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部小说分享一段历史——从《大秦帝国》说起

海岸读书 2018-08-13 15:56:36
青史只论成败,
不问因由
背景介绍
小说《大秦帝国》系西北大学法律系原教授、首批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孙皓晖教授,历时十六载(1993年-2008年,对应作者43岁-59岁)创作完成的大型历史小说,全书共计五百余万字。

整部作品共分为六部11本,分别是:《黑色裂变》(2本)、《国命纵横》(2本)、《金戈铁马》(2本)、《阳谋春秋》(2本)、《铁血文明》(2本)、《帝国烽烟》(1本)。

作品时间跨度自春秋末年秦孝公继位始,至秦末楚汉之争止。作者以秦国自秦孝公重用商鞅变法崛起,历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庄襄王六世积累,终至秦始皇灭六国统一天下的视角,展示了自春秋末期至整个战国时期波澜壮阔的列国纷争史。

作者在写作时,除了以秦国发展为主线进行描写之外,亦倾注了相当笔墨在魏、楚、燕、韩、赵、魏、齐乃至中山国的叙述,因而读来并不会给人以“有秦无他”的单调感和说教感。而小说中基于大的历史事实而适度演绎出的一些情节,如对商鞅与白雪、嬴玉二女的复杂感情、苏秦张仪在对六国施展合纵连横时的滔滔雄辩、秦国庙堂之上文官武将各自对时局看法的争论,以及少年嬴政对赵姬(嬴政之母,吕不韦送给公子异人的小妾,后与嫪毐私通)与吕不韦之间感情发展的期许、李斯在不得不亲手杀掉师出同门的师弟韩非时的种种纠结等,无不使这部作品平添了一股魅力,即有法理、有公义,同时又有人性中私欲成分在作祟,而这,恰恰是我们在日常生活的很多场景中无可逃避的。
读书感悟
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司马迁在《史记·商君列传》结尾处评论曾这样评论商鞅:“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主要的理由则是“刑公子虔,欺魏将昂,不师赵良之言”。高中时读《史记·商君列传》亦曾深受此言影响,但至今仍记得父亲在看了我那篇读书笔记后问我的问题:你真的认同司马迁对商鞅的评价吗(老爸的本意应是指司马迁的评判是否客观)?

当年的我限于人生阅历及学识种种,自是无力回答老爸的提问,但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中。直到读完《大秦帝国》第一部,我开始认真反思这个问题:司马迁对商鞅、对秦始皇乃至对统一的秦朝的评判是否客观?

由于一直以来,商鞅是“酷吏”、秦始皇是“暴君”、秦政是“暴政”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在看到《大秦帝国》中对商鞅、秦始皇、秦法的“肯定+反思”式的描写后,很多读者都有一个疑问:作者孙皓晖的这种演绎究竟是还原了历史的真实,还是在美化秦始皇、秦政,为秦朝“翻案”?

 对此,作者本人曾说过:“司马迁写《史记》,在历史事件的叙述上,是基本真实的。但司马迁的历史观是有问题的。遍翻《史记》,凡是在生死存亡之际为国家承担责任、勇于牺牲的人,文仲、吴起、商鞅、晁错……没有一个能得到他的好评。能得到他好评的都是擅于做人、明哲保身之辈,范蠡、张良、李陵……我们为什么还把司马迁的主观评价当作史实来看?司马迁说商鞅‘刻薄’,只因为他的法律严格。但那是战时法律体系,能不严格吗?法律严格又能反证立法之人刻薄吗?司马迁说商鞅‘造反’,但《战国策》里记载,商鞅死后不久,秦国丞相范雎就说,商君‘极心无二虑,尽公不顾私’。试问,商鞅相当于秦国第一任丞相(作者此处“丞相”的说法并不准确,实际上直到秦一统天下之后,李斯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第一位丞相,此处作“国相”似更妥),范雎是第三任丞相,商鞅若是造反,如此短的时间内,范雎就敢给商鞅这么高的评价吗?”(本段内容来源于网络,我只是资料的搬运工。)

举个例子,在《商君列传》中曾明确记载的秦魏交战时商鞅“欺”魏公子昂一事,如果单纯以个人私谊来评判自是商鞅人品有问题,但如果设身处地站在秦魏两军主帅各自为国争利的角度来考虑,究竟是商鞅“奸诈”还是公子昂“太傻太天真”?

