夹着一匹马儿,一条腿下夹着一只卡宾枪,经过一个山冈,一个河谷,一条两岸长着树木的小溪,奔向河谷的另一头以及远方的山冈。”——海明威《丧钟为谁而鸣》

  8.《在路上》——美国,旧金山

  “一生至少要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句网上疯传的“名句”,大概就源于“垮掉的一代”的精神。一路狂奔,感觉世上的一切都从耳边呼啸而过,被你远远抛下,这种“速度感”让人上瘾,让人不顾一切地想一次又一次地实现。

  “到了奥克兰,我在一个乞丐俱乐部里喝了点啤酒。我又重新在路上了。穿过奥克兰,我踏上了去佛莱斯诺的旅程。两辆车把我带到了贝克斯费尔德,我已向南行进了四百里。第一个带我乘车的是个疯子,这家伙粗壮结实,金发碧眼,开着一辆装修得花里胡哨的车子。“你看到这个脚趾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油门,将车速开到了每小时八十里,一路超车。”——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

  9.《百年孤独》——哥伦比亚,阿拉卡塔卡

  《百年孤独》的作者马尔克斯第一次听到马孔多这个名字,是在年少时与爷爷一起的旅行当中,而他在写作时,就以自己的故乡阿拉卡塔卡为原型,创造了“马孔多”这么一个加勒比海沿岸的小镇。当年瑞典文学院曾这样评论马孔多:“那里汇聚了不可思议的奇迹和最纯粹的现实生活,作者的想象力在驰骋翱翔:荒诞不经的传说、具体的村镇生活、比拟与影射、细腻的景物描写,都像新闻报道一样准确地再现了出来。”如今,阿拉卡塔卡这个名字已被人逐渐淡忘,甚至本地居民都称之为马孔多小镇。它是人们心中的世外桃源,是随性、自由、神秘且梦幻的所在。

  “那时的马孔多是一个二十户人家的村落,泥巴和芦苇盖成的屋子沿河岸排开,湍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世界新生伊始,许多事物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用手指指点点。”——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10.《面纱》——中国,黄姚古镇为了惩罚红杏出墙的妻子,丈夫Walter将她带去了霍乱肆虐的中国小镇梅谭府,但却不知这遥远神秘的异乡小镇,给他们之间带来了微妙的转机,成为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节点。大概所有女子都会憧憬那个经典的场景:男女共乘一张竹排,在美丽的河面上赏遍春光,执手相望。虽然现实中并没有梅谭府这个地方,但是影片的拍摄地黄姚古镇,或许会圆你这个梦。

  “这个机会将是在数个月内,你不再是那个无人照看的淘气小鬼。我不必夸大其词说梅潭府是一处疗养胜地,我所去过的中国城市没有一个能够享此雅号。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对它心生恐惧。事实上,你这样反而是犯了最大的错误。我相信,在一场瘟疫中,因为恐惧而死去的人不比因为疾病死去的人少。”——毛姆《面纱》

(来自:搜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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