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 我为快乐而来

杨月安 2018-09-07 10:55:05

1.


      你


      会不会觉得


      生活


      如潺潺一般


      洗去的都是一脸慌张



      你


      有没有发现


      假装幸福的人


      他真的幸福吗


      假装快乐的人


      背过身却暗自沮丧


2.


      话说我刚参加工作没两年,我所在的工厂已经有了日渐凋落的趋势,趁着当时“下海”的大气候风起云涌,就开始琢磨自己能不能利用业余时间搞点什么。也没怎么考察市场,更不懂什么市场调研,误打误撞地就就开了一家游戏机店。当时也没啥钱,说是游戏机店,其实也就买了两台游戏机,最多也只能供5个人同时游戏。好在小店开了后,生意还不错,每天都能盈利几十块钱,与我来说那已经相当知足了。


      开了没几个月,问题来了。先是经常有学生成群结伙地逃课来玩,搞得我纠结的要命,不知该不该让他们玩,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后来经常会有学生家长来店里找人。客气点的站在外面喊小孩名字,更多的是进来后一言不发拉着孩子就走,当然,还有脾气差的家长把孩子拖到店外面就打的也不少。这种事多了之后,我就觉得这事儿太害人了,哪怕再赚钱也不能干,于是就有了关店的念头。在开了将近一年后,终于通过一个熟人把游戏机卖到外地去了,人也总算松了口气。卖的时候还有小孩抓着游戏机手柄不愿松开,让我硬给掰开他的手指才算拉倒。


      人这一生多多少少都会做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我也一样。但唯有这件事还真没后悔过,倒不是我有多高尚,只是不想每天活得那么纠结罢了。


      店关了,也只能继续回厂上班。工厂一如既往地不景气,人也闲得慌。我其实是个不怎么爱学习的人,业余时间也想跟其他人一样,打打麻将或者打打扑克牌来消磨时间。事情吊诡就吊诡在这,打麻将吧,似乎没赢过,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排斥打麻将,可输多赢少也不是回事啊,打了几次慢慢也就没啥兴趣了。打扑克牌吧更气人,我自认为水平还可以,可跟我一伙的,涵养高一点的有时就会一言不发地看我两眼,好像我出牌有什么问题似的,涵养差一点的就会摆个臭脸给我看。次数多了,一生气,老子不伺候了,不玩了。


      可业余时间总的做点什么吧,一来二去的,到工厂图书阅览室看书成了我打发时间的主要方式。慢慢地,感觉这一生也很难离开了。有点莫名其妙,此时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么一句。


3.


      感谢科技进步,让本应以通信为主的手机,变成了移动互联网,顺道也让上网姿势变得丰富多彩起来。说不清主动还是被动,晚上临睡前,躺在床上看看手机成了每天必做的一道功课。“蛇走蛇道、鼠有鼠窝”,与我来说,关注的多是以文学为主的公号。看的多了,就有了想说点什么的冲动。


      年轻时看书,一激动就会把自己代入故事中的人物——看《战争与和平》时经常会想象俄法会战时的宏大场面,会为安德烈和拉塔沙之间的爱情故事所感伤;看《静静地顿河》又会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哥萨克人的生活,看《基督山伯爵》时会跟着奇特新颖故事情节而夜不能寐,当然也会着迷当时很流行的日本推理小说,等等等等吧,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当然,看的最多的还是中国当代一些作家的作品,还有那会儿很流行的武侠系列、布老虎系列丛书,也喜欢的要命。总之,乱七八糟的啥都看。


      现在岁数大了点,和年轻时的世界观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不会再瞎看一气了,会挑自己喜欢的或者感兴趣的文字慢慢欣赏。也曾经很努力地想看看当下很流行的一些玄幻小说,也听说这些写手都富得流油,问题是每次看不了几章就看不下去,说白了,感觉就一个字,浮。


      还有很多打着“XX阅读”、“XX读书”的公号,里头动不动就是远离这个、亲近那个,或者你该如何如何、你不该如何如何的文字内容,要么心灵鸡汤、要么人生导师,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内容我都不喜欢。我注意到爱写这类内容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二三十岁左右年轻女性。


      这个世界要说有趣还真的挺有趣。岁数越大的人,越能体会世事无常这句话的真谛,谨语慎言似乎成了标配。反而一些“文艺青年”却忙着救死扶伤,似乎个个都有着“文字天使”般的侠肝义胆。最好笑的是连一些所谓明星说的话,都会被当做真理般推崇备至。


      是真的不懂吗?还是如“为赋新词强说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般的矫情?还是利益驱动所致?你自己判断好了,我懒得猜,因为早已不感兴趣。


      “似曾相识燕归来”的,还有一些背景放上煽情音乐,里头是各种东拼西凑来的文字。点开后的第一个念头:这不是我小时候听得配乐诗朗诵吗?


4.


      说了喜欢的和不喜欢的,该说说自己了。


      年轻时看书因为入戏太深,就常常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踏入这个神圣的殿堂该有多好。虽然成熟后有了新的认知,虽然也曾经远离过,但这个梦一直都在。也得承认,还有个很自私的想法——人总是要死的,即使你有万亩良田万贯家财留给子孙,过不了三代恐怕连你的名字都有可能记不住了吧?我会想假如我的后代看到我的文字,当他知道他的先辈也曾为不随波逐流而挣扎过,努力过,会不会为有我这样的先辈感到骄傲呢?这种感觉也成了我喜欢码字的动力。


      其实,码字无非也就是换一种方式说话罢了。


      说真话,说自己感兴趣的,说自己内心想说的,这应该是我今后将长期坚持的方向。我当然期待能有更多的人喜欢我的文字,但我也很清楚,诚实有时候会让人受伤——当我说到有些敏感或者不那么主流的话题时,也许我的某段话让你产生不快或者反感,骂一声然后离开我也能理解——毕竟,易碎的、骄傲的,是我曾经的模样。如果我的某段话会让你产生共鸣,这种皆大欢喜的场面当然也再好不过了,谁不喜欢“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滋味啊。


      总之,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像最近就打算把我以前写的一些随笔也好、散文也好重新修改一下,因为其中有好几篇我都觉得写的太潦草,不是很满意。当然还有一些其它想法,到时再说吧。


      来时坡云追月,去时干戈寥落,小聚时的散场理应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只想悄悄地问一声:


      故事,


      你真的有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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