而从商鞅这个例子推开来想,我们一直以来对于秦始皇、秦政的种种“暴虐”的评价又是否有失公允?比如,虽然最终刘邦推翻“暴秦”赢得楚汉之争建立了汉朝,但“汉承秦制”始终是不争的事实,为什么?同样,秦始皇当时不惜民力的去修筑长城来抗击匈奴入侵,其背后的动机又是什么?又比如我们从小学习的历史课本中臭名昭著“焚书坑儒”事件,历史的真相可能却是“焚诗书、坑术士”(详见《百家讲坛:王立群读史记之秦始皇》),烧掉的是当时于耕战无关的“诗”,而埋掉的则是游手好闲妖言惑众的“术士”,换用今天的概念,大概就是“鞋教”(担心触发敏感词,你们懂的)之类,但这一切最终却被污蔑为“焚书坑儒”又是为什么?由此延伸而去,历史的真相是否存在另外一种可能?

在此,我并无意做为秦政秦朝翻案之举,但对历史真相的好奇却促使我想要了解这一切。《大秦帝国》正好以一种轻松而不失严谨的合适方式,为我打开了这么一扇窗,为我提供了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公义VS私谊
小说中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地方是,在这部作品中的诸多人物关系中交织着的公义与私谊(或者说私欲)的矛盾。

比如商鞅尚在魏国跟着公叔痤(cuo,二声,公叔痤,魏惠王时魏国相国,商鞅学习政事的老师,非授业老师)学习时候,公叔痤深知商鞅的才干,因此在临终时向魏惠王举荐商鞅为魏国国相,但魏王并不以为意,公叔痤为魏国谋,继而向魏王进言:“王即不听用鞅,必杀之,无令出境。”直到魏王允诺离去,公叔痤却又急急把商鞅招至榻前要其速速离开魏国避祸(此事《史记·商君列传》中亦有记载)。公叔痤作为魏国丞相向魏王举荐自己的年轻学生接班,希望魏王“愿王举国而听之”,可谓举贤不避私,但当魏王表现出不愿用商鞅的想法时,又建议“必杀之,无令出境”,这同样是为公不顾私(以上皆为公义)。但公叔痤与商鞅毕竟有师生之谊(私谊),故而又有在魏王走后要求商鞅“汝可疾去矣,且见禽”,以全师生之谊的做法,诚可谓坦坦荡荡!

又如,商鞅在秦国推行变法之所以能成,一是因为获得了秦孝公嬴渠梁的全力支持,而另一方面,公子嬴虔(即公子虔,秦孝公嬴渠梁、公主嬴玉的亲大哥,后来的秦惠文王嬴驷的亲伯伯,太子傅,秦国军方的代表人物)给予商鞅的支持同样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作为一名叱咤疆场的虎将,嬴虔为支持变法,甚至在秦法、秦国需要的时候主动献出自己至爱的蚩尤天月剑!然而,在一次太子封地内发生的离奇案件却导致了嬴虔作为太子傅必须代太子受罚(因太子需继承君位,不能因刑导致肢体伤残,兼之太子傅对太子有教导之责,故而代为受罚,同时代为受罚的还有太子师公孙贾)。

按照新秦法,公子虔当受劓刑(古时刑法的一种,割鼻子),这对于一个浴血疆场、身经百战、统帅千军万马的将军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耻辱,宁可断手断脚哪怕是战死疆场,也不愿接受的酷刑。作为秦国新法的推行者,商鞅肯定也不愿看到嬴虔遭遇这样的情况。而作为一国之君的秦孝公、包括秦孝公的母亲、公主嬴玉,这些所有当初坚定支持商鞅变法的秦国公族的核心人物,无不承受着巨大的煎熬。可是,此时此刻,整个秦国因新法而失去既得利益的老氏族集团都在等着看商鞅的笑话、在等着看秦国新法夭亡!可以说,秦国的变法图强之路到了最凶险的紧急关头。这个道理嬴渠梁懂,嬴玉懂,嬴虔也懂,他们的母亲同样懂。

