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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力左手扣住他肩膀，往下一按，右膝顶上去，撞在他胸口，矮壮壮汉整个人往后一仰，王大力跟着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跟前面那个一样，嘴里喷血，横着飞出去，砸在他同伴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在地上滚了两圈，谁都没爬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店里店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和叫好声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比刚才还热闹。

    王大力站在切石机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然后转过身，看向小野寺正雄和龟田次郎。

    小野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铁青铁青的，跟刷了一层漆似的。

    龟田次郎的圆脸也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两个人站在纳兰发宏身后，像两根戳在那里的木桩子。

    王大力朝他们走了两步，小野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龟田也往旁边偏了偏身子。

    “小野寺先生，龟田先生。”王大力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双手插回裤兜里，语气不咸不淡的，“你们的人也打了，刀也亮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小野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等着，我们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王大力笑了一声，“这话你们在局里就说过了，换点新鲜的行不行？”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只有小野寺和龟田能听见，“刚才那两下，我把你们那两个人的手废了，骨头碎了，接不回去的。不过你们放心，他们死不了，就是以后拿不了刀、握不了拳，吃饭得让人喂。”

    小野寺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大力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我刚才拍他们的时候，顺手在他们体内种了点东西。你们回去之后可以找个医生看看，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不过我劝你们别费那个劲，查不出来的。一个星期之内，他们要是没死，你们再来找我。”

    龟田次郎的脸唰地白了，胖脸上的肉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王大力直起身，拍了拍小野寺的肩膀，那一下拍得轻飘飘的，可小野寺整个人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撞在龟田身上。

    “行了，带上你们的人，滚吧。以后别让我在县城里再看见你们，见一次，我收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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