为了变法成功,为了捍卫新法,为了更好的秦国,嬴虔忍了,也认了!受刑之后,公子虔自囚于孤园之中,自此闭门不出亦不见客。他认了,是因为他是秦国公族的公子,更因为他明白商鞅推行的新法之于秦国的巨大意义,所以,为了秦国他认了,即使是在受刑自囚于孤园之后,对秦法的支持依然坚定不移,因为这是公义!但是,作为一个曾浴血疆场的大将军,他也像常人一样,难以放下心中对商鞅个人的仇恨,心中仇恨的种子在慢慢生长。他在等,等秦国变法成功,等变法成功之时,杀商鞅复仇!这,是私欲。

同样的情节亦发生在商鞅与白雪(“商祖”白圭之女)、嬴玉(没错,就是嬴渠梁的妹子)二女的爱情纠葛中。此处不再赘述,有兴趣的小伙伴可自行阅读《大秦帝国之黑色裂变》(第一部)。

每每读到这样的情节,我都不禁会问自己:如果你是TA(比如公叔痤、嬴虔、商鞅、白雪、嬴玉),你要怎么办?虽然这只是一部小说,但这样的代入式思考却并非全无意义的“意淫”,因为这样的思考的确可以帮助我们确立现实中的自己的原则。

为什么是秦国
相信对春秋战国历史有兴趣的小伙伴们都有过一个疑问:为什么是秦最终统一了天下,而不是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其他国家?

细究这段历史不难发现下面这些历史事实:秦国不是周天子最早分封的诸侯之一,在襄公立国之前秦人不过是给周天子养马的,后来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自己作死,加之戎狄作乱逼得周室东迁(发生于周幽王之子周平王即位之初),秦人才因护驾有功被许了一块需要秦人自己去夺取的封地(想想周天子也真够逗逼的,这种事都干得出来,那块地盘当时实际在戎狄的控制下,而周室就是被戎狄给逼得东迁的);截至商鞅变法的孝公时期,秦国的领土都不能算是资源禀赋好、区位优势优的地方,比资源禀赋,秦国既无盐田又无铁山(将铁制兵器大量应用于实战曾是战国时期衡量军队战力的重要指标,也是判断一支军队是否是新军的重要标准,因此铁山是当时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人口亦难比中原各国,比区位优势,秦国虽毗邻函谷关,但在秦国通过变法练成新军之前,函谷关一直是在魏国手中的,同时,秦国还与赵国一起为中原诸国屏蔽着来自北方的匈奴袭扰,可谓腹背受敌;即使是变法,秦国都不是最先进行变法的,在秦国实行商鞅变法之前,至少已经有齐(姜齐)、吴(伍子胥变法)、楚(吴起变法)、越、魏(李悝(kuī)变法,创魏武卒方阵,战斗力爆表)、齐(田齐,齐威王时期)多国实行过变法,之后又有燕(乐毅变法,几乎灭齐)、韩(申不害变法,先秦法家术派代表)、赵(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多国先后变法,且多有成效。

摆了这么多事实,那么究竟是什么让秦国成为了“终结者”呢?我认为有以下几个原因:
1、重视人才,秦国的重视人才不是一般的重视,只要看看从秦孝公发布《求贤令》(小说中的《求贤令》非常感人)建立招贤馆,进而重用商鞅全力以赴支持变法到最终秦统一天下,这中间有多少人才是从山东六国吸引来的就知道了,商鞅、范雎、张仪、魏冉、甘茂、吕不韦、李斯,各个都是磐磐大才,却皆非秦人,甚至连被韩国派到秦国修水渠“疲秦”的水工郑国,最后都被善待善用,最终修成郑国渠,造就关中平原千里粮仓!反面典型则是魏国,不知逼走了多少人才。其实秦国不是没人对这些“外乡人”有意见,比如秦王嬴政时期的《逐客令》事件,但可贵的是,秦国的国君总能知错就改,正视自己的过失和不足并加以弥补(比如在李斯上《谏逐客书》后嬴政果断停止逐客,继续重用六国来投靠秦国的人才),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2、重视法治,从商鞅变法徙木立信开始,到最后陈胜武广因“遇雨失期,失期皆斩”而起义,可见秦国从孝公时期确立法治治国方略后,法治思维对秦国的影响之深远。同时,自秦孝公时期开始实行的军功爵制,让秦国老百姓看到了实现人生上升的通道,有效激发了老百姓的生产积极性和参军热情。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有建立了清晰、明确、合理、对每个参与者都有约束力的游戏规则,游戏的参与者才可能有动力、有热情。

3、重视创新,这一点很容易被人忽略,但事实上,从近代的考古出土文物不难发现,秦国发动统一六国战争时,秦国军队无论是装备还是战力相对于六国军队的装备战力来讲,都是一种碾压式的优势。很难想象在没有材料、技术、工艺、组织方式等创新的情况下,秦国如何建立起这样的巨大的优势。同时,一些已经出土的文物同样能够证实秦国当时制造水平之高超,有兴趣的小伙伴可自行上网搜索相关信息。除此之外,秦军在具体的战术方面亦多有创新,例如在灭魏之战中,秦军主帅王贲(王翦之子)只是巧妙利用大梁城(今开封)的地势特点,掘开河道水灌大梁便灭了魏国,几乎不费一兵一卒。

4、上下同欲,关于这一点,先上一段《史记·白起王翦列传》中的描述:“秦闻马服子将,乃阴使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而王龁为尉裨将,令军中有敢泄武安君将者斩。赵括至,则出兵击秦军。秦军详败而走,张二奇兵以劫之。赵军逐胜,追造秦壁。壁坚拒不得入,而秦奇兵二万五千人绝赵军後,又一军五千骑绝赵壁间,赵军分而为二,粮道绝。而秦出轻兵击之。赵战不利,因筑壁坚守,以待救至。秦王闻赵食道绝,王自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遮绝赵救及粮食。”司马迁这一段写的是昭襄王时期的秦赵长平之战战局出现转折之时,就是赵国因赵括纸上谈兵最终被秦军坑杀赵军四十万那次。在面对长平之战这样的大战时,作为一国国君的昭襄王竟然主动亲自去给白起做军需官,倾全国之力为白起做后援,可见秦国上下对于战争胜利的渴望,以及秦国的战争发动能力、组织能力之强。反观赵国,在赵括大军被围困、粮道被断的情况下,以赵王为首的大后方却束手无策,当真令人唏嘘感慨。这正应了《孙子兵法·谋攻篇》中那句话:“上下同欲者胜”。

关于那段历史:心向往之
首先必须声明一点:我不是一个对历史特别熟悉的人,甚至都不能说熟悉,但是由《大秦帝国》这部小说肇始,我对春秋战国直至秦统一天下这段历史变得非常感兴趣。

在我心中,这简直是一个令人只要想一想就会心驰神往的时代:诸子百家在这个时期扎堆出现,形成了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百家争鸣的文化大繁荣时代,从此影响后世中国几千年的文明进程;多如繁星的身手不凡的人物在这一时期摇曳多姿的登上历史舞台,各领风骚,伍子胥、范蠡、勾践、管仲、吴起、李悝、商鞅、范雎、白起、苏秦、张仪、孙膑、庞涓、乐毅、战国四公子、鲁仲连、田单、王翦、李斯、韩非等等,他们以国为子、天地为盘,用尽各种阴谋阳谋,纵横捭阖,睥睨天下;而战国时期的几场影响深远的大战恶战,其规模即使放在几千年的中国历史中都是非常少见的,如长平之战、秦灭楚之战等,参战人数动辄近百万(指参战双方投入的总兵力);而战国时期一些才智超群的悲情人物的不幸遭遇,如吴起、屈原、信陵君、廉颇、李牧、韩非,又不禁让人扼腕叹息,深感命运弄人……

此外,在读《大秦帝国》这部小说的时候,我时刻都能感受到一种只属于战国时代那个大争之世的勃勃生机。战国时代的精神可以用两句话概括,一句是韩非的话:“多事之时,大争之世”;一句是晏子的话:“凡有血气,皆有争心”(此句引用自百度百科-孙皓晖)。正是这种“大争之世”的“血气”、“争心”,铸造了那个时代独一无二的精神风骨和勃勃朝气,形成了战国时期特有的魅力。

最后,向耐心看到这里的小伙伴表示感谢的同时,也提几点小小的建议:

在欣赏文艺作品时,我们常常会陷入一个误区,即电视剧、小说等文艺作品因为创作者的艺术加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所以比真实的历史更精彩。但我并不完全认同这种观点,我认为:真实的历史比任何的小说演绎都更加精彩!即使《大秦帝国》亦是如此。

因此,我衷心建议在我今天分享之后有兴趣阅读这部小说的小伙伴们,在读小说的同时,不妨同时在手头备上一本《史记》,两相比照着进行阅读,如此,方能对这段历史体会更透彻。当然,如果能再来上一本《战国策》,捎带着听听王立群读史记的相关内容,那真真是极好的。如此,方不算辜负了这段精彩至极的历史!

此外,在我们日常阅读中大家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的一点——尽信书不如无书。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应被书中的观点左右,而是要尽可能做到对阅读的内容有自己独立的、客观的思考、评判。这也算是另一个角度的“学而不思则罔”吧。

具体到今天分享的这段历史,无论是孙皓晖教授精彩的小说,还是被鲁迅先生誉为“史家绝唱”的《史记》,亦或是《战国策》或其他书刊资料,都只应作为我们了解认识这段历史的资料、手段,我们最终的思想或结论可以来源于这其中的观点,但必须是在经过自己认真思考的前提之下,我想,这也是一个真正有思想、有灵魂的活着的读书人应该做到的。

相关图书推荐
1、《大秦帝国》,作者:孙皓晖;
2、《史记》相关篇章,作者:司马迁[汉],读过小说,再对比《史记》中相关篇章来读,体会更深;
3、《过秦论》(上),作者:贾谊[汉],千古名篇,高中时应该都学过,读过小说之后重读此文当另有感触;
4、《商君书》,作者:商鞅及其后学,据传为商鞅及其后学所著,现存世24篇,亦有观点质疑此书为伪;
5、《韩非子集释》,作者:韩非[战国],校注:陈奇猷(1917-2006),《韩非子》为集先秦法家“法、术、势”三派于一体的集大成之作,《集释》本兼有历代名家考证点评,读之不易,颇有古人皓首穷经之感,但绝对值得;
6、《百家讲坛:王立群读史记之秦始皇》,手机应用“喜马拉雅FM”上有多个版本的免费资源,虽然主题是解读秦始皇,但实际上在这个系列节目中,王立群老师是把秦国从襄公立国到最终一统天下继而覆灭的整个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他自己的总结,一共47集,很长,但非常值得听,我曾经利用跑步的时间已完整听过两遍,受益匪浅,强力推荐;
7、《战国纵横:鬼谷子的局》,作者:寒川子,几年前读过,具体内容已记不太清楚,只隐约记得当时觉得这本书还可以;
8、电视剧《大秦帝国之裂变》,主演:侯勇(饰秦孝公)、王志飞(饰商鞅)、李立群(饰魏惠王)、高圆圆(饰白雪)等;
9、电视剧《大秦帝国之纵横》,主演:富大龙(饰秦惠文王)、宁静(饰宣太后,即去年大火的芈月,又称芈八子)、喻恩泰(电视剧《武林外传》中吕秀才的扮演者,本剧中饰演张仪)等,个人感觉这一部教第一部为差,对原著改动较大,但尚可接受。

 原创介绍 

分享者   闖
编   辑    Jet
Hi
我们是一群爱读书的人,等你很久了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请记得长按二维码关注✬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